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談判（1/2）

公司上的事情劉蒙蒙處理，這是公司內部人所周知的事情，既然孫雅楠打電話過來，估計是有原因的，想到之前她對管明說過的話，管明大概猜到這次來的是什麼人了。

應該是來進行技術詢問的，不過管明不太明白，為什麼先下來許可證才來詢問。

「管總，真是大忙人啊。」看到管明進辦公室，原本端坐著的錢君浩立刻起身，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三分。

「大廈剛開始用，有很多東西都需要我親自動作來做，倒是怠慢了錢書記。」管明上前握了握手。

話是這樣說，但管明臉上並沒有帶著多少歉意，而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錢君浩與邊成文兩人。

孫雅楠對邊成文這個人並不熟悉，也就見了一兩次面，很顯然，孫雅楠已經忘了邊成文這號人，或者說臉和名字對不上。

「難道是學校的超級計算機有什麼變故？」管明伸手虛引，三人落座。

孫雅楠之前一直在管明辦公室陪著錢君浩兩人，這時候也麻溜的給管明倒茶。

「學校的事情不忙，說來倒是慚愧，自從你的軟硬體上交審核之後，我就開始破譯你上交的東西，硬體倒是好說，但是軟體實在是沒有頭緒。」邊成文沒有一點掩飾，說的也是很理直氣壯。

「邊教授……」管明錯愕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雖然知道上面肯定會這部分進行研究什麼的，但問題是當著他的面，這話說的也太直接了，而且大家委婉一點，管明又不是沒有把技術交上去的可能性，畢竟他這麼慫。

「你也別怪老邊，他這人就喜歡倒騰這點技術，而且這也是規定。」錢君浩擺擺手，從旁解釋。

語言要委婉，結果要明朗。

雖然這只是上級的口頭安排，但錢君浩可不敢打馬虎眼，只不過這邊成文……

「也就是說，你們今天來是想要我軟體全部原始碼？」雖然感覺很莫名其妙甚至很不爽，但聯繫上下語句，管明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嗨~沒那麼回事。」錢君浩連忙擺手否認，隨後沒好氣的瞪了邊成文一眼，「你也是的，這麼大歲數，說話不過過腦。」

雖然邊成文是智囊，但錢君浩有資格這麼埋怨一句，兩人是朋友，同時也被安排到一起干同一件事。

上級雖然沒說安排誰過來和管明接觸，但看過管明的檔案和報告的人都知道，管明朋友圈並不大，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熟人總比陌生人強。

「那你們今天來著里是？」管明有點糊塗。

「是這樣的，上次產品發布會之後，我們對於你提出的動態投影很感興趣，同時國家在這方面也有研究，所以我們希望能和你進行這方面的合作。」錢君浩怕管明胡思亂想，果斷的說出今天的目的。

「合作？和我？國家和私人企業之間的合作？」管明不確定的問道，這不是十年之後，雖然改革開放依舊，但程度上肯定沒有以後那麼大尺度，很難想像錢君浩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很顯然，這並不是錢君浩一個人的決定，他只是被推到管明面前，進行談判。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不過你不要擔心國家會坑你什麼的，實際上這種合作對你有很大的好處。」上頭看重的是管明這個人，而不是管明的錢或者什麼的，自然不會用高壓態勢來壓榨。

「跨度有點大，我現在還有點懵，能先說說有什麼好處麼。」管明捏了捏太陽穴，他發現有些東西，好像不是像他以為的那樣按部就班。

「第一個好處就是國家國家可以提供很多市場上少見，同時又處在國際一線的硬體。」邊成文這時候開口說道。

管明點點頭，不過對此並沒什麼太大感官，因為即便是用市場上常見的硬體，他還不是一樣搞定靜態投影了，同時，世界頂尖的硬體永遠都是實驗室級別的，因為再怎麼一線，也不可能單價幾百萬美元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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