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為天地立心(2/2)
然後抬頭望著天空之上,那璀璨的星穹。
沒錯···這裡是一片花海。
兩個人在花海里對坐練功,確實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什麼目的?以祭祀泰山,塑造泰山神府為表面,暗中其實還有其它計算?」封林晩有點想向鎮元子請教。
不過很快,封林晩就不必這麼做了。
因為他被白叔叔直接帶到了雲海深處。
站在雲海深處,白叔叔指著在遙遠的金色陽光照射下,於雲海之上,微微聳立出峰頭,綻放出無窮祥光的泰山峰頂道:「你瞧著它像什麼?」
「金色的R頭!」封林晩很坦白,他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分明看到白叔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然後他散去部分的雲海,又指著泰山說道:「你現在再看。」
封林晩居高臨下的俯視,當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泰山不像是泰山了。
「如同一根天柱!」封林晩說了出來。
「這就是為天地立心。天地本是沒有中心的,當年的盤古脊樑,不周神山,也還是被撞斷了。這就是大勢所趨,但是我們修行,本就不是為了遵守大勢。對於大勢而言,一個人經歷生老病死,在適當的時候出生,再到適當的時候死亡,輪迴往返如是而已!」
「有人覺得,一個人死了,投胎成為另一個人···或者另一種生命體,重新開始一生。但是也有人覺得,時間毫無意義,當我們死亡的時候,我們的靈魂會上溯時間,然後重新回到我們媽媽的肚子裡,然後被孕育,再一次降生。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但是各自都在固定的時間裡,進行著無止境的輪迴。」白叔叔說著。
他說的,都只是兩種關於生命終極輪迴概念的說法。
這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其實並沒有那麼的確定。
雖然曾經有天庭有地府,有十八地獄,有三界輪迴。
有投胎轉世,也有一世一世記憶的積累。
但是視線再放開一點,後一個理論,也未必是錯誤的,只是要將整個線,拉的更長···。
又或者說,單純的只是,在固定的時間裡輪迴的時候,有些靈魂之間,因為相互的連接、滲透,而發生了某種記憶的轉移和偏差。
這些都太複雜,也太深奧,且不用多做研究。
白叔叔這個時候,提到這些,要表達的意思,無外乎是。
對於大勢而言,人的生死不應該是受人自己支配和控制的。
所以打破這種支配和控制,就已經是一種叛逆。
既然如此,為什麼換了個時間和地點,卻要遵守?
天地無心,是因為它不需要,也不能夠有心。
但是現在,白叔叔卻偏偏要給自己的幻境立下一個心。
然後用它去硬碰硬的碰撞現實。
他需要的不是所謂的什麼規則反饋。
而是不合適的,不對稱的,不應該的,與那些應該的,合適的,對稱的,在虛實交互的一剎那,碰撞出來的那種火花。
那就是白叔叔需要的『回報』。
「白叔叔是個例···還是···。」一想到這裡,封林晩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麼他曾經確定的很多結論,都應該被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