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出征河東（2/2）

「還有什麼？」更始帝問道。

「外面有歌謠，灶下養，中郎將。爛羊胃，騎都尉。爛羊頭，關內侯！」金羽地仙道：「危機在持續，綠林軍當中，多是無賴小兒，地痞流氓，乍貧乍富之間，心態失衡，多有擄掠，多有不法行為，關中百姓怨恨！」

「還有什麼？」更始帝又是問道。

「赤眉軍出征了，前線大敗，大司馬朱鮪大敗，丞相李松大敗！」金羽地仙說道，心中有些悲切。

更始帝才略上，胸襟氣度上，堪比劉邦，可運氣差了太多，他信任大司馬朱鮪、丞相李松等人，都是不能打，在指揮進隊作戰上，不如韓信、英布等。不能打勝仗，再大的優點也是缺點。

「朕為何沒有蕭何，張良，韓信，只有一個陳平？」更始帝不甘心道。

「蕭王劉秀，就是蕭何、張良、韓信的結合體！只可惜兄長被陛下所殺，又是在河北稱帝，註定是陛下的死敵！」金羽地仙說道。

「若是當初，我不殺劉演，劉秀會忠於我嗎？」更始帝問道。

「劉秀胸無大志，今天的路，不是走出來的，而是逼出來的。若不是兄長造反，他被裹挾著，可能現在還在南陽種地；若不是兄長被殺，心中不安，唯恐被陛下所殺，可能現在還是好臣子！」

金羽地仙道：「可陛下若是不殺劉演，必然成義帝，被項羽所殺！」

「為何會這樣，朕為何會這樣。原本局勢大好，可如今卻是局勢崩壞！」更始帝道：「難道，朕德不配位！真的世人不服氣!」

金羽地仙沉默了，有些話沒，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更始帝也會沉默了，答案是，德不配位。

在德行上，他不配當皇帝。

皇帝，本來是屬於劉演的，卻是被他竊取了，他好似盜賊一般，如今隱患盡數爆發了。

或者說，當初他就不該當皇帝。

當臣子，其實也不錯，至少安全，可以當牆頭草，這個不行，投靠那個。可當了皇帝，投靠他人，只是找死而已。

金羽地仙道：「得陛下氣運庇護，貧道已經度過了三災，成為了地仙巔峰，距離天仙不遠矣，只需半年時間，福地演化為洞天，成為天仙。只要貧道成為天仙，可護佑陛下，逃道洞天當中……躲避災劫！」

更始帝說道：「多謝道長！」

可心中卻是狐疑，還有不信任。

真的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刻，這位金羽地仙也未必可靠，說不定將他賣給劉秀。

人性經受不住考驗，也永遠不要去考驗人性。

人性多變，前一刻是忠誠，下一刻可能就是叛徒。

「劉秀如何了？」更始帝問道。

「劉秀稱帝了，徹底在河北站穩了腳跟，納郭家女子，與河北豪族結盟，只要劉秀不是大敗，那些豪門多是他的盟友了！」金羽地仙嘆息道：「終究是放虎歸山了！」

更始帝也是嘆息著，本來冊封劉秀為蕭王，希望劉秀回來。

就好似宛城時，劉演死去了，可劉秀卻是乖乖回來認錯。

如今，劉秀在河北立功了，他也希望劉秀路宛城那會，乖乖回來。

只可惜，劉秀沒有腦殘，也沒有智商欠費，沒有腦門被夾著，終究是未能回來，放虎歸山，成了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