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剮了他!(2/2)
當然,他現在更憤怒的是蘇哈爾,這廝……端的膽大包天。
「將軍何須氣怒?這等便是商賈。」身邊的副官勸張榮息怒。現在陸齊一朝,文官有秘書,副官有副官,後者可不等於武將的副手。
張榮也是一笑,自己氣個甚?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不是更該讚嘆這蘇哈爾生有一雙善於發現商機的眼鏡麼?
「小人願為天兵帶路,小人願意贖罪,只求將軍能饒了小人這條賤名。」無論是在舊港還是在天方都甚有體面的蘇哈爾,現如今跪在張榮的腳下痛哭流涕,毫無一點人的尊嚴。把自己罵做賤命一條不說,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有關麻逸和三佛齊的軍事情報一點不剩的全說了出來。張榮且還沒叫人刑訊逼供。
「兩千土著?」張榮噗嗤一笑,這些不開化的野人,就以為拿著了武器就是軍人了麼?他想了想自己手中的兵力,五艘戰船+六艘運輸船+一個陸戰營,足以把麻逸生吞活咽了。
他現在已經想去狠狠地蹂躪麻逸人了。
麻逸國所在的民都洛島實則並不很大,一萬平方公里都沒有。北部是熔岩組成的起伏高原,南部為低丘陵,東、西沿岸是斷續的海岸平原,麻逸人就多集中在這些斷斷續續的海岸平原上。其中又以東南部人口最多。
後者根本沒有應對準備,完全沒想到自己前腳剛接收了一批武器,南洋水師後腳就來了。
兩艘炮船先就開火向著碼頭邊上的一處麻逸人營地轟去。
無有真正的戰爭經驗的麻逸人,根本沒有重點守衛這裡。此處的麻逸人,他們的任務也不是警衛和打仗,而是維持碼頭秩序,畢竟這裡是菲律賓地區的貿易中心。總人數才百人左右,被大炮一轟,很簡單的就全崩掉了。
此番充當前鋒的陸戰營一隊人馬,在營副的率領下,只花了一刻鐘時間就徹底控制了碼頭。然後各隊人馬匯集,同時麻逸國都內的人也接到了消息,組織起隊伍向著碼頭急匆匆殺到。
張榮都沒親自上陣,就立在船艉樓上,靜靜地看著。看著那些嚎嚎大叫的麻逸人在數門火炮的攻擊下跪的乾淨利索。
「轟轟轟……」
急匆匆撲來的麻逸人先被幾門火炮打了一輪,而後頂著箭矢衝到近前就又一頭就撞上了虎蹲炮。
霹靂一樣的炮聲叫他們感到恐懼,數枚鐵彈在人群中殺傷不小,那肢體碎裂的慘樣在麻逸人眼中是震撼而不可思議的。而近距離看到的虎蹲炮在他們心目中更是只有神靈才能駕馭的武器。
一聲聲炮響,前方就一瞬間撲到了無數人……
餘下的麻逸人徹底的沒有了鬥志,也許他們是真的把大炮看做了是神靈的武器,除了一部分貴族帶人抱頭逃竄外,餘下的人就全部爬服在了地上,丟下兵器。
人,怎麼能跟神靈為敵呢。
這些麻逸人投的乾淨利索,只陸戰營尷尬了。他們都已經提著刀槍,準備好好地殺上一撥的,誰知道這些麻逸人這般的愚蠢。但不能否認,這也省卻了他們老大的力氣。
南洋水師拿下麻逸的消息和蘇哈爾的消息被一塊送報陸皇帝手。前者是順理成章的事兒,陸皇帝眼中倒也不是沒有麻逸這個國家,放到後世里,這許也是他赫赫武功的一份子。但陸皇帝絕對不把麻逸的實力當做一回事。
而後者卻是讓他好一陣冷笑。這些天方商人,還真應了「天方黃金時代」——泛指被蒙古鐵騎踏破巴格達之前的五百年時間。
那身上散發出的金錢利益至上的臭味,叫他直想到了資本主義萌發後的歐洲商人。
幾乎相同的配方,幾乎相同的味道。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時候的天方人在中國面前就是個渣!
「傳命方臘,叫他整頓好兵馬,立刻動手。」陸謙氣惱的叫來樊瑞,「這一件事要好好地做做文章,向全天下宣告,朕要活剮了蘇哈爾。」
陸皇帝並不是氣惱有人與中國為敵,他再自大也不會覺得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是蘇哈爾區區一個小海商,就敢如此作為,陸謙就忍不住惱了。
在他眼中,這蘇哈爾膽敢如此,純粹是不將中國放在眼中。中國的威儀和尊嚴,半點都不被蘇哈爾看重;中國這個龐然大物在他心中就沒有半分的震懾力!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中國在天方世界半點威力都沒有。一個根本威脅不到自己的國家,再強大再不可一世,在那人的眼中也是不重要的。
「娘的,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捶扁了天方!」
陸謙心中的怒氣不可抑制,雖然他知道現如今的世界,再強盛的帝國也要敗給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