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自己裝的逼,哭著也要把逼裝完(2/2)
以漢人為軍事主力的齊軍,很難玩出蒙古人的西征,但混編起一支步騎軍,從西域出發,一路打進花刺子模汗國,卻並不困難。
因為這當中有兩個喀喇汗國,所謂的喀喇汗國也就是蔥嶺回鶻。追根溯源,他們就是中國境內第一個綠化的突厥語民族所建立的王朝。這樣的國都陸皇帝必須要繼續保留去!
進攻花刺子模的混編大軍完全可以走一路吃一路,就食於敵麼。而當花刺子模人向塞爾柱蘇丹告急的時候,無論是政治軍事原因,還是信仰的緣故,塞爾柱人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那麼到那個時候,一場「卡特萬戰役」就也會不可避免的爆發了。
歷史上,建立了西遼的耶律大石,率軍同以塞爾柱帝國為首的西域聯軍在撒馬爾罕以北的卡特萬草原爆發的會戰。
這是中亞史上的著名戰役,西遼耶律大石在此戰中以少勝多,大敗10萬中亞聯軍,星月教第一次屈服於一個不信教的政權。
無論是東喀喇汗國還是西喀喇汗國,甚至是花刺子模人,都乖乖的向西遼稱臣。塞爾柱帝國的勢力全面退出河中地區,取而代之的西遼成為了中亞霸主。
在這個過程中,高昌的回鶻人根本就不是阻礙,甚至他們都會很樂意主動歸附。這樣大樹底下好乘涼,那來自西方的壓力就再也不是壓力了。
當初未分裂的喀喇汗人與和田佛教大軍激戰連連,一樣信奉佛教的高昌回鶻可不只恨不能把腦袋插進地底里。也就是喀喇汗人分裂成了東西兩部,並且隨著現任的阿赫馬德·阿爾斯蘭汗上位,東喀喇汗國迅速衰落,北部八剌沙袞都已經獨立,這才讓高昌回鶻大鬆了一口氣。
陸皇帝之所以還沒向回鶻王畢勒哥勾手,這純粹是因為內部且還沒有收拾乾淨,他現在還沒精力顧忌西域。但他相信這很快就會過去。
……
清晨,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下,漢中古老的城池兀自被薄薄的晨霧包裹著。城外的宋軍大營,旗幟迎風招展,薄薄的白霧遮掩不了那一片殷紅,就像他們此刻優渥的待遇也鼓舞不起的軍心鬥志。
大散關已經破了。
劉錡非是不能戰,不敢戰,可他縱然擁有地勢,面對著大炮和震天雷,面對時士氣喧騰的齊軍將士也無可奈何。
齊軍入蜀,第一個要拔下的釘子便是大散關,攻蜀第一功,雖然不盼著?
同時,徐寧引軍從南陽溯漢江而上,直攻石泉與漢陰。此兩地本屬於趙宋京西南路,但這兒地勢端的險要,處在秦巴腹地,北枕秦嶺,南倚巴山,鳳凰山橫亘東西,漢江、月河分流其間。對於這個時代而言,簡直就是一步一險關。
何況這兩縣之後還有饒鳳嶺此處天險之地。這可是吳玠三大成名之戰之一啊。
但總的來說,徐寧部抵到石泉和漢陰,抵到興元府【漢中】的背心處,那這就等於是另開一處戰場,讓宋軍必須分兵以來抵抗。
這就是功勞。
一如夔州的張順軍和韓伯龍、王彥軍。前者不提,後者兀的被陸皇帝塞來了許多的關係戶。比如歐鵬馬麟,焦挺蔣忠【蔣門神】,丁得孫龔旺,這般做,陸皇帝顯然就是要老人們來刷刷臉的。
『內地』的大戰即將結束了,這個時候不來露露臉,刷點功勞回去,日後可就難有露臉的機會了。
這些人的能力一般,都可以預見的,待到蜀宋別滅,陸皇帝多是要用這些人『退居二線』,鎮守內地各省府的。就像張清『看到』的那樣兒,精兵猛將都要被陸皇帝用在刀刃上。這是很悲催的一件事情兒,卻也充滿了無可奈何。
在陸謙前進的過程中,這些人物,包括很多的水泊時的老人,他們都落伍了。
你不可能讓陸謙停下腳步來等待他們不是?
那彼此間的距離就只能越拉越大。
現在陸皇帝特意給他們找來了刷功勞的機會,皇帝做到他這個份上,必須說,已是仁至義盡也!
宇文宣中就是這時候帶著廣都團練抵到了漢中,有個中進士的弟弟那份量就是不一樣,更不要說宇文家還表現的那樣『忠心衛國』。
如是,宇文黃中不出意外的做上了官,而且還不小,做了廣都以東的鄰居簡州的團練使,宇文宣中也成為了廣都團練的團總。
等到蜀地各州的團練使到位,那團練便就發揮作用了。大藝術家才不會等到周邊的險關難地都被齊軍攻克了,才用到團練,那時候他們且還有個屁用。如是,現下時候各處的團練被一支一支的送到了前線,尤其是錦官城周遭諸縣團練,而前往的地方則儘是漢中。縱然戰場上不堪用,只做丁壯卻也是能用上的。
但團練中又有多少人真心為大宋朝賣命呢?雖然錢糧充足,待遇甚不錯,然團練兵們從上到下卻都提不起半點激情,沒人敢忘記自身所處的那岌岌可危的環境。
且隨著調派上前線的日子臨近,宇文宣中就好笑的發現廣都團練的團丁練勇對自己處境的態度,正像那些眼見要大禍臨頭的人們常有的情形一樣,不但沒有變得更嚴肅,反而更輕率放肆了。在危險迫近的時候,人常會有兩個全然不同的表現:一個是很理智地考慮危險的性質和籌謀擺脫危險的辦法;另一就是臨死前的瘋狂,既然即將到來的危險根本就是你所無法抵抗的,就不要去想著躲避危險的到來了。抓緊時間享受最後的時刻吧!
世界上是有很多的人選擇第一種,那在來漢中的路上,撂挑跑路的不再少數。可很多人抵到漢中後,那似乎就是破罐子破摔了。這可真是一種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