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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豈會怕了他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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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制,既然這裡都有小股梁山游騎出現,那彼軍大隊人馬……」

宋軍馬軍有限,更戰力不佳,根本無力探查北面情況,他們已經被封鎖了多日。而信陽軍地方上恐也無人願為他們通風報信。

如此,連著小十日了,牛皋都變成了聾子瞎子。但是後方卻是有軍情源源不斷的送到。梁山軍都已經奪了南陽,那京西南路安撫使李夔引領殘兵直退往了襄陽,鄧州都也不要了。梁山軍眼下就能直抵襄樊。若是他們忽的攻奪棗陽、隨州,那可不就隔斷了牛皋他們的後路了麼。

眼下又有梁山軍出現在關前,他們就是想撤走都難,親軍指揮使提醒道。

武陽關雖是險要,但也遠離宋軍主力。他們這裡若是遭遇了大股敵人,上封必然是不願教他們棄關而逃的。那般話,情勢可不妙也。

牛皋沒有作聲,他自然知道局勢對他很不利。北面到底有多少梁山軍?這些人的目的何在?

他心中也是亂糟糟的。

可卻是知道,就如適才那般的騎兵,不需多,只三五百騎,待他棄關南下時候,全軍士氣低落的當口,襲擊來,那就是一大難題。

正思索時候,忽的聽人高聲來報說,關內有軍令抵達,叫他迅速返回關中。

這卻是一道撤軍的命令,梁方平叫牛皋率部從武陽關後退,會同九里關、平靖關的守軍,退去孝感、漢川一帶。

那裡有漢陽軍,還有一江之隔的鄂州,皆有駐軍。

而此戰梁山軍與宋軍的主戰場在襄陽,彼處縱然有梁山步騎殺到,也至多是一支偏師。

牛皋的任務便是打敗,至少是抵抗住這支偏師。漢陽軍就是底線!

忽如其來的命令叫關內一干軍將盡數氣餒,這還沒有開打,就要自棄險關,梁方平更是先就將自己放在了一弱者的地位上。縱然御營禁軍比之梁山軍的確是弱者,但如此也忒是喪氣。

牛皋本就是一張黑臉,現下更變成了鍋底了。可再是氣惱亦要遵從軍令。說來梁方平也待牛皋不薄,叵耐牛皋若能在孝感——漢陽副戰場取勝,必然能再進一步!

但撤軍亦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後撤的。御營禁軍非是百戰精銳,雖然可以一戰,但大軍撤離三關士氣必落,再遇到梁山軍尾綴殺來,後果不妙也。

如是當日拔營,留旗幟於關上,縛生羊置其前,懸二足於鼓上,擊鼓有聲。

城外梁山軍游騎看到城頭旗幟高展,並有陣陣鼓聲響動,如何能夠察覺出真假來?兩日後方才察覺,再要去追之,牛皋軍已經走遠也。

可牛皋這一行卻也不見順暢,在安州校點兵馬,發現九里關與平靖關上軍兵,竟只回來了千五人且不足。要知道,兩部可各有千餘軍兵駐守的。

倒是三關兵馬和聚一處後,他留在應山縣的哨兵回報,發現了一隊行蹤鬼祟之人。壓到安州來送於牛皋帳下。

這人審問,赫然就是九里關駐軍的逃兵。氣的牛皋當即就要將他們推出去砍了。也就是在這時候,一道噩耗傳來,梁山軍一支偏師已經連破棗陽、唐城,現下已經逼近隨州。

這都是不許去奢望的,那隨州的守軍必非是開城投降,就是一哄而逃;果然不及一日,就再有探馬飛報到:「前方至多十里地,有一支官軍殘部,打著方字旗號,約三五百人正在逃竄。後頭有一支梁山步卒在追殺。

事態緊急了!

安州本地的兵勇已經兩股顫顫,若不是有牛皋軍在,他們都已經在這一刻投降了。而那安州知州倒還能保持著兩分鎮定。可鎮定保不住安州,這一切還要看牛皋軍。

安州的兵馬都監聽了,忙在牛皋面前刷一回臉來。「好叫將軍知曉,那方字,定是隨州的兵馬都監方鵬,此人能使一支方天畫戟,頗具勇力。」

如此情況下,能帶著人逃到安州來,確實是不凡。畢竟,這是一地方軍兵「望風而逃者是上勇,聞風而逃者是中勇,誤聽而逃者是下勇」的時代。牛皋認可的嗯了一聲,至少他面前的這安州兵馬都監是不成的。

「統制,此乃佳機也。」既然是官軍殘部,那梁山賊必不會派大隊人馬追殺。隨州到底是一州城啊。而這對於牛皋軍來,可不是千載難逢的佳機?

「召集將士們,隨俺應敵!俺還不信這梁山賊比我們多長一顆腦袋不曾?」牛皋顯然也意識了到。這就是軍人與百姓的區別。安州城裡的民壯已經被嚇的兩股顫顫,知州也僅是強作鎮定,如何能看得到這戰機?

只是這安州城地勢平坦,無險可依,亦打不了伏擊戰。牛皋卻也不怕,一念至此,就大聲的命令道:「全軍整兵,準備作戰!」

打不成伏擊戰,就打正面作戰。梁山軍只是小隊人馬,數百人而已,他手下卻是有四千餘軍,豈會怕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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