879 生日快樂(1/2)
「驚喜!」
呼啦,伴隨著紙菸花拉響的噼里啪啦聲響,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一股腦地炸裂開來,同時,明亮的燈光瞬間點亮,從聽覺到視覺全面引爆了整個三維立體的觸感,以至於產生了一種整個酒吧都正在轟動顫抖的錯覺。
毫無預警地,陸恪著實被狠狠地嚇了一跳,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酒吧已經被布置成為了派對現場,繽紛斑斕的亮片和五顏六色的氣球擠滿了整個空間,甚至還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陸恪大頭照擺放在不同的賀卡之上;彩虹色系的圓形剪紙層層疊疊地倒吊地懸掛起來,那是智利特有的節慶裝點飾品,正中央還掛著一個巨大的皮納塔(Pinata)。
皮納塔是一種起源於中/國的慶祝活動,用於慶祝春節,最早的皮納塔是用紙包裹的種子和小型水果。
馬可-波羅(Marco-Polo)在中/國旅行之中學習到了這一習俗,然後帶到了義大利、法國和西班牙,漸漸成為了歐洲的一種特別習俗;而西班牙人征服了墨西哥之後,把這個習俗帶到了南美大陸,後來就演變成為了天主教文化里的罪惡象徵之一,他們使用瓦罐或者瓷器裝滿種子,擊碎之後象徵著打碎「罪惡」。
現在的皮納塔,在墨西哥和美國更加廣泛流行著,帶著祝福和慶祝的意義,尤其是生日派對之上,用不用顏色的紙包裹成為各式各樣的形狀,裡面塞滿了糖果和巧克力,然後用棒球棍或者是曲棍球棍進行擊打,將整個皮納塔擊破之後,代表著打破厄運和災難,而灑落下來的糖果和巧克力則代表著幸福和幸運。
只是,更多時候還是出現在孩子們的生日派對上。尤其是十歲以下的孩子。
現在,整個酒吧正中央就懸掛著一個超級碗獎盃形狀的金色皮納塔,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孩子的十歲派對一般。
怎麼回事?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來著?
從吵架現場到派對現場,巨大的落差製造出了更多的問號,現在陸恪只覺得腦門之上塞滿了問號,完全得不到解答,最後只能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保持著微微張開嘴巴的驚訝狀態,瞠目結舌地注視著眼前眼花繚亂的場景,就好像是一個放大版的萬花筒一般。
視線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一邊拉著紙菸花,一邊高聲歌唱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親愛的斑比,祝你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的一首生日快樂歌,卻是五音不全、參差不齊,甚至還有人走調,這頓時就化解了那種錯愕感,著實讓人忍俊不禁,陸恪一下沒有忍住,然後就噗嗤一下地歡笑了起來。
不要說陸恪了,就連球員們自己都開懷大笑起來,互相指著對方,拒絕背鍋,迫不及待地以吐槽表明清白:你走音,明明是你走音,你全家都走音!
整個酒吧的氣氛就變得輕快而鬧騰起來。
一片喧鬧之中,喬納森-鮑德溫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出來,那是一個雙層蛋糕,代表舊金山49人的紅色與金色構成了蛋糕的主體,正上面插著兩個數字蠟燭,「2」和「3」。
鮑德溫作為代表,笑容滿面地說道,」十一月十一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都知道,今年不是你的二十一歲生日,這不是最重要的生日;我們也都知道,去年我們錯過了你的生日……」
「可是……」陸恪試圖開口。
其實,球隊之中根本沒有集體慶祝生日的習慣,一來,五十三名球員大名單,再加上陪練組和傷病名單,這將是一個非常非常長的清單,隔三差五就要慶祝生日,這對於備戰比賽的日常節奏來說是致命的干擾;二來,職業球隊更像是工作同事,而不是朋友,一向尊重他人隱私的美國人也相對更加少慶祝同事的生日。
所以,進入球隊如此之久,球隊內部根本沒有集體慶祝過哪一位球員的生日——朋友私底下的聚會那就另當別論了。
但陸恪的辯解卻被鮑德溫打斷了,「今年是特別的,因為我們擁有一個完美的賽季,因為我們現在牢牢地團結在一起,因為你的訓練分量著實太重了,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要命中注定保持單身了,所以專門為你舉行生日派對,希望能夠慶祝你早日脫離單身。」
單身?十一月十一日嗎?
陸恪再次張了張嘴,試圖回應一下,但鮑德溫依舊沒有給他機會,抬手制止,緊接著繼續說道,「不要著急,等我說完之後,你可以再慢慢回應。我們的重點還沒有來呢!」
鮑德溫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其他隊友們都紛紛開始鼓掌表示支持,「重點就是……從上賽季開始,每一周時間,無論多麼忙碌多麼緊迫,你都專門安排了進攻鋒線戰術會議,甚至為了我們好好地研究戰術手冊,贈送了進攻鋒線所有球員每人一台投影儀……」
瞬間,所有人都吹起了口哨,起鬨聲此起彼伏,場面立刻就混亂喧囂起來,熱鬧非凡。
陸恪也是啞然失笑。
鮑德溫自己也是笑容滿面,提高了聲音接著說道,「整個聯盟都看到了我們進攻鋒線本賽季的長足進步,卻沒有人看到在這背後,你持續不斷地努力和堅持,謝謝你,斑比,不僅因為你帶領著我們走向勝利,還因為你帶領著整條進攻鋒線走向了金錢——我們續約或者轉會的時候,薪資應該都會上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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