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揚我中國威風,大滅契丹銳氣(2/2)
孫安的出場完全是引爆了演武場周遭的氣氛。對比先前的拼殺,如他這般乾淨利索,實乃給人巨大之驚愕。那驚愕之後又儘是無盡的快感與狂熱。誰叫這是在漢地,這裡是梁山軍的主場?
炙熱的氣氛被推至了巔峰,甚至充斥著一種狂熱的味道。置身於這樣的環境當中,就彷如在火爐里一樣。
而遼國方面,卻就是直若到了寒冬臘月,被一盆冷水澆頭,極寒入骨。「一窩草寇中竟還有這等好手?」
耶律洞仙驚愕之後,就是滿面羞臊。他自然曉得自己便一眾人物的水準,每一個都半斤八兩。對面卻有那被梁山賊人推為軍中第一的玉麒麟盧俊義,以及三十合上風寶密聖與天山勇聯手的史文恭,還未出戰。這現下里又冒出了個孫安,怕隻眼前之人就可將己方所有軍將挑落。
再一再二再三,這場比斗沒法打了。他也沒臉再丟下去了。臉面都丟光了。
「梁山軍萬勝,大王萬勝……」
「梁山軍萬勝,大王萬勝……」
陸謙將手一抬,樂和立刻知機退下。片刻後演武場外的軍民當中就有人這般呼喊起來,而後所有人都大喊起來。
山呼海嘯,也莫過於如此。
契丹人在這叫喊聲中羞愧掩面,那演武場上的不是契丹好漢;中原漢兒卻在這叫喊聲中樂得手舞足蹈,一股驕傲的激情洶湧澎湃。
這場虎頭蛇尾的比斗也一樣在這般的叫喊聲中落幕。
是虎頭蛇尾,可如此已經足也。
足以大漲漢兒的心氣,而狠狠地削落契丹人顏面。雖然這種比武較技與真正的戰爭廝殺不同,契丹人不可能因為一次己方高手未出的比斗,就真的來認輸。甚至會認為這般是一莫大恥辱。
若是五年前的遼國,怕是過不多久契丹鐵騎就會出現在泥沽寨的對面。然那是五年前,而不是現在。
此一時彼一時也。
如今的契丹本就被女真摁在地里摩擦,里子都丟光了,在中原面前也僅能維持一張虎皮。契丹是還有一些機動兵力,但如此力量若是用在南下,怎麼看都不可能一刀把陸謙的脊梁骨給砍斷……
耶律洞仙本也就是因為這點,方反對南下興兵廝殺。南下之戰,契丹便是能得一時之利,也萬萬難得一世之利。
可現如今,就連這張虎皮也在陸謙的強力下,有著被戳穿的危險。
陳觀臉上帶著微笑,打馬奔到契丹一方面前,「洞仙侍郎,勝負已見分曉,便休生執念。諸位且隨本官來,解了槍刀弓箭,卸了頭盔衣甲,換了衣袍,我家大王有請。」
而與此同時,玉麒麟盧俊義與史文恭同時飛馬來到場上。
那遼國之人的實力是著實叫他們看不進眼裡,但是他們彼此兩個,卻是皆有種遇到對手之感。
「盧將軍,小將得罪了。」史文恭首先開口。
盧俊義朗笑,「史將軍客氣。某亦多聞將軍聲名,今日就特來領教。」
言語罷了,兩馬相交,眾軍助喊。陸謙都站起身來看。只聽得兩軍吶喊喝采。那是馬軍踏鐙抬身看,步卒掀盔舉眼觀。兩個一施逞諸路槍法,一揮動方天畫戟。
這個槍使得疾如趙子龍,那個戟使得猛似呂溫侯。一個恨不得槍戳透九霄雲漢,一個恨不得戟刺透九曲黃河。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兩個斗到一百合上不分勝敗。看台上陸謙連聲喝彩,對面更看傻了耶律洞仙。
兩邊眾軍官看了,喝采不迭。彼此軍將又遞相廝覷,他們人人都做了許多年軍,多歷經廝殺,卻何曾見這等一對好漢比斗!
郭盛、呂方倆看向史文恭的眼神,好似能把人都融化了;小岳飛與欒君實瞅向盧俊義的目光,則直若能伸出一雙手把人吞吃了。
演武場內內外外全都不住聲叫道:「好鬥!」
扈三娘人都是傻的,今日可謂方看到真正的高手比拼。
陸謙眼神更精準,看那盧俊義與史文恭兵器相交火氣越發的重,亦恐他兩個內傷了一個,那般就裝逼裝成了傻逼了。招呼人鳴金罷戰。盧俊義與史文恭正斗到酣暢處,猛地鳴金聲入耳來,眼睛裡的炙熱為之一收斂,各收了手中軍器,勒下戰馬。
卻是兩人,一個心高氣傲,生平未遇到過敵手;一個早就眼紅,更欲與之掙個輸贏。百十合拼鬥難分高下,叫二人心中火起愈發重來。
陸謙心中暢快,備好的賞賜盡數發下去。遼人都有,一干掠陣的好漢也個個不少。眾人都解了槍刀弓箭,卸了頭盔衣甲,換了衣裳,再來拜見陸謙。
這筵宴便就設在演武場內。
如此直到了紅日沉西,筵席方罷,契丹一方早中途退去。如此也好,剩下的皆自己人,不需要作假客套,更暢快。
而打演武場歸來,就見到貿易區也好,泥沽寨也罷,扶老攜幼,商民都來見拜。陸謙於馬上頗有不解,旁邊黑三郎稟道:「好叫大王知曉,這些父老多生在本處,長在本處,要麼便是靠貿易區得利也。而這契丹蠻子兇橫,於商戶經營多有不便,且遼國鐵騎與我只間隔一條界河來,再是不聞刀兵聲,亦也生恐遼兵犯境。而今日大王叫諸位將軍揚我中國威風,大滅契丹的銳氣,如何教他們不歡喜?且又有盧將軍與史將軍那一場好鬥,休說是小民們了,便是臣也從不曾可到這等的比試。今日教場中看了這般敵手,心神往之!」
陸謙在馬上聽了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