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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 碾過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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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痛快!痛快啊!哈哈哈!」

與折可大一樣心裡的還有折彥斌、折彥雄等折家的下一代子弟。

折家將歷來就是這般,每一代都是數十齣眾的子弟投軍,可是最終能嶄露頭角的只寥寥幾個。如是大浪淘沙始見真金。

這一代里,折彥質已經出人頭地了,可折家下一輩人中,卻遠不止一個折彥質。

猝然急襲下,這處不過幾百人的党項小部落自是被碾壓的碎如粉齏。忽的殺到的梁山軍鐵騎只用少許的時間,和少量的傷亡,就獲取了豐厚的碩果。

就如此這般的廝殺,那是如熱刀割黃油,順利之極。直到了三日後的彌陀洞,西夏左廂神勇軍司駐地,被忽如其來的梁山軍騎兵打了個猝不及防的党項人,在潰敗與散亂當中才叫他們見到了寧死不退。

「不准逃。不准逃,給我往回殺——」都統軍沒藏訛龐的府邸就落在明堂川畔,所謂彌陀洞只是地名,可不是真正的一山洞。這兒就在後世的榆溪河邊,只是周邊懸崖上雕刻了無數大小摩崖石刻。這西夏可是敦信佛教的,彌陀洞所處岩壁上雕刻了無數大小佛像,這地名被命名為彌陀洞,許就是因為這些石雕的緣故。

忽然間遇襲,沒藏訛龐人都懵了。更別說他才披掛齊全,召集了衛隊,就有一噩耗送到,卻是那副統軍野利保吃多已經戰歿。

前文里說了,西夏有十二軍司,這十二軍司的位置按地域劃分為左右兩廂,每廂統六個軍司,皆分駐於重要州府,可以說是把全境分為十二軍區。每一軍司設都統軍、副統軍、監軍使各一員,例由党項貴族擔任。

這西夏至今仍保留著較強的部族管理特色,地方官多由部落首領充任,並擔任軍事職務,軍權與行政權常常混一。

這軍司長官實際上成為地方一個區域內的軍政總管。下設副統軍、監軍使、指揮使、教練使、左右侍禁軍官等。

一副統軍戰歿,無論是什麼時候,這都是天大的事!現在也是說明野利保吃多所部親軍也已被破。

沒藏訛龐現下無暇去想政治,而只是感覺著痛惜。野利保吃多戰歿,如折他一臂啊。

折可大雙目圓睜,一聲聲的高呼著:「弟兄們,殺,殺,跟我殺啊……」

士氣高昂的梁山鐵騎斷然沒有害怕廝殺的道理,折可大帶領著一營兵將衝殺在最前。被沒藏訛龐親軍呵斥、大罵的潰逃族人,不僅影響了党項人整體的士氣。更堵住了沒藏訛龐親軍向前的道路。疾馳的速度被降慢甚至停止,那親軍雖然急著上前抵擋來襲之軍,卻也不能不顧慮到族人的性命。但是梁山軍卻完全不用考慮這些,六千騎狂奔湧出,馬蹄下將一個接一個的党項人踩到在地,就仿佛一輛開足馬力的汽車撞入了人群中,擋者披靡。

而那些連兵器都丟掉了的党項人在被梁山騎兵這麼一衝,嚇得更是亂跑亂撞亂叫,不少都竄進了沒藏訛龐的親軍隊伍當中。讓這些人本就一降再降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

事實上,沒藏訛龐早就沒了反敗為勝的期望。那李靖夜襲突厥,後者多少兵馬,不還是被三千唐軍騎兵一擊崩潰麼。一樣是毫無防備的左廂神勇軍司,還能比當年的突厥王庭的精騎更是厲害不曾?

可沒藏訛龐相信,自己的親軍上前後必能阻塞敵騎一二,如此就多少可為其他人爭取些時間。他可是軍司的都統軍,這般逃回興慶府,便是自己出身沒藏氏,也一樣逃不了好。

「混帳,混帳!」一個指揮使破口大罵起來。如此狼狽的族人還是大白高國的勇士麼。

「碾過去,碾過去。提速,提速――」花榮高聲的叫喊著。與早前的那些個小部落不同,現下的彌陀洞是左廂神勇軍司的駐地,是這一帶党項人的軍政中心,這裡打下了,就等於消滅了党項人在這一塊土地上的大腦。

馬匹提速是需要時間和空間的,看到梁山軍殺到,沒藏訛龐的親軍拼命的鞭打馬匹,但先機盡失的他們如何能如意?撞殺進去的梁山鐵騎就好似砍瓜切菜一樣,將一堆堆跑不動的党項兵騎兵殺下馬去。

「折家!你們是漢人?」一党項指揮使引著百十人殺來,看到折可大的裝束與他背後那面折字大旗,先是震驚,繼而就是暴怒!便是被遼軍殺來,那感覺也好比漢人強。

「漢狗可惡,且吃我一槍!」

折可大帶著手下兒郎殺人殺的正是歡快的時候,一聲大喝從黑暗處響起,緊接著,一騎突出,身後還有百十步騎跟隨。顯然是西夏軍的一個將領。那人帶著兵馬湧上來,手中鐵槍一抖,就刺向了折可大!而他帶來的百十人也悍勇無畏的撲向了人數遠超過他們的府麟騎兵。

當官的?折可大眼睛蹭亮。這小兵殺得多了,殺一倆敵將,真是再好不過了。

「來得正好,你也吃我一刀!」折可大自身亦頗有勇力,年歲固然大了,但絕對沒到提不起大刀的時候。

兩人交手幾回合,折可大就當仁不讓的占了上風。後者到底是可字輩中冒頭的人物,還做了多年的府州知州,是折家有頭有臉的人物,豈會無有勇力?

「看矛!」而就在那指揮使與折可大斗得難解難分之際,折可大麾下的一人悄悄轉到了指揮使的身後。大喝一聲,策馬突進戰圈,毫不講道德的出了手。點鋼長矛極為刁鑽地向那指揮使的後腰扎去!

「卑鄙……」指揮使心中大恨,破口就要罵出。可那人的一擊下來得太快,指揮使全身心的用到了躲避上,髒話如何還能吐露出口來?

危急時刻這西夏軍的指揮使把自己多年戰場廝殺所練出來的敏捷身手發揮到了極致,硬擋折可大一刀之後,仍勉力閃了一下身子,終是躲過了前後貫通之厄。只被偷襲來的鋼矛在他的肋下戳了一個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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