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3 妙語連珠(2/2)
這一搭一唱的,現場觀眾就再次集體歡笑了起來。
「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你的父母只有你一個孩子?移民過來之前,中/國依舊是屬於只能生一個孩子的階段?」關於那段控制生育率的歷史,其他國家也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國內八零後、九零後的那一批獨生子女,他們所形成的文化也是廣為人知的。
「是的。」
「那麼,你的父母對於你選擇了橄欖球沒有什麼特別的異議嗎?」雷諾提出了自己的好奇,帶著一點點小伎倆,刺探著陸恪的更多家庭記憶,卻沒有太多的攻擊力,點到為止。
陸恪歡快地笑了起來,但警惕心也同時緊繃了起來,「事實上,最開始,他們以為是足球。」
一句話,頓時就贏得了全場觀眾的共鳴,笑聲一片。
陸恪又緊接著以輕鬆的語氣說道,「他們就和所有的父母一樣,一方面擔心著孩子的健康,另一方面又期待著孩子能夠快樂。我很幸運,他們最終選擇了支持我的決定。否則,也許我現在真的會成為一名研究學者。」
「那麼,你曾經後悔過嗎?」雷諾進一步深入了問題。
陸恪卻及時掐斷了雷諾的好奇以及其他可能性,「你現在正在讓我後悔,這裡應該不是』奧普拉脫口秀』吧?」
陸恪偷換了概念,表示自己正在後悔答應出演這個節目,因為「今夜秀」正在朝著「奧普拉脫口秀」那一類的心靈雞湯發展,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因為陸恪對於宣揚自己家庭私事,著實沒有興趣。
不動聲色之間,陸恪就完成了還擊。
雷諾也見好就收,再次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狀,「不要拆穿我的面具。」這也是一句自我調侃,似乎說,我的面具底下就是奧普拉-溫弗瑞,不要拆穿我。成功地化解了氣氛之後,雷諾又接著補充了一句,「我想,對於舊金山球迷來說,這是好事;但對於死敵球迷來說,這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哦,我從來不知道,我在你們眼中也是一個威脅了。」陸恪及時地接了一句,立刻又把雷諾「愛國者隊球迷」的身份揭了出來,話里話外透露出一股洋洋自得的信心,然後一臉探究地朝著雷諾投去了視線,似乎正在等待一個答案。
來自敵人的認可,這才是最高級別的肯定。
雷諾右手虛握成拳,咳嗽了兩聲,然後隱藏在咳嗽雜音之中吐槽了一句,「狗/屎」,以此表示了強烈的抗議和反對,拒絕抬舉對手。
全場觀眾都聽得分明,集體鬨笑起來,又是鼓掌又是歡呼,攝影棚之中氣氛好不熱鬧。
雷諾卻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揚聲說道,「今天,我們邀請到了陸恪參與節目錄製,同時還有一位搭檔嘉賓,讓我們掌聲歡迎艾瑪-沃特森!」
同時,雷諾意味深長地朝著陸恪投去了視線,似乎在說:今天的節目還沒有錄製完畢呢,我們接著分高下。
難得一見地,雷諾的鬥志熊熊燃燒起來,與一個旗鼓相當的採訪嘉賓交手,其樂無窮。
掌聲之中,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艾瑪終於出現在了觀眾眼前。
陸恪站立了起來,一邊鼓掌表示歡迎,一邊友好地將靠近雷諾一側的位置讓了出來,展現出了自己的紳士風度。
艾瑪微笑地與雷諾擁抱之後,走上了舞台,一眼就看到了陸恪的禮貌動作,眼神不由微微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反應,在空位之上落座,正式進入了節目的錄製之中。
簡單的一句兩句寒暄過後,雷諾就徑直切入了主題,「艾瑪,你和陸恪為什麼會一起出現在我們的節目之上,我始終不認為,你們之間產生了什麼聯繫,你應該不是橄欖球球迷吧?」
「不,不不,我對運動一竅不通。」艾瑪連連擺手,落落大方地展露了笑容,「事實上,我對橄欖球始終抱有誤解和偏見。」
「一直到不久之前,我才有機會在現場觀看了正式的比賽,感受到了這項體育運動的不同魅力,這才意識到,以前的想法都是錯誤的,所以,最近我正式加入了這個消除偏見的推廣項目,希望讓更多人們可以了解橄欖球這項運動,即使不一定喜歡,但至少可以擺正態度。」
當仁不讓地,艾瑪就進入了自己的角色。
今天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