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知識充滿了靈(2/2)
我們相互幫助,相互威脅,創造出了兩條通往未知的路徑。
但是這還是不夠的。
我們又一次抵達的極限。
未知對應著已知。
就像遠古時代的人類,他們的未知是風雷雨雪,是海嘯地裂,是一些自然常有的景象,所以他們對未知的恐懼,也就是對自然的恐懼,對未知的崇拜,演變成為了自然而生的神靈。
而到了星河時代,人們對未知的恐懼和嚮往,變得更加的深奧和高端,這也是我和他能夠成功的原因。
但是這又陷入了一個怪圈。
我們為了獲得更多的力量···不!這樣解釋不對!我們需要的並不是力量,而是一種···進步!力量只是進步道路上,稍微附加的一點點伴生礦。
我們獲得了進步,而人們對未知的認知逐漸變得高端,同時,解釋出來的已知,也就越來越多。
宇宙是時刻都在變化的。
但是有些公式,已經開始以扇形面積般,解釋大量的變化。
也就是說,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未知將會徹底的被『擊敗』。
我們走進了一條自我創造的死胡同,我們錯了!
不對···是我錯了!
他只是一面鏡子,即使是擁有了靈魂。
他是讀者,是我的折射。
我書寫的故事,通過他的折射,他擁有了自己的理解。
但是歸根結底,問題出在我這裡,是我的故事,給了他這種折射。
假如我從未將故事朝著某個方向引導,那麼無論他怎麼折射,都無法給出這樣的答案。
但是···已經很難回頭了。
我和他,都不再是唯一的未知代表者。
我們都很清楚。
我們創造的錯誤道路,將會阻礙時代的發展。
確實···當未知被徹底消滅的時候,宇宙可能會迎來最無法想像的劫難。
但是阻止或者限定文明的進步,甚至在所有人的腦袋上套上一個緊箍咒,這並不是我們的初衷。
於是我找古傳俠商議,我們決定創造一些隔閡,將觀察者和超十,徹底的分裂開來,然後讓他們對立,構成一種他們相互吸收,就能形成完美統一的假象。
也唯有這樣,才能為整個星河,帶來真正的穩定。
我們永遠不能輕視了人心中的自私和黑暗。
閱讀到這裡,封林晩終於在心中,徹底整理出了一個連貫的脈絡和頭緒。
很顯然,楚河和古傳俠,就是超十和觀察者這兩個方向的創造者、引導者。
超十是生命個體,到達未知時的一種體現。
而觀察者,是某種龐大的知識匯聚,誕生靈後形成的未知個體。
這兩種存在性質,雖然在天然上,擁有對抗的基礎。
但是並不止於,到了如同黑暗狩獵一般的程度。
因為有了楚河和古傳俠的刻意引導,這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為的是讓這兩種超越宇宙規則的力量形態,構成一種相互平衡,相互監督的局面。在這樣的夾縫裡,萬物生靈,才能獲得狹義的自由,任性的發展。
或許所謂星河文明的偉大,都只是這種狹義自由下,妥協出現的產物。
「這才是真相嗎?看來楚行空不是一無所知,他或許是知道部分的,至少···他一定知道楚河是誰。既然如此,他尋找觀察者弱點的初衷,就要值得玩味了。」封林晩摸了摸下巴,然後繼續閱讀楚河留下來的故事。
封林晩此刻相信,這個故事,也只有此時狀態下的他,才會看到。
他是一個既在宇宙範圍之中,又不屬於宇宙的特殊異類。
換了是別的存在,無論是普通十級,還是超十或者觀察者,即便是知道了閱讀故事的規則,也無法窺探到真正的故事。
跳躍了那些並不是特別關健的內容。
封林晩將故事翻閱到了尾頁。
這一次,封林晩決定閱讀這個結局。
······
很快,我們就都到了錯誤道路的盡頭。
也就是我們後來設定的十九級。
當然,從一到十級的分化,還是很嚴謹的。
但是十一到十九,說真的···我並不是那麼的信任,哪怕這個分劃人是我。
就在昨天,一個剛剛進入未知的後輩,用他的劍傷到了我,即使那傷害,本不存在與任何所謂真實,我只需要稍稍想一想,那傷害就能徹底的消失。
但是···傷害也是可以存在的,說明等級的劃分,是並沒有什麼意義的。
畢竟,從十級以後的每一個等級,都建立在我的一個謊言之上。
我用這個謊言,欺騙了宇宙。
無論如何,我和古傳俠,都開始想辦法,突破二十級。
我們不僅僅要開闢更大的發展前景,更為了整個宇宙。
我們已經看到了宇宙的盡頭。
當一切的已知與未知全面重疊,首先是所有超十和觀察者的『降落』,隨後便是無止境的戰爭和混亂。
最後宇宙會在一場命定的大爆炸中,回歸為一個點。
雖然有人可以逃過一劫,但是所有的規則都會被改變,逃過一劫的人,會被放逐,漂浮在無垠無盡的廢棄時空碎片之中,存在於未來新的紀元里,某些靈性強大的個體夢境之中,無法出現在現實。
這似乎契合了輪迴。
但是我認為,這只是單純的湮滅,以及新生。
新生的宇宙和舊的宇宙,已經沒有關係了。
自然,舊的宇宙誕生的生命,也無法存在於新的宇宙。
二十級!
這是一道更加難以跨越的坎!
因為我的一個謊言。
所以,接下來···我究竟是該再撒一個謊,去彌補那個破綻,打開二十級的道路。
還是將一切坦誠相告?
我不知道答案!
這一次,古傳俠也不能給我答案。
因為他早已經不再是鏡子了。
一面鏡子,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思想,那麼他就不再是一面合格的鏡子了。
他給不了你一個公道而又合適的答案,無法告訴你,真正屬於你的想法,又在什麼地方。
所以,我選擇了逃避。
也不能說是逃避。
而是將一切的選擇權,交給那冥冥中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某種···定數!
讓宇宙去選擇它的命運。
讓命運去決定自己的命運!
讓時間正視自己的選擇。
讓一切,回歸最真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