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藝高膽大(2/2)
三檔十六碼。
下半場開始之後,舊金山49人不僅沒有能夠打開局面、完成推進,而且還在損失碼數。整個上半場只製造了一次傳球未完成的亞利桑那紅雀隊,施加了無與倫比的巨大壓力,頓時就讓舊金山49人陷入了困境之中。
不過眨眼的空檔,他們就陷入了三檔超長碼數的困局之中。
在橄欖球比賽里,如此情況著實是再正常不過了,往往只是一個兩個小小的細節失誤,就可能導致三振出局,這和足球比賽是一個道理的——不是每一檔進攻都可以取得進球的,你來我往的較量之中,總是互相有所對抗。
陸恪重新站立了起來,耳機里傳來了吉姆-哈勃的戰術安排,「跑球,將橄欖球交給馬庫斯。」
下半場的第一波進攻,49人的進攻起始位置是己方二十碼,剛才損失了六碼之後,他們已經退到了己方的十四碼線位置,距離端區著實太近了,不要發力也不好推進,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導致安全分;而且這還是三檔十六碼的超長距離。
哈勃選擇跑球,意圖就再明顯不過了:以跑球往前拱幾碼,尋求一個更加合適的棄踢位置,放棄這一波進攻,然後重新安排進攻戰術,捲土重來。一來,這是下半場剛剛開始,沒有必要冒險;二來,他們還占據比分的巨大優勢,沒有必要操之過急。
但陸恪的想法卻不同。
紅雀隊肯定能夠猜到如此想法,超過六成乃至七成概率,49人都會選擇跑球,他們勢必在跑球方面給予更多的注意力;同時也能夠完成短傳區域的覆蓋,並且進一步通過突襲的施壓,不給陸恪完成長傳的機會。
換而言之,紅雀隊面對三檔十六碼的防守,他們可以更加從容,進一步增加攻擊性。而49人的保守,則會進一步助長他們的氣焰。
在陸恪看來,對手的防守重點應該是突襲四分衛和跑球攔截,輔佐於短傳區域的覆蓋。自然而然地,他的長傳機會不會太多,那麼他完全可以選擇一個突襲短傳,找到洛根或者克拉布特里,甚至是馬庫斯,以快速強力的方式撕開防線,取得更好的棄踢位置。
這比跑球來說,更加大膽,更加激進,卻也更加富有變化,讓對手無法捉摸。
陸恪僅僅只用了幾句話就將自己的意思解釋了清楚,哈勃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到,「老實說,你只是不想要在皮特森面前認輸吧?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不等陸恪解釋,哈勃就當下做出了決定,「那麼,就按照你的說法做吧。但,注意抄截!如果抄截了,下一場比賽就換艾利克斯-史密斯上。」
哈勃本來就是一個富有冒險精神的教練。消極角度來說,這是下半場第一波進攻,沒有必要急功近利;但積極角度來說,即使這一波進攻失敗了,最糟糕的結果就是抄截回攻達陣,那麼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再次重新奪回優勢。
哈勃屬於後者,骨子裡有著賭徒的血液。
「沒問題。」陸恪乾脆利落地應承了下來,迅速將隊友召集過來,完成了戰術部署。
如此出人意料的進攻戰術,但進攻組球員們卻習以為常,沒有任何驚訝,確定了指示之後,就淡定地轉身完成了列陣,做好了進攻準備。
然後皮特森就注意到了異常,舊金山49人居然擺出了一個散彈槍陣型!
弗農-戴維斯上場,替換了凱爾-威廉士,與洛根形成了雙近端鋒的戰術,弗農在內、洛根在外,兩名球員都位列在右側,兩個高大強壯的近端鋒頓時讓這一側變得臃腫起來;而相對應的是左側,克拉布特里和吉恩依舊是一外一內地完成列陣。
更加離譜的是,馬庫斯乾脆放棄了掩飾身份的打算,以槽外接手的身份,位列在進攻鋒線與弗農之間的位置,稍稍落後了兩步,明目張胆地擺出了一副全力傳球進攻的陣型,而且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在短傳區域強強對碰的姿態。
現在,舊金山49人就等於有五名接球球員了,那麼亞利桑那紅雀到底應該怎麼辦?
五名防守球員,對應五名接球球員;四名防守鋒線,對位五名進攻鋒線;兩名防守二線,防守後場突襲。
如果是這樣的話,防守陣型就完全被對手牽著鼻子走了,在進攻之前就已經喪失了主動,怎麼辦?他們應該怎麼辦?
今天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