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長風萬里盡漢歌 >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大宋有忠良

第三百七十六章 大宋有忠良(2/2)

目錄

牛皋本已經抓起一條兔腿撕啃,聞言放下手,也一臉的惆悵之色。「區區我一莊之力,如何比得過那波強賊?父親若要穩妥,不若遷家北去。這方來的妥當。」

牛太公不樂意了。「此地乃我牛家根基。」好不容易才保留下來,如何能輕易丟棄。

「我一莊之力確是單薄,然周遭大戶亦受此害,連莊互保,實力自強也。屆時拉出一支兵馬,以我兒勇武,何嘗不能在沙場上建功立業,謀得一官半職?」

如此才是牛太公的真實目的。就是牛皋聽了,臉上也露出沉思之色。

而就正所謂「時勢造英雄」。正史上,四十歲時才嶄露頭角的牛皋,如今因為陸謙掀起的驚濤駭浪,提前十年就出現在了天下的政治舞台上。

雖然此刻的牛皋還只站在舞台最最偏僻的一角,對付的也只是王慶的淮西軍,但以他的勇武,誰又敢說,在他出現在陸謙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一員聲名鵲起的勇將了呢?

西北鞏州。西軍敗訊傳來,城中一片素縞。不說家家痛哭,戶戶掛白,卻也差不多了。

那出征中原的環慶軍中,可是很有一些人來自這裡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城內官府張貼出了一張張榜文,卻是募軍了,朝廷要招兵了。

熟羊砦。王德一隻腳剛邁出院門,就聽坊里鑼聲一片,那保長高叫道:「各家各戶都聽清了,半個時辰後,五十以下,十五以上的男丁,都到小校場集結,不得有誤!各家各戶都聽清……」

這小校場是百姓們私下的稱謂,本來是駐軍的一處營房,現在變成了他們這的都保民勇操練的場地。

十家為一保,設保長;五十家為一大保,設大保長;十大保為一都保,設都保正。也就是晁蓋當初的職銜,可管轄內五百戶百姓的治安戶口,訓練壯勇等事,實權不小。

整個熟羊砦也才編了五個都保,內中還有戶頭不全者。

「大郎,大郎。」王德轉身回房,背起弓來,挎上弓壺,提起一干混鐵鋼叉,去集合便集合,不管是打青唐的野羌人,還是去殺党項人,王德半點不懼怕。當他再出門時候,就見周邊近鄰家中的男丁紛紛簇擁來。

整個熟羊砦,有幾人不知道王德的厲害的?

到了小校場,就看到一個文吏在木板上貼上了一張榜文,上頭保正如此的一半解說,惹得校場內人人議論。卻是這時候,此處方才知曉西軍之敗。

許多青壯都感到震驚。就像東京城的百姓看不起外地人一樣,關西之地的這些糾糾大漢,勇武上那就沒人看得起關內。多少年了,是他們浴血拼殺,叫党項人不敢再生當年妄想。是他們一次次的血戰叫大白高國變成了眼下的困破模樣。

現在聽說數萬西軍被一波齊魯之地興起的匪寇給打平,那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

王德身邊有人說道:「我倒聽我走牛馬的老舅說那梁山泊的名頭,做主的是個殿帥府的虞候,麾下好漢有那東京城內的禁軍教頭,還有早年小種經略相公帳下勇將……」

王德聽殿帥府虞候、禁軍教頭都不以為然,但聽到小種經略相公時候臉上浮起了一抹正色,最後就是那『勇將』二字,才輕唾了一口吐沫。

「屁的勇將。真好漢都在軍中於西夏蠻子廝殺,那撮鳥逃去山東叵耐個甚?至於那虞候教頭,也淨是撮鳥。叫俺撞上了,不一叉扎他們十七八個透亮窟窿。

王德的這般話,引得周邊鄉人異口同聲的叫好。

同時,東京城內,監察御史張所大步走出皇宮大門,臉上凜冽之氣,胸中浩然充塞。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作為青州益都人,張所怎能坐視家鄉故老淪落一窩賊寇之手。

「父親,父親。陛下可答應了?」宮門外,獨子張憲高叫道。

「憲兒的包裹,可準備好了?」不答反問,剛剛被趙佶任命為京東東路招撫使的張所笑著說。

張憲英挺的臉上滿是欣喜,父親這麼說話,可不就意味著陛下答應了。「孩兒賀父親如願以償。」

招撫使,顧名思義,這就是戰時臨時設立的掌管軍政的官銜,不常置。戰後即廢除。

張所好好地監察御史不做,願意回到危險的前線去,你且不要去提他文韜武略如何,只說這一腔熱血,就是宮門口的值班見了,也都滿目敬意。

皇宮大內的趙佶更是感動的熱淚盈眶,拉著愛妃王氏的手說,「我大宋還有忠良。張卿真忠臣也。」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