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遼軍入寇!!!(2/2)
反倒是井陘西口,那才是重點,一旦放手,則必生大患。
張孝純搖頭苦笑,「你就認定梁山軍會強攻太原?如其留下一部在城外看守,另一部分直逼井陘西口,叫折仲古【折彥質】如何自處?」
南面自有折可求、折可存兄弟在軍中效力,折彥質便被派回府州老家,重整兵馬。現下隨河東安撫副使謝潛進駐平定軍,主持井陘西口布防。
張孝純心中先就存了敗意。自認為以河東軍之能,遠非梁山軍之敵手。就與那京畿路一般,這非是梁山軍能不能取的問題,而是人何時願意來取之事。
心氣早敗,如何能成?
張灝也非將才,聽了父親之言,立刻無言以對。太原城內徵召丁壯,自然可行,守城也可以,但要說能領著他們出城與梁山賊這般的強兵野戰,就呵呵了。
太行山對面的井陘東口,這幾日的天氣不錯,梁山軍到達這兒,連日裡都晴朗。
藍天白雲,太陽是高掛,三月中的太陽還不炎熱,陽光明媚,卻無多少熱度散播下來。
連綿的軍營連成一片白色的大海。營寨森嚴,旗幟招展,隨風飄動,都連成了片,隔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陸謙的主帥大營設在井陘縣,沒必要事事都要和將士們吃住一起,城中到底比營帳舒服。
此次陸謙大軍的人數更少了。
涿州、易州各留了五千軍守備,定州、保州等地也有零星兵馬駐紮,真定、趙州、深州、河間府就更不用說了。占領的地盤愈大,那地方上的守備軍力就需要越多。也是陸謙手筆大,那河北遍地的諸多軍州紛紛整合,就好比那保州,就領有之前的安肅軍、廣信軍之地。雄州、霸州、信安軍與保定軍、莫州合而為一,地盤也變得大了許多。陸謙必須分兵駐守,在地方守備軍未建立之前,這都是必須的。
且呼延灼、李應已經帶著兵馬南下,開始了河北的剿賊生涯。
加之魯智深、田虎部兩萬人,陸謙手下現有兵力,已經不足五萬了。
但如此這般,吃喝用度,每一日裡也依舊不是小數目。也就是河北之地水運發達,若是全跟早前那般一樣,陸謙已經要拖不起了。
井陘對面就是河東,陸謙率領大軍聚集於此,眼下並未出兵,可目標已是不用再說,大家眼睛雪亮,都看的明白。
也無人覺得震驚。
河北空虛,河東如何就不空虛?不趁此機會拿下這兒,莫不是等著朝廷把西軍調回了,再來攻殺麼?
張孝純自梁山軍殺奔趙州時候,就派出兵馬出井陘。張灝兵敗後,依舊匆忙調集著各地軍隊,積極布防井陘西口,準備抵禦梁山軍入侵。
這消息沒過幾日就傳到了東京,叫此處一干文武心中大鬆了一口氣。早幾日提心弔膽的日子,當真難熬。
雖說他們逃過了一劫,可河東卻要災難,但如今時候,死道友不死貧道。
涿州城下。
「……各位鄉親父老,都且靜下,靜下!聽我說!今朝世上,天災人禍不斷,齊王仁義,知本處百姓疾苦,特撥下錢糧,賑濟災民。」
「從今日起,由各處鄉官帶領,按民冊發糧,沒個登記的,且速去記名。三日後,各鄉鎮公署前按戶籍發放,過時不侯,各位鄉親父老如是還未記名,就速去辦理!」
一處處在鄉間掛牌的公署前,已經張貼了大大的告示。一個個面相和緩、謙遜、嚴峻,等等不一的新任鄉官,操著齊魯的聲調,高聲的宣講著。
就在涿州、易州交接時候,大批的官吏已經從齊魯趕來。他們本是要充入河北的,現下卻是緊著易州涿州優先來。其中不少人在吏部的花名冊上,都還未更改來。
陸謙再也不愁沒人使喚了。
按照他的理念布置的齊魯大地,那每一處地方,每一個大小官職,就仿佛是培養槽一樣,每過個一年半載,就可以從容收割一波。
現在淮南之地也多已經布置完成,待到明年,可供選擇的對象就更是富裕。
忻州城下,井木犴郝思文領著一支兵馬向南挺進。前面還有一支田虎軍,乃是田彪引兵。
偌大的河東這才剛剛取得一角,可郝思文心裡卻有一股火焰在燃燒,他早年在河東鬱郁不得志,被梁山軍俘獲之初也只想著一死了之。哪裡想到只是一念之差,身份變幻了下,現今他卻是這般的得意。
此番大軍席捲河東,亦當設立守備軍,他若能立下大功,那兵馬總管職位未必就定是唐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