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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py交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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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其他三家掛牌上架的水泥廠做參照,故而成都水泥的場地都且沒看到一根毛,價格卻已經上揚了百分之四十。

也就是說,成都水泥這眼睛一眨中,就已經從『市值』二十萬貫上升到了二十八萬貫。

這讓成都水泥的股東們一陣眩暈。

分做兩千股的成都水泥,其生產證的購入價也才七萬貫。馬會現在只需上架一成的股份,又被稱之為流通股,那股東們只憑這齣手的一成股份就已換回了一萬八千貫——是的,一萬八千貫,而不是兩萬八千貫。因為這一成的股份他們先要以股票估價的九成,也就是估價為一百貫一股的股票現在九十貫一股出售給證券商,也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金融公司,後者隸屬於內務辦,屬於皇家私人銀行。

雖然沒有賺的更多,可先期投資的四分之一已經被股東們賺回來了。

陸皇帝並不了解金融,他對經濟懵懂的很,但他知道承銷商的存在。他也不知道具體的利潤有多大,便可著10個點來要。

九十貫入手的股票掛牌之後,短短一刻鐘里便超過了一百一十貫,隨後三個月的時間裡它一點點爬到了現在這個檔次。

成都水泥並不是第一個被掛牌的『商業個體』,當陸皇帝決定『投石問路』的時候,一個個本時空的『土鱉』們第一次知道了股票流通的意義——賺錢原來還可以這般賺。就是李道也第一次知道賺錢還可以這麼賺。

金融銀行承包了上架『商業個體』一成的流通股,利潤並不很大,但這卻叫他看到了新的財路。而且這種事兒真的很能編織網絡的。雖然那中原銀行聞訊也立刻插進來了一腳!

是以,在今年的夏季,在進入到七月的時候,就在無數百姓官員注視著嶺南戰局,注視著川蜀戰局的時候,聚集在益都的商人們卻只會議論著股票的上揚,這種全新的『投資』模式叫一個個富商大賈著迷;只會議論著馬會的重要性,議論著今年中秋時候馬會新一屆會員的名單。

自從去年馬場這個聚寶盆開啟了自己的吸金之路後,多少人盼著求著以便踏進拿到黃金做成的門檻,即使為此花費上一大筆錢也在所不惜。但是很抱歉,馬會的會員名單有限,數額有限。這讓已經入會的人一下子覺得自己的名額高大上了,自己會員的身份值錢,超級值錢了。

「李道。」

「臣在。」

「你不是一直叫著要開一份金融報麼?這把這個大新聞送給你如何?」陸謙主動邁出了自己踏向金融的第一步。他不知道這個對不對,他也不清楚時間是不是太早,橫豎是弄出來了,就希望這玩意兒能對他的宏圖大業產生正面的推動作用。

雖然在他的理解中,股票上市就是一種圈錢運動,但這是很膚淺的一種認知。認真的去思考,還能看到股票是隨著企業經營規模擴大與資本需求不足,出現的一種讓公司獲得大量資金注入的方式。

這個概念能推動「股份公司」這一商業形態的發展和擴散,有利於商業的更加繁榮。

畢竟人多力量大麼。

而股份公司的變化和發展還能產生了以股票形態的融資活動,就比如眼下的馬會。

同時股票融資的發展也促進了股票交易的需求,而股票的交易需求再促成了股票市場的形成和發展。最終它的發展又促進了股票融資活動和股份公司的完善和發展。

在這一點上陸謙並不圖錢。他純粹就是覺得馬會的環境挺適合的,都是有錢人麼。而且這東西被釋放出來真的會很有效果。又不是買空賣空,陸皇帝覺得自己有生之年可能都看不到那一幕。後者光是一個資金監控就是個大麻煩。

但現下這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則就簡單多了。

或許有朝一日當馬會內部的股票交易變成了證券交易所,並且從單一的股票買賣發展成各類期貨交易時候,空頭帶來的危害才會叫整個社會震驚吧。但那絕不是現在。

「朕對馬會的發展很滿意,眼看又入八月,今秋馬會朕等著你的喜訊!」

馬會入會的條件有很多,比如說是資產,比如說慈善,還比如說無有偷稅漏稅等不法行為。這些都是硬性規定,某種意義上可不就是在逼著會員們掏錢麼。尤其是最後一條,但凡有沾染,定會被記在官府的黑名單上,那不只是馬會沒得指望,日後就是官府的全部訂單和些差遣,也都沒那等人的份兒。儼然就是在逼的人沒路走。

孔端超是忙答應下。所謂的中秋馬會,那就是打著會員入會的幌子,搞得一處慈善捐款大會。些許個新人物,沒人會在那天吝嗇。

孔端超已經有了去歲的經驗,今年再辦,定然不會有差錯。

這馬會現下牽扯到的利益是越來越大,也讓孔家一干人物越發的不能捨棄。實實在在的金錢衝擊下,這些孔家子弟那心中的屈辱且都要消褪了。而且孔家人也不是傻子,他們能感覺的出自己身上枷鎖的消失,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孔家後人更加廣闊的未來。

先前的趙家、李家等歷朝歷代待孔家人是不錯,被高高的捧了起來,作為了朝廷和皇帝尊孔敬儒的一項標記。但這也決定了孔家人的天花板,他們最有權利的官兒,就是老家的知縣縣令了。那如何能與現在相媲美?

就他所知,借著去歲下半年的機會,孔家子弟里已經出現了多個官兒了,正兒八經的官兒。

那些投到衙門裡從小吏公人做起的孔家子弟,幾個出眾的,現在來看可不都有不錯的前程麼?

他們現在還做不得縣令,但日後前程可期,可不是區區的縣令了。

那些人都是孔家的偏支遠脈,但卻寄託著孔端超無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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