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4 才華的表現（2/2）

「昨晚又和小夕玩鬧了？」看了眼小閨女這副樣子，管明閒聊道。

「昨晚又和我媽玩鬧了？」瞥了一眼管明，葛優癱地坐在車后座上，管蒙雨說道。

管明：「……」

這天沒法聊了，你一個人能滅了一個團的盤古，天都被你聊死了。

再說了，姐妹之間的玩鬧能和夫妻之間的玩鬧相比嗎？

想起昨天晚上，管明現在依舊有些後悔。

當時的我，怎麼就沒控制住自己呢，不過話說回來，瑜伽什麼的，果然是個好東西啊……

各國大佬來參觀而導致實驗室停擺一天，但對整個實驗進程而言問題並不大，雖然昨天一天又有幾隻兔子和老鼠跪了，但這都是計劃內的事情，起碼符合目前的數學計算。

任何科研都是有代價的，比如說腦細胞、金錢，以及動物們的小命。

目前實驗處在一個試錯的階段，先通過計算給出對應重量（動物）的上限藥量，然後不斷對藥量和環境進行優化組合，找到契合的一個點。

由於參數很多，同時目前實驗室內又沒能通過統計數據建立一個有效的數學模型，所以這東西還是以撞大運為主，而且就算撞到了，這也才是第一步罷了，之後還要繁衍，然後繼續撞，知道撞出n代並且收集到足夠的實驗數據才行。

「……你看通過x光照射，小白鼠的門牙發育比之前的數據要快7.3%，而且食量增加了35%，鈣質品增多。」衛主任指著影像讀片器上的影像片，說著。

一共兩組影像片，分別是用藥前一周和用藥後一周，同一隻小鼠的牙齒變化，不過這個片只是最基礎的，後面還有數據匯總的報告，起碼管明是看不懂這些片子所代表的意義。

「既然是c組的，那……遠古時期的老鼠和現在的老鼠有什麼區別？」管明頓了一下，問道。

c組就是安裝人腦晶片的動物進行的藥物試驗，其實驗內容是看實驗者能否主管影響藥物對身體的影響。

而片子的主人在這次實驗中所期待的是『返祖』，同時外部環境也進行微調，小幅度提升空氣中氧含量，不過c組實驗是測試『內在』，所以環境變化量不大。

「表面的話，應該是獠牙吧，給它的資料中，主要是體現出獠牙這個體貌特徵以及恐怖的咬合概念。」想了一下，衛主任說道。

想要一眼望穿的結果，必然要有特殊的表現，哪怕安裝了人腦晶片，小白鼠依舊是個『新生兒』，不存在一些概念或者是想法。

所以管明需要根據實驗進程去加載一些信息，讓這些小白鼠有參照空間，變化的話，總要符合自身基因的存在啊。

就好像人類一樣，或許在影視作品裡有小龍人、甚至是人變龍的戲碼，但在現實中根本不可能發生，哪怕有這藥物也不可能，因為人體內的基因不存在這些東西，不過基因突變除外。

管明藥物的研發之處，就是考慮在正常情況下的藥效，關於不正常方面的研究，主要還是集中在是否存在變異的可能以及變異概率、方向等問題上。

「獠牙的話，看上去變化不大。」仔細辨別了一下小白鼠的大門牙，管明搖搖頭，畢竟門牙和獠牙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的確，但從目前來講，我們也沒辦法說明牙齒增速變化是否是因為小白鼠自身主觀意識，門牙和獠牙，本質上都是牙齒。」聳肩，衛主任並未否認什麼。

「沒有血樣分析？」坐在兒童車內，管蒙雨忽然問道。

「呃……正在做，目前還沒送過來。」忽然發問，衛主任愣了一下，不過並未因為管蒙雨年雖小就忽視她。

雖然管蒙雨並沒有在整個實驗中表明什麼，但每次的問題，都能感覺到她是很有目的性的。

難道是想看血樣？

外部氧含量升高的話，血樣中應該是血紅蛋白運輸氧氣有關，氧分壓、同源四聚體、構想改變等等。

一瞬間，衛主任聯想了很多東西，雖然他是腫瘤專家，但一些相對常規的東西，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聽到衛主任這麼說，管蒙雨抬頭看了看管明，小眼神充滿了遲疑和猶豫。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問就好了。」管明『鼓勵』地看著她，如同一個慈祥的長輩正在期待晚輩問出1+2=3的簡單問題，然後老者用沉澱的知識去教導後輩。

這裡不是陳景潤的1+2，畢竟這個問題耗費了老人家十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來的。

「呵呵，小雨有什麼地方不會嗎？問吧，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東西，就都會告訴你的。」衛主任的笑容很單純，也很和藹。

低頭一瞬撇了撇嘴，隨後抬頭，管蒙雨用她萌萌噠的聲音說：「爸爸、衛爺爺，牙齒這一塊既然不確定，那為什麼不看看別的地方呢，我聽說生物最基本的特徵是新陳代謝，血液循環快的話，新陳代謝也快。」

「唔~這個辦法很不錯，小雨真厲害。」聽完管蒙雨的話，衛主任笑呵呵地摸著她的腦袋讚揚一句。

但實際上，既然想看新陳代謝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檢查新陳代謝啊。

管明這個生物渣都知道目前有條件檢查新陳代謝的啊，而且實驗室也有手段去檢查的好吧。

甚至，新陳代謝的檢查本就是要走的一個流程。

可能是覺得時機成熟，管蒙雨頂著老頭的手，繼續用萌萌噠的聲音說：「那衛爺爺，能給我一點小白鼠的血液嗎？爸爸那邊的實驗室有很先進的設備，我想去化驗一下呢。」

「哈哈，沒問題，我這就讓他們送來。」看到小不點這麼熱愛生命科學，做為科研大隊領導，衛主任不介意違反一下規矩。

畢竟管蒙雨是管明的女兒，也是上面要求培養的人，再說著，有管明看著的話，問題也不大，雖然兩個實驗室中間有個大門，但嚴格來說，所有實驗素材也都沒出實驗室啊。

因為兩邊的實驗室都是管明的……

「所以，費了一大圈的功夫，你就要到這麼點耗子血？」管明掂量了一下手上的試管，血液殷紅。

「明年我就要參加高考了，現在才開始表現才華已經有點晚了，還有，試管最好別亂晃，摔碎了的話，那耗子可能要幾天後才能再抽血。」管蒙雨坐在兒童車上，聲音細弱大卻毫不留情，完全沒有剛才萌萌噠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