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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進展神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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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服了穆家兄弟後,晁蓋故作久攻不下,無奈引兵向南去,留下朱仝、韓滔引兵看守江州,自己引水陸大軍向南攻殺洪州去了。所謂的洪州,就是後世的南昌。此地的重要性就無需多言了。

可江州城內的劉延慶與蔡九,對此不僅不憂,反而大喜過望。橫豎是江州的壓力小了。

隨後又派出密探來向西突圍,前去聯繫鄱陽湖東的西軍。

然而,幾日後當一支打著西軍旗號的隊伍出現在江州西城門外的時候,那守城的官兵全都震驚的無以復加。這怎麼可能呢?

西城門處,穆弘且沉得住氣,穆春已經有些坐臥不安了。眼看著天色將暗下,怎麼梁山軍還不趕到?「難道路上出了麻煩?」穆春自問道,但他遂即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那鄱陽湖裡已經半點宋軍水師都無,梁山軍大股的戰船,橫行無忌,又能遇到鳥的麻煩。

此次晁蓋足足引了四萬人渡江南下,實力強勁,非江州兵馬所能抵擋。劉延慶與蔡九當即就決定依城池堅守不出。那江州城城高池深,壁壘森嚴,絕不是輕易可打得下的。同時城內又糧草軍需充裕,足夠大軍堅守。

劉延慶是打老仗的人,對於江州本地兵馬並不信任,如穆家兄弟手下,都被拆開調用。尤其是鎮守城門,每每都以西軍軍將為首。

如今也是局勢輕鬆了些,穆弘這才能找機會提著酒菜前來尋穆春與西城主將喝酒。靠著蒙汗藥,輕鬆的就把後者放倒。如此這西城門守軍,名義上就穆春為主了。

穆春心中不住的自我安慰道。自從昨日裡收到城外的來信,穆春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心裡七上八下。和同僚相遇相處時,總感覺別人打量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莫名的意味。

這人的心理素質比起他哥來,是差得遠了。

「穆統領!」一指揮使疾奔進城門樓內,向穆春急聲稟道:「城外有支兵馬靠近。」

穆春的心臟頓時一停,一種無發用言語能形容的驚悸感從他心中升起。就好比被人緊緊地一把攥住了心臟,那種窒息感使他在那一刻都忘記了呼吸。

可事實上這都是叛徒所必經的心裡路程。

「打的是誰的旗號?」穆春腦子裡一片空白,但口中卻反射性的脫出了這一句。

「號」字一脫口,穆春猛然打了一個激靈,一切的不好都恢復了原狀,頭腦、身心。那股巨大的壓力,驚悸感,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穆春心神輕鬆無比,腦子一片清明,狀態竟然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就跟那等待了許久後,樓上的第二支靴子,終於落地了。

「這是怎麼回事?」前後差別也太大了,大的連穆春自己都發懵,心中不覺暗自奇怪。

不過大事臨頭,穆春也沒時間來多考量,全身心的投入到即將到來的大變上。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可比那一驚一乍的重要多了。

「天色暗淡,尚無從察知。」

「待我去看。」穆春站起身來,一整周身鎧甲,率先邁步出了城門樓。穆弘很自然也跟了去。只留下幾名隨從在城門樓。而那「喝醉」了的統制官,也很自然的繼續躺倒。

穆家兄弟到了城垛口,打眼看去,就見不遠處,約有兩三里的地方,一支打著宋字旗號的兵馬整在光明正大的快速靠近。似乎已經被梁山軍發現!那遠處已經有一支兵馬舉著火把出營壘追來。

不多時,那支兵馬就趕到了城下,前列十多支火把的照射下,張俊身披鎧甲。橫刀在馬,身後立著一桿上書斗大「曲」字的將旗。

「莫不是曲將軍?」那指揮使率先叫道。曲家在西軍也是一將門,曲端與其兄曲奇,都已經嶄露頭角。

張俊身後,大約跟的有三千多士卒。此刻正紛紛叫嚷著開門,快開門,倒也都是關中口音。

「快放吊橋,打開城門。」穆春立刻叫道。

「啊——」身邊的指揮使頓時一驚,忙向穆春勸道:「穆統領這可使不得啊,城門開啟是要求得劉太尉之命的。」

「劉太尉之命?」穆春一笑。「你莫不是要看著城外兄弟送死麼。亦或是以為那迫來的梁山軍是瞎子……」隨著他剛才的話脫口,穆家兄弟身後的一干隨從已經湧上前去,搖動起了吊著吊橋的木軲轆,而喊聲傳到下面,先是沉重的木槓落地聲,再接著是嘰嘰吱吱的城門開啟聲,續續傳來。那裡還用得著劉延慶之命。

「穆統領,穆統領……」指揮使反手扒著城垛,望著城外護城河上吊橋徐徐落下,心中大急。這城下兵馬真偽都尚未驗證,怎麼就能放下吊橋,打開城門呢。口中連續呼叫了兩聲,「萬萬不——」可字沒有說出來,扭頭看向穆春一眼,那指揮使已經再發不出第二聲了。穆弘大步跨上前,手掌在那人脖頸上一截,這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眼睛最後看到的就是穆春那冰寒而又包含殺機的眼神。

如此,晁蓋就奪取了江州城。抓住了蔡得章,只是跑了劉延慶。這般來,江州易手,就等於截斷了江南西軍與江陵宋室的聯繫。

可以說是立下了一大功勞。這江州一破,洪州再拿下來。西軍休說是西歸之路,便是南下道路都被卡斷了一半了。

喜訊傳來,叫東西梁山軍盡數振奮。

梁山軍南下大軍,進展神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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