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擎天柱你有毒吧(2/2)
噗!
威震天稍微一用力,就把甘瑟捏成了肉泥。
擎天柱和托馬雷等人,臉上的神情出現了極為細微的變化,但所有人都沒有說什麼,安靜地看著守護者們迎接他們的命運。
「你——」性情溫和的聖行者,臉上露出了暴怒。
整個藍燈軍團都圍了上來,憤怒地看著威震天。
藍燈軍團,當初就是甘瑟被驅逐出守護者序列後所創建的軍團,象徵著不可磨滅的希望。
「他已經被洗腦成了一個無情無義的古怪東西,綠燈軍團被消滅,甘瑟出了大力氣,他該死。」
威震天把碎掉的屍骸丟到一邊,輕蔑一笑。
阿托希塔斯大聲咆哮著,對威震天殺死一名守護者極為不滿,他要一個個親手捏死這些小藍人。
剩餘的四名守護者終於無法保持沉穩,匆忙說道:「聖行者,我們命令你擋住他們!無論是阿托希塔斯還是威震天!」
可聖行者只是憤怒地瞪了威震天一眼,帶著藍燈軍團轉身離開。
連看都沒看一眼剩下的四人。
「殺了他們!」
阿托希塔斯獰笑,一群紅燈俠們紅著眼睛,嘶吼著撲上去,以最殘忍的方式分食了守護者。
沒錯,不是分屍,是分食,一人一口,活活把四名高貴的守護者給生吃,各個都瘋了一樣。
每一名紅燈戰士,都跟守護者們有著血海深仇。
守護者的時代,落幕了。
眾多軍團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守護者的悽慘下場,旋即相繼離去。
臨走時,青女對擎天柱說道:「黑燈戒在你手裡,我們希望你能永遠保管好這東西,不要讓黑死帝再對生者舉起屠刀。」
很快,只剩下塞博坦來的眾多戰士,以及幾名面露悲哀的綠燈俠。
托馬雷看著這幾名戰士,深深嘆了口氣,還有比這個更慘的嗎?
綠燈軍團幾乎等於滅亡了。
「你需要重建綠燈軍團,再次建立綠燈軍團的威信,招募足夠的戰警。」
擎天柱重重拍了拍托馬雷的肩膀。
主宇宙不能沒有綠燈軍團,這是唯一一個不偏不倚的中立情感軍團,不容易走向極端。
「你不能留下來嗎?」托馬雷認真問道,「相比於我,你才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擎天柱一時間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起源之戒緩緩漂浮起來,伴隨著一道白光突然消失,被傳送到了唐尼的手中。
……
隨著初號燈俠的落幕,唐尼終於出動,手上同時佩戴著黑燈戒和白燈戒,溝通了情感光譜。
「你想做什麼,接納禍戎成為你麾下的一員?」存在之靈忽然出現在唐尼的肩膀上,撲閃兩下翅膀站穩,疑惑道。
「接納禍戎?這個連心都沒有的偏執狂,我怎麼可能會接納他。」
唐尼邁步跨入了更高層的情感光譜,以黑白兩種超高權限的燈戒,得以親身進入。
至少現在絕對不會接納,塞博坦世界禁不起一個無法交流的傢伙瘋狂折騰。就算是毀滅日金剛,那也是能控制能交流的傢伙,可禍戎不是。
禍戎身上,也不具備讓唐尼重視的價值,至少現在沒有。
「我先說好,你別想通過我來剝奪禍戎的權限,我做不到,禍戎可是被光譜選中的坐標,只要牆內的世界不被摧毀,禍戎就不會死,誰來都沒用。」
存在之靈警告道。
開玩笑,連黑死帝都殺不死的傢伙,唐尼絕對也殺不死。
從某種程度上說,黑死帝的後台是情感光譜,遠超唐尼這個唯一神,連黑死帝利用情感光譜都達不到的事情,唐尼也不可能做到。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樂意弄死他,但我有自知之明。」
唐尼不再言語,迅速深入情感光譜,以黑白為媒介,以起源為指引,尋找著禍戎。
在這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唐尼不知道穿梭了多久,無數扭曲的畫面浮現,記錄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者的信息,數不清的情感相互交織,建立起生與死的情感世界。
忽然,唐尼略微停頓,猛然扭頭,看著一副一閃即逝的畫面,扭曲,模糊,轉瞬消失,被更多的畫面掩蓋,最後不知道漂流到哪裡去了。
再想追也追不上,還很容易永久迷失在這浩瀚的世界中。
「怎麼了?」存在之靈疑惑道。
「看到了一個可怕的傢伙……」
唐尼若有所思。
他剛才分明看到,有一個可怕的傢伙正在攀爬著什麼東西,嘗試著努力掙脫出來。
攀爬起源之牆,努力從起源之牆上掙脫下來。
「由迦可汗……那傢伙要從起源牆上下來了……」
唐尼神情凝重,心中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由迦可汗是古往今來唯一一個能上了起源牆,還特麼能自己掙脫出來的怪物,這在四個世代中,獨一份。
這是個殘酷的暴君,跟由迦可汗比起來,達克賽德簡直溫柔地像個乖寶寶,沒有經歷過由迦可汗鎮壓神之領域時代的人,很難感受到來自於這位第一暴君的可怕壓力。
唐尼回想著剛才驚鴻一瞥的畫面,頭皮有些發麻。
尼瑪的,這傢伙居然能在起源牆上爬來爬去,跟八爪魚似的……別的神可都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這牲口居然能四處亂爬!
差距未免太大了!!!
起源之神由迦可汗,馬上就要回來了,這註定要震動整個神之領域,保不准神之領域就要迎來一波暴君的血洗,作為歸來的慶祝。
「要加快速度了。」
唐尼皺著眉,神之領域完蛋,多元宇宙也要完,那他的塞博坦星也要跟著玩完。
進入神之領域還有可能倖免,繼續在多元宇宙待著,那是等死,跑都沒地方跑。
當然,距離由迦可汗脫困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起源牆不是那麼好脫離的,以多元宇宙的觀念來看,這個時間只怕無比漫長。
唐尼的心中,升起了緊迫感。
存在之靈啄了啄羽毛,有些不以為意,但沒有說什麼。
隨著進一步的深入,起源之戒開始復甦,亮起幽幽的光芒,直指前方。
那裡,在無數情感的交織和包裹中,一個團狀物正在緩緩蠕動,仿佛一個蠶繭,人形的生物正在其中醞釀。
這東西,就是禍戎,殺不死的禍戎,無論死多少次,必將在情感光譜中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