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毀滅(2/2)
「殺死天啟星的惡棍們!」
「罪孽的集中地,需要接受來自於正義的審判!」
新創世星軍團頓時變得振奮,如海嘯一樣洶湧撲向了類魔軍團。
每一名戰士更加瘋狂,每一名生命都不再畏懼死亡,為了擊殺敵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
他們清晰感覺到。
一雙威嚴、慈愛的眼睛在關注著他們!
至高的天父,在仁愛地關注著他們,期待他們能殺死敵人,為更多的世界帶去和平!
新創世星戰士幾乎瘋掉了,浴血奮戰,在千億級數量的戰場上,無數生命如螞蟻一樣糾纏在一起,密密麻麻。
這一刻,唐尼等遠遠觀望的神祗,都能清晰看到類魔軍團和天啟星戰士的頹勢,黑暗的軍團正被白色的軍團瘋狂撕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湮滅。
「這一次,難道天啟星要輸了不成?」有的神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不是新創世星變得有多麼強大可畏,而是天啟星被削弱的不成樣子。
維山帝巨大的虛影漂浮,魔法粒子環繞四周,淡淡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而已。」
唐尼點點頭,平靜道:「達克賽德麾下的軍團,可從來都不不只有類魔大軍和天啟星上那些混亂無序的居民,他還隱藏著其他的手段。」
維山帝看了唐尼一眼,若有所思,強大的神念頃刻間跨越堪比無數個宇宙寬度的戰場,掠過不知多少個千億的戰士們,徑直探測向了天啟星。
達克賽德猛然扭頭,冷笑一聲,並沒有阻止,現在的他也阻止不了。
「那些東西……是你給的吧?」
很快,維山帝就收回了目光,三雙眼睛同時盯著唐尼,怪異道。
唐尼神情平靜:「不能這麼說,達克賽德不是傻瓜,就算沒有我的參與,他也一定會研究這些東西,那畢竟是迄今為止最強大最無解的怪物啊……」
戰況愈發不利,兩方軍團在無盡神之領域中,不知道血戰了多長時間,更不知道有多少足以稱霸萬天儀世界的某個宇宙的強大戰士,如螞蟻一樣悄然消亡。
天啟星軍團節節敗退。
每一個瞬間,都有無數個相當於常態滅霸那個級別的戰士被殺。
亞天父級,在這種戰場上,本質上就是一個勉強能打的高級炮灰。
七級才是中流砥柱。
八級才是決定一切一錘定音的關鍵所在。
天父終於行動了,他想成為結束億萬年來紛爭的那關鍵的一錘子。
他謹慎地觀察了許久,久到坐視新創世星戰士也在消減,依然不肯對達克賽德動手。
本質上,這無可厚非,謹慎是一種最寶貴的美德,尤其是在死敵面前保持謹慎,能活的更加長遠。
在與達克賽德對峙的期間,天父不遺餘力地揮舞著權杖,釋放更多的光環給自己麾下的戰士。
「又是這一套……」達克賽德面帶譏諷地看著老對手,冷笑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摘掉你那虛偽的光環?」
天父沉聲道:「這是我僅有的能做的東西,至少,這樣能大幅度提升我部下的生存率和戰鬥力,相比於,至少我懂得憐惜。」
「可笑,你也只配談憐惜。」
達克賽德隨意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發出了刺耳的爆裂聲,像是有一個宇宙突然在達克賽德體內炸開了。
「還不動手嗎,你明明都觀察這麼久了,明明早點動手就能少死一些人,可你偏偏看著。」達克賽德冷笑道。
天父確實蠢蠢欲動了,可那股莫名的不祥預感始終繚繞在他的心頭。
智慧的天父總覺得達克賽德不太對勁,暴君的謀劃,自己沒能完全計算到。
「這一次,你輸定了,除非由迦可汗忽然從起源之牆上下來,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父沉聲道:「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我必將奪取對天啟星的控制權,消滅你們力量的重要載體!」
「無論是你的類魔大軍,還是你沒能拿出來的底牌,都不可能救得了你,你一定會死!被我親手殺死!」
天父聲色俱厲,爆喝的聲音傳遍整個戰場,又激發了無數新創世星戰士的應和和崇拜。
可天父始終沒有動手,蠢蠢欲動,卻打死都不動,隔著大老遠不斷試探著,就是不過去。
什麼?苟?神的事情能用苟來形容嗎?這是謹慎,是謹慎,天父一定要弄清楚達克賽德想幹什麼,他心中有不太舒服的感覺。
「……」
達克賽德盯著天父,沉默了許久,終於,覺得自己沒必要再跟這個不要臉的老陰比浪費時間。
太不要臉了。
這傢伙就是想拖住他達克賽德。
達克賽德獰笑一聲,狠狠一腳踩踏在地面,恐怖的裂痕驟然產生,如果從高空看去,就會發現巨無霸一般的天啟星上,出現了一條可怕的傷疤,無數黑色的血液,無聲無息地從裡面流淌出來。
「那是什麼?!」
「那些東西不是……」
無數道目光看去,道道驚愕的聲音發出。
從裂縫中殺出來的黑色血液,赫然是毀滅日大軍!
這是一支可怕的軍團,是達克賽德這麼多年來的研究成果!
「毀滅日啊……真是讓人不得不貪婪的生物,就連傲慢的達克賽德,再被遠古毀滅日暴打了一頓後,都要對這種生物產生覬覦之心。」
唐尼感慨一聲。
在毀滅日上,他最有發言權,他可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製造出匹敵遠古毀滅日的生物兵器的存在。
唐尼手中,掌握著最完美的製造公式,儘管這套公式隨著氪星神系被唐尼連根拔起,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眾多神祗們的目光,不斷在唐尼和達克賽德之間徘徊,帶著些許的詭異。
誰都知道,唐尼和達克賽德兩個貫徹功利主義的傢伙,曾經有過很多次走鋼絲一樣的合作。
這成群結隊的強大無比的毀滅日軍團,要說沒有唐尼的手筆,打死他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