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還沒有走?(2/2)
從濟州抵到青州,那就是沿途盡皆水路了。張順隨著陸謙啟程回益都,把一人才白白的空置在梁山泊,那是在浪費。
橫豎就現下宋室這蔫勁兒,憑高了也不會提大軍反殺進齊魯了。梁山泊如何還要留一隻精銳水師在這?把他們調到淮南,或是調到高麗去,都大有用處。
說到這個,陸謙就興奮了來,不是高麗有出甚么蛾子,而是小鬼子那裡。
彼處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以說,眼見那座金銀島都要被他收入囊中了。看日本當局對對馬島的反應,佐渡島會大些,卻也不太會激起日本社會的憤怒。畢竟小鬼子頭頂上還帶著一頂學生的帽子呢,他們可做不到短短几年中就鼓起勇氣來挑戰老師。即使是老師的一隻手,一條腿。
看後世的甲午戰爭,小鬼子都準備了多久時日?
再則,對馬也好,佐渡也好,都只是海疆野島,荒蕪之地,就如此時的中原百姓視瀘南,視小琉球一樣。他們並不會覺得肉痛。
在現下這關鍵時刻,誰也不會冒著『隕落』之危險,來挑戰梁山軍。而梁山軍反饋回的消息里也浮現著一股對日本的不屑。蓋因為日本人種的個子太小太矮了。
看到這點陸謙就想笑,人家可是幾百年不吃肉,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修煉成小鬼子的。
日本人的個子並不是天生的。中國的佛教在南北朝時候從朝鮮半島傳入日本,很快便征服了日本貴族階層。許多高等貴族和武士都成為僧侶,就如日本的王室也有出家之傳統。他們接受《涅盤經》等佛教教諭,認為殺生、吃肉便是罪孽,會下阿鼻地獄,因此也帶動了民間對吃肉的反感。
且自盛唐時期就下詔「肉食禁止令」,規定:「自今以後,亦四月朔以後,九月三十日以前,莫食牛、馬、犬、猿(猴)、雞之肉,以外不在禁例,若有犯者罪之。」
為了將自家的平均身高一減再減,那真可謂是用心良苦。
卻叫對之有所了解的海東總管府一行人,先天上就瞧他們不起。
這種心態在戰鬥中自然不可取,但陸謙現下里看了,心中真有種打骨子裡生出的可笑。
進到濟南府中,陸謙先面見了主管諜報司的鬼臉兒。說來也是好笑,當初杜興與其主人李應一起入梁山泊,那時候的杜興地位可遠比不上一身好武藝的李應。但人各有其才,李應有才,也不能說人不盡心,但他不主動,那一步落後就步步落後。可鬼臉兒不一樣啊。杜興的面容不適合出外勤做情報,因為標記過於明顯。如是他就多在諜報司本部為朱貴打下手。
此等事對杜興而言,乃是大喜事。陸謙當初也是見他是一百單八將之一,方才抬舉。如是對比不積極的撲天雕,杜興就是那徹底的反面。做事盡心盡力,對梁山泊歸屬感十足。
待到諜報司逐漸做大,作為大總管的杜興實是一極重的人。那諜報司分家,朱貴朱富兄弟都進了安保司,那諜報司一把手的位置,看似有不少人競爭,實則就楊林、曹正與杜興三個,其餘的都是陪跑的。
而楊林有因與彰德系瓜葛深重,這反而成了他的阻礙。而操刀鬼也引林沖這條線屈居了劣勢。反倒是杜興,唯一關係密切的李應,因積極性差,混的不甚如意,反倒成全了他。
說到日本了,陸謙倒想起了高麗來。問杜興道:「那王俁怎的了?高麗內部又是怎個模樣?」
「高麗王倒是一人物,人前人後半個我大齊的不字都沒。只一味勵精圖治。然,可惜高麗內部權貴勢大,地方豪族遍布。前遭幾任高麗王都在集權,大勢之下,彼輩也無可奈何。現下王權遭到重創,拋開其外不提,只言自身利益,那是大喜過望。」也就是說,高麗國內部王權與權貴豪族斗的越發激烈了,如此高麗國的整體軍力是增強了不少,卻更是無人敢敵視梁山軍了。
「還有一事,那早前受王俁寵信的閩地士子胡宗旦,不久前得了一場疾病,已經過世了。」
陸謙聽了摩挲著鬍鬚,他不在乎胡宗旦如何,也不關心王俁心中是不是在怨恨陸齊——像李氏朝鮮怨恨滿清那般敵視陸謙又有個鳥用?棒子們再尊崇朱明,不還是在韃子腳下臣服麼?心裡頭有些怨恨,屁事也不當用。
對了,還有那金富軾。「他還沒有走?」渤海的浮冰可早就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