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0 驚喜約會(1/2)
甲骨文球館之外,識別出陸恪和瓦特的球迷漸漸開始增多,奧克蘭和舊金山比鄰而居,同屬於舊金山灣區,雖然兩座城市都擁有自己的橄欖球球員,但一個在美聯一個在國聯,平均四年才能夠交手一次,彼此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反而更多是親近之意。
奧克蘭突襲者被稱為是「黑銀軍團」,因為球隊的球隊顏色是黑色與銀色,他們和舊金山49人一樣,都是聯盟之中的傳統強隊,曾經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三次贏得超級碗冠軍;球隊的最後榮光出現在了2002年。
那一年,奧克蘭突襲者闖入了超級碗決賽,面對著坦帕灣海盜。當時,這兩支球隊之間還有一段孽緣。
2001年,突襲者隊的主教練是年輕少帥喬恩-格魯登——現在已經轉職成為解說員了,之前還解說過舊金山49人的比賽。
在執掌突襲者隊帥印之前,格魯登已經在教練位置上打滾了整整十年,卻始終是助理教練,要麼是近端鋒教練,要麼是外接手教練;1998年,突襲者隊邀請格魯登擔任球隊的主教練,年僅三十五歲,這對於橄欖球行業來說完全就是年輕少帥,引起一片譁然。
經過兩個賽季磨合之後,格魯登終於發揮出了自己的能力,率領突襲者隊2000年和2001年連續兩年殺進季後賽,展現出了自己的能力,成為了整個聯盟中風頭一時無兩的年輕少帥,這也吸引了坦帕灣海盜的注意。
海盜隊以2002年和2003年的首輪簽、2002年和2004的次輪簽、另外還有八百萬美元的現金,將格魯登挖角過來。
誰到沒有想到,格魯登來到海盜隊的第一個賽季就率領球隊殺入超級碗,並且面對自己的舊主伯樂突襲者隊。最終,海盜隊以巔峰時期的防守組,全場壓制突襲者隊,以「48:21」的比分輕取對手,為海盜隊贏得了球隊歷史上的唯一一座超級碗冠軍獎盃。
這對於突襲者隊來說,絕對是孽緣。
順帶一提,格魯登奪冠的時候年僅三十九歲,這是聯盟歷史上贏得超級碗的最年輕少帥!這一記錄至今沒有人能夠打破!作為參考,今年超級碗奪冠的吉姆-哈勃四十九歲。
2002年就是奧克蘭突襲者的最後輝煌了。
在那之後,他們已經連續十年無緣季後賽;而舊金山49人也同樣是2002年開始無緣季後賽,兩支球隊可謂是難兄難弟,兩座城市的球迷之間也是惺惺相惜。
今年,舊金山49人超級碗奪冠,奧克蘭也肆意慶祝,表達出了同處灣區的兄弟之情。
不過,相較於紐約的瘋狂與熱情,奧克蘭的球迷們卻更多是親切與友善——當然,可能也因為這裡是籃球場館的原因,這使得陸恪和瓦特依舊可以自如行走,球迷們只是激動而亢奮地打招呼或者握手而已,最多就是合影簽名,隨後就會自行散開,為兩個人留下了足夠的活動空間。
一路熙熙攘攘地進入了甲骨文球館,此時球館已經上座超過六成了,息息索索的喧鬧聲不絕於耳,正在兜售爆米花以及熱狗的小販來來回回地在座椅之間移動著,互相招呼互相問候的熟悉朋友也著實不少,早春初寒的料峭頓時就悄悄地消融在室內的溫暖之中。
「果然還是籃球舒服哇。」瓦特湊在陸恪耳朵邊,揚聲感嘆了一句。
NBA的場館全部都是室內場地,最大程度地避免了天氣影響;而NFL的大部分場館都是室外場地,天氣就是比賽的一部分,這也註定了比賽舒適度的區別。
從室外進入室內,嘈雜的噪明顯地聚攏起來,伴隨著滾燙滾燙的熱浪在耳邊翻滾著,連帶著耳膜之上都開始氤氳出嗡嗡的雜音和躁動,不知不覺就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甲骨文球館的場館規模自然無法和燭撞球場相比較,燭撞球場足足可以容納七萬人,而甲骨文球館則只能容納兩萬人,不同的差異也營造出了不同的感受:置身於燭撞球場,那種恢弘與磅礴足以讓每一個觀眾感受到自己的渺小,紅色海洋也就是這樣而來的;而雙腳站立在甲骨文球館,則更多感受到那種密切團結在一起的緊湊,就好像自己與球員並肩作戰一般。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轉行?NBA一年八十多場比賽,我覺得你應該能夠勝任。」陸恪笑呵呵地揚聲回了一句,然後就看到瓦特打了一個寒顫,連連搖頭表示敬謝不敏,「習慣了我們球場的通透和寬闊,突然進入室內,怎麼就覺得狹窄了呢。」
錯覺,這絕對是錯覺。
但瓦特還是連連點頭表示了贊同,「距離太近了,我覺得就要呼吸不過來了。」
「所以球場旁邊才是VIP席,因為大家就是希望近距離感受那種緊張刺激的窒息感。」陸恪一邊調侃著,一邊尋找他們的座位,「我們的球場就比較困難了。」
「你是說像冰球那種超近距離嗎?」瓦特也打趣了一句,讓陸恪哧哧地笑了起來。
說話間,兩個人的腳步就已經來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這些門票全部都是來自庫里提供的,專門安排在了金州勇士的球員席位後面,可以近距離地感受到比賽的緊張氛圍,包括主教練的臨場戰術安排等等。
一路說著抱歉,在膝蓋打膝蓋的穿行之中,兩個人來到了坐席的中間地帶,陸恪低頭核對了一下手中的球票座位號碼,卻發現屬於自己的座位上放置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左右看看,視線就落在了旁邊的年輕女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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