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2 落荒而逃(1/2)
誠然,現在舊金山49人的領袖是陸恪,但包括陸恪在內,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威利斯之於球隊的精神力量是不可取代的,他就是這支球隊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即使是陸恪也在殷切期待著威利斯的回歸,這也將是他們衛冕征程的重要動力。
過去這幾周時間裡,因為威利斯的受傷缺席,防守組的隊長頭銜執行輪流擔任制,賈斯汀-史密斯、艾哈邁德-布魯克斯、納渥羅-鮑曼都分別擔任過隊長,但他們都沒有正式改變頭銜,只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向裁判報備本隊隊長,而球衣和頭盔都沒有發生變化——
按照慣例,球衣胸口繡上「C」字樣、頭盔後面標註綠色符號,這才是正式的固定隊長。
之所以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們都知道,防守組隊長的位置依舊是屬於威利斯的,他們都在等待著威利斯的歸來。
當初,陸恪成為進攻組隊長,那是另外一回事,彼時喬納森-古德溫就是艾利克斯-史密斯受傷期間的臨時隊長,後來陸恪逐漸站穩腳跟、贏得了首發之爭,並且通過一場又一場比賽證明了自己的領袖能力,這才接過了隊長袖標。
而阿爾東呢?
的確,上賽季,阿爾東表現堪稱頂級;過去兩場比賽,阿爾東也勇敢地承擔了自己的責任,但在此之前的混亂和迷惘呢?那些時間和歲月里,阿爾東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徵,恰恰與隊長的特質背道而馳。
阿爾東是一名優秀的防守球員,但他卻不是一名優秀的領袖——至少現在還不是,也許未來有一天,阿爾東能夠成為這支球隊的防守頂樑柱,但絕對不是現在,短短兩周時間的「出色表現」,還不足以讓阿爾東成長為領袖,更不要說取代威利斯的位置。
更何況,威利斯現在仍然在為了回歸賽場而孜孜不倦地努力著,這也是舊金山49人球隊上上下下團結一心的重要動力;而華萊士卻迫不及待地想要讓阿爾東取而代之?完全無視了威利斯在球隊內部的角色和位置,他確定知道自己正在提出什麼要求嗎?他知道這是可能破壞整個更衣室團結的一個愚蠢提案嗎?
這……簡直是厚顏無恥!更重要的是,愚蠢無知!
但陸恪還是強壓著內心深處的憤怒,一字一頓地說道,「那派屈克呢?」
「派屈克?他已經老了,即使傷愈歸來,重新站在賽場上,他也已經力不從心了,他應該學會把權力與責任轉交給年輕一代,就好像當初喬納森-古德溫把隊長頭銜交給你一樣。」華萊士就如同正在指點江山一般大放厥詞,那激動而亢奮的眼神,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雀躍,似乎正在描繪著美好的未來,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陸恪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華萊士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團隊」到底意味著什麼。
「你的想法說完了嗎?」陸恪微笑地注視著華萊士,華萊士依舊渾然未知,歡快地說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嗎?那就太好了,如果你向吉姆提名的話,那麼肯定沒有問題!我之前就聽說,現在更衣室里完全就是你做主,吉姆肯定會聽從你的意見,只要你建議,事情肯定不會有阻礙的,阿爾東也能夠更加專注於比賽。」
「謝謝如此抬舉。」陸恪輕輕頜首,嘴角的弧度依舊沒有變化,但眼底的溫度卻正在一點一點地緩慢消失。
「首先,當初我是從艾利克斯-史密斯手中接過進攻組隊長頭銜的,喬納森-古德溫只是艾利克斯受傷期間的臨時隊長,就好像現在的納渥羅-鮑曼一樣。那不是權力的交接,而是責任的轉讓,需要隊長承擔的責任。」
眼看著華萊士還想要辯解,但陸恪那漸漸冰冷起來的眼神卻沒有留下任何機會,果決而強勢地掐斷了華萊士的話語——
只有真正站在了陸恪的對面,他才能夠明白,「血腥斑比」這個稱號到底意味著什麼,為什麼站在賽場上全副武裝的陸恪能夠屢屢力挽狂瀾,險死還生地贏得勝利,那股強大的氣勢幾乎已經形成了實質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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