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此計可行否?(2/2)
蕭嘉穗是第一次列席這般的會議,他現下的身份是中軍都督府下屬參軍,卻不再兵部里任職。
眼看著眾人似都要捨棄潼關,而直撲同州,蕭嘉穗不再按捺,起身稟道:「臣以為同州事不可行也。彼處素來著名,早有三秦通衢、三輔重鎮之稱呼,宋軍豈會視而不見?那西軍劉法,性格持重穩妥,必然會以重兵部守此處,豈能忽略了同州?」
陸謙眼睛一亮,蕭嘉穗啊,水滸原著上出名的『世外高人』。想著許貫忠、聞煥章,陸謙心中就對蕭嘉穗即以厚望。不然也不會將他從兵部拔入中軍都督府,而又在都督府內設立參軍一職。
「蕭嘉穗?!」
「正是微臣。」蕭嘉穗聽出了陸謙語氣中故作出來的一絲不確定,卻也認為是正常。畢竟他早前僅是兵部職方司的員外郎【郎中的副手】,便是被調入中軍都督府里了,也不過是以小小參軍。一處都督府里可不止一個參軍。他現下只是正四品,名字能被陸謙記住就已經是一喜事。
「淮南晁蓋曾經上書不止一次提及你,精通軍事,能謀善斷,淮南廝殺你多有功勳里下。今日你且大膽說來,本王洗耳恭聽。」陸謙表示自己不僅僅是記著了他的名字,還記得更多。
這身份不一樣,說出的話的份量就全然不一樣,以蕭嘉穗之心性,此刻已是湧起激動來。
「謝大王恩典。微臣只平日愛讀了一些個兵書,生出了些淺見,淮南廝殺,功勳皆出戰將士,臣僅止動了動嘴皮,不敢表功。」蕭嘉穗這麼一說,可說是叫在座的一干武將們個個開心,紛紛高看了他一眼。
「微臣且以為,這潼關、同州且是艱難,這般何不用昔日破河東之策?我大軍出麟州,破党項賊左廂神勇軍司,奪其銀州,即可一路南下,直抵延安府。」
陸謙的目光釘在地圖上,隨著蕭嘉穗的訴說,雙目中就爆閃出精光。他目光看著左廂神勇軍司的位置,看著似是後世的榆林啊。那地方卻是能一路通到延安。而至於西夏,他可半點不怕西夏。
別看西夏軍動輒數十萬,在如今這個時代里,他已經對西夏的軍事制度有了全面的了解,人西夏是全民皆兵的。
所謂的五十萬大軍中,真正有廝殺經驗並且器甲齊全的十萬人能有麼?
別忘了他們可剛與北宋西軍鏖戰罷,只是兩三年的喘息之機,如何能真的恢復實力?
就陸謙所知,正史上的西夏被西軍痛毆一通後,西夏國勢便就已弱,後宋金交戰,它們也只是趁機奪回了橫山,可欲乘金、宋對抗之機擴展境土,終未能如願。那是一種既不甘處於金朝勢力的包圍之中,卻又無力改變受制於人的狀況。女真人在中原兩次援立藩輔,一次將河南、陝西地歸還宋朝,西夏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党項人對女真當然不滿。然他們卻一直嚴格的對金朝履行藩輔義務的。這在陸謙看來,那就是西夏國力削弱。
對於這種只差最後一腳就能踢個大窟窿的小國,陸謙會懼怕與之輕起戰端嗎?
那西夏既是全民皆兵,狠殺一通,早點將党項這個正史上就消失在歷史長河裡的民族,送入他們該去的地方,也不差不是麼?
「趙宋未除,先招惹了党項,未嘗太是……」諸將紛紛起身表示這般做是不是太過強勢了些?
「本王既不懼遼人,又豈會懼怕党項?」只是早前沒有想到這個妙策罷了。「那党項賊所據之土地,亦是我華夏舊日之疆土也。日後本王必要復之。」陸謙這話叫折彥質聽得兩眼直放光芒。
「諸將休要以党項為意,直言此計策,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