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長風萬里盡漢歌 >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天下角逐,此消彼長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天下角逐,此消彼長(2/2)

目錄

不料這初來乍到的姚平仲挺身出道:「相公此言差矣。小將奉命前來,在於破敵。若長相堅守,則銳氣頹也。萬一梁山賊再有增兵,如何是好?」

「彼軍自濠州遠來,必然疲憊,正好擊之,若待他們立營紮寨,豈不難破?」

陳遘道:「小將軍莫將梁山賊寇視為淮西王賊,兵陣一事不可大意也。我今為淮南帥,蓋熟悉敵我情勢,自做定奪。你不必多言!」這卻還是看在他手中握著精兵,又是西軍將門世家的份上,否則陳遘必然叫他知曉什麼是以文馭武。

現在非常之時,他縱然貴為一路之首,亦要給那領軍的顏面。

姚平仲心中暗憤。

陳遘再吩咐手下軍將道:「今日可分兵於城外要害處立下營寨扼守險要,以疲敵氣。」如此如此調度一番。之後遣退軍將,只留文臣,卻是要編點青壯,組織人力物力。

正說間,就有人來飛報姚平仲引本部兩千精兵,徑直向北迎敵去了。

陳遘赫然大驚,此子竟敢如何,真是膽大妄為。繼而又擔憂道:「此一去,必為梁山所破!」

趙不試乃趙宋宗室,從應天府奔開封府,東京城破,他與張瓊亦隱身民居。趙佶以他是宗室,另眼相看,加官為朝奉大夫、左司員外郎兼通判廬州府。張瓊亦隨之到了廬州。

陳遘與之詳談,許為大才,入軍中參贊,統籌規划行軍適宜,並都管後勤諸司兵糧器械。此時趙不試道:「事到如今,若是姚平仲兵敗,恐挫動全軍銳氣;他又是姚古愛子,若或是有失,亦不好交代。不如提軍前往接應。」

陳遘嘆道:「國家凌亂,武夫有跋扈之勢。我等受形勢所逼,亦不得不避讓一頭。此若久之,比生大患!」卻也只得安排人守把本處,自與眾將提兵,前往支援。

再說晁蓋督兵南下,那新調入軍中的徐州兵馬使張仲熊自請命為先鋒,與那武略院中深造一番後轉回徐州軍做了兵馬副使的趙立,還有晁蓋麾下新嶄露頭角的猛將張俊,引精兵三千,出於大軍之前,一路疾進。

到永安鎮處,正逢姚平仲引軍前來。

兩邊一個要為父親雪恥,一個則要叫父兄張目。當下揮軍攻殺來。

這徐州守備軍按照道理比之西軍是要弱上一些,可後者兩千人中亦有那新兵,前者更是有三千兵馬。一陣廝殺慘烈,拼鬥許久不見輸贏。

滿地都是血腥,隨處都有兩軍屍首,血肉模糊,肢體與內臟到處灑落。

一個西北軍漢長槍捅入一個徐州軍腹部,拔出之時帶出大段的腸子。

那邊就有一徐州軍持著大棒猛掃在一個西軍的頭上,頭盔飛出幾丈,白色的腦漿混著血水撒落得滿地都是。頭都稀爛了。

姚平仲再按捺不住,望著對面將旗所在,引上百精銳直衝張伯奮殺來。

張伯奮樂得呵呵大笑:「來的正好!」就要亦引著人馬頂上,旁邊的張俊說道:「無名之輩,何勞兵馬使親往!」說著挺起點鋼槍,喝起一隊預備士兵,驟馬相迎。

姚平仲也是勇猛之將,舞著一口大刀擋者披靡。刀鋒所向,不論是兵器,還是身軀,都是一刀兩斷。

可張俊也不是白給的,兩個亂軍中鬥了二十餘合,不分勝敗。

那邊趙立見狀,拈弓在手,箭如流星而去,姚平仲待聽到箭矢破空聲再去躲閃已經不及,被正中肩膀。大叫一聲,翻身滾落馬下,卻也躲開了張俊此來的一矛。不然他非是要死在當場。

「快於我大聲喊叫,敵將授首。」趙立說話中就看到那姚字將旗已經被張俊給放倒,立刻鼓譟周邊軍士叫喊。

姚平仲身後的親衛捨命搶過來,簇擁著人退入陣中。姚平仲敗得不服,正大罵梁山軍卑鄙無恥時候,猛地聽到對面有聲音喊叫來:「敵將已死,敵將已死……」更是火冒三丈,可卻又沒法。

那聲音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籠罩了整個戰場。而西軍看到姚仲平的將旗確實不見了,心氣猛地大落。縱然姚平仲再坐上馬背,叫人大聲的喊小太尉在此,也不濟了。

張仲熊叫人擂起鼓,親自引著最後的生力軍湧上來,西軍士氣低落,無心苦戰,紛紛敗退去。張仲熊縱軍追殺,不斬首俘獲數百,大賺上一筆,這一戰他還賠本的呢。

但軍情就是那麼變幻莫測。就在張仲熊剛剛開始收割,就看到前方一陣煙塵騰起,卻是陳遘已經領著軍兵增援來了。

張瓊虎吼一聲,引著一支兵丁就斜處里撞來。張俊分兵去抵擋。而這邊姚平仲眼看來了援軍,士氣復震,引著西軍回頭殺來,張仲熊領兵抵住。而陳遘將手下武官領兵再襲來,就只有趙立帶人支撐著了。

眼看著宋軍一支兵馬就繞過戰場,要從後路卷殺來。梁山軍身後亦是一片塵土蕩漾,卻是晁蓋提領大軍及時趕到。

兩軍遂是作罷。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