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唐尼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了（2/2）
「聽我的！你因為有無比恐怖的力量才會感到枯燥和寂寞，如果你失去了這些呢？我是說——真的失去了這些力量！」
原始超越者將刀子拔出來，鄭重思考著這個可能。
他腦子裡完全沒有諸如「危險」這種感覺，他只是單純覺得，這樣做可能真的會讓自己的生命變得更有樂趣，也更有意義。
嘿，成為一個真正的地球人？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原始超越者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髮，沉吟著走出了這個小巷子，隨手將刀子丟到一邊，順便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狼狽的身形。
於是，開始整頓。
外面的路人們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在一陣悽慘的嚎叫後，一切都陷入沉寂，前總統閣下原始超越者，眉頭緊皺，神情凝重地提著褲子從幽暗的小巷子中走出……
尼瑪的，這……
一名路人發出尖叫，捂著眼睛跑掉了。
更多的路人都傻了眼，愣在那裡。
原始超越者連看都不看這些凡人一眼，只是鄭重思索著死侍給出的建議，他是真心覺得，這應該是個好主意。
只有真正捨棄一些東西，才能讓他真正明白生命的意義和價值，還有什麼是比他親身成為一個凡人更重要的呢？
沒有了。
原始超越者陷入深深的沉思，慢悠悠走著，消失在夜晚的街頭。
在地球的另一端，唐尼丟到主宇宙地球上的投影，正舒服地在某處沙灘上曬著太陽浴，不時拿起旁邊的冰鎮果汁嘗一口。
就像一個凡人一樣。
「對你來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吧？」
一旁，穿著花褲衩子的退休局長鄭賢，一臉鬱悶地看著唐尼。
「有意義，我覺得這樣做有意義，就真的有意義……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對我來說，我就是無數意義的本身。」
唐尼享受著這一切，淡淡道。
儘管他只是本體扔出來的投影，但這投影的本質，已經遠遠超出了億萬生命無數個層級了。
「咦……有意思……」
唐尼投影忽然起身，摘掉了墨鏡，仰頭直視著太陽。
他看到了地球另一端，原始超越者和死侍之間發生的事情。
這場景他非常熟悉，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的死侍和原始超越者之前，並沒有毒液跑進來摻和一腳。
漫畫中，這樣的原始超越者，的確是真實存在的，整天混跡酒吧爛醉如泥，然後牛比哄哄的拿著終極抹除者的吞星就把原始超越者給堵住。
吞叔拿出終極抹除者揚言要乾死他。
最後當然是吞星又雙叒叕撲街了。
「這是……超越者終於開始自殘了嗎？」
唐尼霍然起身，神情嚴肅地看著。
這世道，越來越混亂了。
黑暗女神剛開始對萬天儀世界下手，沉寂了這麼多年的超越者終於還是走出了自殘的一步——可能自殘這個舉動很蠢，但對原始超越者來說，已經是他探求生命意義的最後舉動了，因為其他的一切方式他都試過了。
「發生了什麼？」頭髮花白的鄭賢也變得嚴肅了。
「回去吧，你干涉不了的，而且你年紀都這麼大了，就別摻和多餘的事情了。」
唐尼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當初在地球時代，唐尼聯合神矛局等各大勢力，組團下黑暗維度刷多瑪姆副本的時候，鄭賢還是個中年人。
這麼多年過去，這位局長也在變得衰老，白髮蒼蒼。
唐尼的這道投影不再理會鄭賢，而是專心盯著原始超越者，同時，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內心產生。
「如果，趁著原始超越者自殘的時候，想辦法奪取被超越者切割下來的那部分力量……」
這是個瘋狂的念頭，很讓唐尼怦然心動，憑藉本體全能四的規格，想要承載超越者的部分力量，還真的可行，非常可行。
只是，淪為十級小號的可能，依然存在，這是讓唐尼無比慎重的結果。
「不，這太冒險了，就算奪取了超越者的神力，最多也就是讓我在全能四中走的更加深入，絕不可能讓我一口氣成為全能五……風險太大。」
「只能作為萬不得已的備選計劃……唔，就算是備選，我用不上，說不定也能從旁觀的過程中得到點什麼，至少有一絲可能洞察到十級存在的一絲內質……」
這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畢竟，縱觀全部的十級存在們，也只有原始超越者這個奇葩喜歡自己搞自己，生來無敵的他，對生命意義的追逐有著超乎想像的痴迷，這也就給了唐尼可操作空間。
一個十級的終極巨頭，自我閹割，將完美無瑕的自己硬生生砍掉一部分，將完美變得不完美，那強無敵的至高極致，也就有了可觀察的可能。
通過觀察超越者自殘的過程，尤其是關注自殘後所暴露的東西，包括他是怎麼從完美切割成殘缺的，這很有價值。
「我需要一個吃子彈的傢伙，先我一步衝上去撐過一波，讓我好好觀察一下……」
唐尼投影將自己的目光不斷在地球上搜尋，所觀察到的幾個傢伙，算是比較符合唐尼的心意。
甚至於，不用唐尼過多的做些什麼，他們自己就一直在密切關注著原始超越者。
「越來越亂了，不過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唐尼投影摸著下巴，露出古怪的微笑。
也就本體成為了了不起的全能四，能與怪胎們正面交鋒，唐尼才會有心思感到放鬆，要是換成過去……哪怕是全能三，也要戰戰兢兢、憂心忡忡。
「讓我看看，你到底想怎麼做，那些有意思的鬣狗們，又打算怎麼做……」唐尼的這道投影重新躺了下來，眯著眼看著藍天白雲。
真的真的，太有意思了，他有機會親眼目睹原始超越者以及跟超越者密切相關的傢伙們的動向了。
尤其是漫威第一族·超越神族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