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今日齊魯(2/2)
那整個齊魯都是梁山軍的了,鉛鐵,尤其是冶鐵,萊蕪監與利國監才是當仁不讓的中心,中都縣雖然有鐵,可從成本到產量再到工藝,都是有不足。
再要抱著過去的老一套過活,別的不說,只一個冶鐵,那就只會日漸萎縮。
萬幸的是,這兒有了一個新縣尊老爺,盧俊義原家中的小管事,有那個經濟頭腦。
修築道路,至少可叫中都縣的煤炭能以最快捷最便易的方式運抵到水畔碼頭。差遣人去利國監、萊蕪監挖高人,從原本的產鐵變作鐵器製作。
總的來說,這位縣尊是救了中都縣的煤鉛鐵工業一遭。現下人家已被調去河北升官了,中都縣上下卻還念著他的好。
有了煤鉛鐵,中都縣多少人的飯碗就保住了?礦場的工作是比種地危險,但也拿錢不是?何況還有短工這麼一說呢。
「好官,好官。」李先生聽了連聲讚嘆。人家盧縣尊雖出身不高,可人的作為,勝過兩榜進士出身的隆州知州何止十倍、百倍?
「說是這條路是中都縣的經濟之所系,鄉里的父老鄉親都看護著呢。稍有坑窪,當即就著人修繕的。」蕭嘉穗心裡更是感慨了。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這八個字說的簡單做起來難,可現下這中都縣的前任縣尊,卻做到了十足。
人已離任,尤叫百姓稱讚不止,可謂能吏幹吏也。
再走遠些,就會發現某一段明顯剛被人修繕的道路。足以證明前者所言不虛也。
那徐先生是一帳目上的好手,帳房出身,別的不懂,對於經濟卻尤為關注。說道:「一縣之地大小道路何其之多,不提及官道,兀自這等鄉間小路,怕不就要有三二百里。前言所費人工數萬,錢糧數萬,倒不虛假。只是不知,這等投入,又能產出幾何?」
只投入不產出,再是惹人讚嘆,也終是失色的。
太陽徹底落下,天空已經變得深藍,餘暉中蕭嘉穗一行終於奔到了官道。卻是要比淮南的官道寬敞上怕有一倍來,修繕的也更見齊整,路邊種的樹雖然不高,可也能看出樹齡來,道路兩旁還能看到淺溝,這是用來排水的設置,更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農田和水渠,彼此相通著,日此淺溝也是足夠了。
順著官道再行上三五里路,天色已經暗下來,卻總算看到了一塊指示牌,前方一里有客棧。
叫蕭嘉穗哈哈一笑。
這沿途的客棧與指示牌也是陸謙的措施,後者可看做界碑的延伸,只是增添了不少新鮮意思。前者卻是驛站的演變,只是主權歸屬於地方鄉鎮,後者甚至還能把之承包給商戶。
一切只是為一安全也。
東風吹來,甚是涼爽。路旁客棧靠著一排合抱的大柳樹,店前樹下擺了幾副座頭,幾根捆綁起來的粗大竹竿上挑著旗幡,賣著茶酒。蕭嘉穗左手牽馬,右手揮著馬鞭,緩緩抵到來,撲鼻的酒肉香氣,叫他腹中饞蟲大動。
前房後院,門前兀自停著幾匹馬,兩輛大車,此刻路上已經沒幾個行人了。天色也黑,此刻投宿都已是晚的了。
還不曾安頓下來,就看到一支隊伍打著火把行來,前後拉扯了有十丈遠,當頭一個大漢穿著勁裝公服,手提一根大棒。身後一群年青後生,一個個拖槍拽棒,甚是勇健。不消說,前頭的公服則必是巡警,後者就是鄉野民兵。
店內的小二見了吆喝一聲,蕭嘉穗就看那掌柜的聽後忙從櫃檯後走出來。大堂里的兩桌客人,已經主動把身憑掏了出來。
這都已經是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