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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巨龍、光明、血色、黑暗，有點類似唐吉可德的感覺，是因為小時候的虐待造成的心理問題？」嚴老站在管明身邊，用疑問的語氣說著。

「不不不，我感覺這是器官損傷而造成的認知錯誤，應該是視覺系統和痛覺系統的錯誤反饋才引發的精神病症。」丁老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圓似皮球。

「可惜沒有他更早期的資料了，只能確定他小時候被虐待過，但虐待程度和早期身體損傷的報告並沒有。」看著眼前的動態畫面，管明也是頗為遺憾地說著。

這個動態畫面是一個精神病白人的即時信息反饋畫面，他現在對外界的感官可以100%無損耗地轉換成人腦晶片內的數據，然後被提取出來進行播放。

這種提取是帶有強制性地，由於是即時反饋，所以不存在損傷大腦的情況，但這種提取卻屬於『非法』的，起碼是不尊重他人隱私。

雖然都是被研究的對象，但智囊們的權限無疑大很多，他們可以在被研究的同時，也去研究別人。

眼前的精神病白人傑森，就是被所有人研究的對象。

畢竟，被送過來的智囊們，在專業上也都是經過重重審核的，除了類似崔校長這類國家急需的人才外，剩下的都是能給管明實驗提供幫助的，或者是能偷師/培訓的人才。

雙手雙腳被拷在床上，因為傑森有一定的暴力傾向與自殘傾向，之前的檔案中只顯示他曾受過虐待，或許真如丁老所言，是他的器官損傷造成認知上的錯誤。

「所以精神疾病還真不好處理啊，如果是心理障礙的話還好弄點。」嚴老低頭看了看玻璃牆對面的傑森，遺憾地搖頭。

聽到他這麼說，管明也是無奈地搖頭。

可能是陡然間攝取到太多關於心理學的內容，並且能完全記住，這嚴老有事沒事就喜歡給人看相，研究這個人當下的心理狀況，然後猜測這種狀況的原因是什麼，比如說他在今天早上就信誓旦旦地表示崔校長昨天熬夜看一些刺激性的東西，所以才導致今天精神不振。

然而大家都知道，昨晚這幫老爺子用人腦晶片聊天聊到後半夜三點多，哪個老頭都特麼精神不振！

還刺激性？差點沒把崔校長給氣炸了，搞得他好像昨晚偷看教育片一樣。

「小管啊，今天你怎麼有點愁眉苦臉？被你媳婦趕下床了？」嚴老歪頭，看著管明，仗著年齡優勢，肆無忌憚地調侃著他。

「嚴老，這種事根本不存在啊！我只是起得太早，有點困而已。」翻了個白眼，管明真想把一隻丁老甩他臉上，然而這不行。

「色是刮骨刀，小年輕要注意休息啊，否則容易腎虛，來，講講，最近有沒有腰膝酸痛、眩暈耳鳴的症狀？我給你扎兩下保證好使。」丁老轉過頭，也開始調侃起管明了。

你妹哦，你才腎虛！

還扎兩下？會針灸就了不起哦！

管明很無語地看著這倆老頭，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鈴鈴鈴，管明口袋裡的電話響了，管明做一個抱歉的動作，然後走到一旁接電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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