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龍女、織女(2/2)
也就是說···在遇見龍女之前,司馬長歌或許還有另一段,同樣『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痴情者皆濫情?
似乎猜到了二人所想。
司馬長歌說道:「龍女即織女···。」
「這不可能!沽水龍女至少有五百載壽,她怎麼可能是織女?」米豪義大聲反駁。
司馬長歌卻道:「昔日惡煞天降,諸神墮落。雖然有一大半的神靈,選擇了屈服於邪惡,任由自身墮落,與妖魔一般。但是也有一些神靈,他們選擇了散去自身靈魄,重歸天地,不願為禍人間,與惡煞同歸,無愧神名。」
司馬長歌說到這裡,素錦便立刻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當時選擇自我消亡的神靈中,最出名的無外乎晨曦神、天上君、雲霧神等等。」
「而且···更為神奇的是,至今為止,所有出現的織女,幾乎都是這些當初選擇自我消亡的神靈後裔。」
司馬長歌繼續說道:「不錯!這些神雖然亡了,但是他們的信仰卻並未斷絕。或許是···正因為他們的大公無私,所以才會有更多的人,選擇信仰他們,甚至期待他們再次歸來。」
「我與季珺相識於沽水,而她···不僅是曾經沽水龍女的後裔,更是一位織女。我們相識相知,然後相愛,而她也在劫數將近之時,選擇將自己的祝福給予了我。」
「而我···卻因為捨不得她,妄圖將她強留在身邊,所以便將她的屍體,埋入了沽水龍女廟中,悄悄的用她的殘魂,代替了沽水龍女的神位。」
說到此處時,素錦和米豪義都隱約明白過來。
而米豪義更有一種,極致的悵然若失。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先來的。
之所以會輸,是因為自己的各方面不足。
但是現在···他似乎連唯一僅剩的優勢,都輸掉了。
「之後我到了天淪學院,拜了天淪學院的院長為師。等我學成之後,再去沽水之時,她已經因為惡煞之故,墮落為了邪神。」司馬長歌的眼神更加的暗淡。
沒有什麼比親手將心愛的人,推向一個邪惡的深淵,更加痛苦了。
素錦和米豪義則是都失去了語言。
原來以為的真相,都不再是真相時。
那麼隱藏起來的緣由,是否又會與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馳?
「她曾經是那麼的善良,雖然她已經沒有了為人時的記憶,我卻能夠時刻感受到她的痛苦。所以我辭別了她,選擇回到天淪學院,向師父尋求一個答案···。」說到此處,司馬長歌的表情似乎變得尤為古怪,仿佛是帶著痛苦,又仿佛帶著解脫。
素錦問道:「你是因為刺探到了某個你師父的秘密,所以才被削斷了四肢,囚禁在此的嗎?」
司馬長歌搖頭道:「不!正好相反···是我主動斷去了四肢,讓師父將我鎖在這裡的。因為我知道了那個答案···然而那個答案,只會令我和她···更加的痛苦。」
「什麼?」米豪義徹底的怒了。
之前堆積、壓抑的情緒,一瞬間徹底的釋放。
他一步上去,用粗壯的手,掐住了司馬長歌的脖子。
「你既然知道了答案,為什麼不去?」
「你知道她走之前···她走之前有多麼痛苦嗎?」
「那些惡煞,那些引誘她墮落的惡煞,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折磨著她。我···我們甚至乞求她吃掉我們,用來緩解痛苦,但是她情願不斷的傷害自己,也不想再違背與你的承諾。」
「還記得沽水畔的玉山嗎?它現在是紅色的···是她的血染紅的!」
「因為痛苦,她只能每夜將自己壓在山下,然後不斷的撞擊山壁,鱗片和鮮血沾染在了玉山上,潔白的玉璧血染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