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驚世而出(2/2)
「為···為什麼?」被刺中的是鐵血門的門主,同時也算是沈出的岳父之一,當然他也是培養沈出,支持沈出的所謂江湖高人中,比較有份量的一位。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沈出和於淼似乎有什麼。
但是···事實上,沈出是有好幾位紅顏知己的,於淼···也曾經在一個小漁村,和一個普普通通的漁家女,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此刻,用劍刺穿這位鐵血門門主心臟的人,正是名震江湖,天下知名的劍俠司馬昭。
他們是二十幾年的兄弟,司馬昭在江湖上,俠名赫赫。
「你是天下會的人?」鐵血門門主指著司馬昭,用最後的一口氣,憤然質問。
司馬昭的眼神中帶著痛苦,劍卻決絕的催動劍氣。
「不!我不是!但是我知道,安遠不能有事,天下會也不能散,他在···這天下還是天下,百姓還能安居樂業。他若不在,這天下便是戰場,無辜的百姓,都會被捲入無休止的戰爭中。江湖人的恩怨,就在江湖中了結,少數人的不甘、憤怒還有野心,不該由天下人來埋單。」司馬昭說完之後,拔出了長劍,最後揮劍自刎。
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挑戰權威,推倒高山,這是每一個胸中有熱血,抑鬱氣難平的人,都會有的想法。
但是,司馬昭的一席話,卻令不少頭腦發熱,被利用、鼓舞的人突然冷靜下來。
林溪看著四周,感受著蜂擁的各種情緒。
忽然又笑了。
笑的特別的囂張,特別的跋扈,特別的霸道,也特別的···惹人厭。
「看來,還是有明白人。」
「不過···你們明白了點什麼呢?」
「你們希望我替你們守住江山,守住和平,做一個活靶子,永遠面對無止境的挑戰、針對、非議,暗中的諷刺、挖苦、敵視。做一個霸者,必須承受這一切。而如果我如你們有些人所願,成為一個仁慈、寬容的王者,那麼這紛亂的武林···到底還震不震的住呢?」
「這個問題,留給你們吧!」
「這張椅子,就在這裡,神兵利器,神功絕學···皆在其上,你們···誰敢上來坐一坐?」林溪指了指不遠處的百兵椅。
那把椅子,在此刻,正式象徵了某種權威。
林溪再添一把火,開口說道:「所有天下會弟子聽令,無論是誰,當他坐上這把椅子的時候,你們就必須聽命於他,他將繼承我的一切。」
轟···!
情緒徹底點爆了。
這一刻,群山之間,呼喊著、說著些什麼的人舉目皆是。
吵吵嚷嚷的,反而聽不清,那具體都是些什麼了。
無外乎,有人質問,有人挽留,有人慶幸,有人歡呼,也有人痛聲斥責。
畢竟,為了這天下的和平,司馬昭都已經違背信義,殺死了自己的兄弟,更揮劍自刎。
而他這個代表和平的人,卻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不僅不幹了!
還要為將來的紛亂,先點一把火?
林溪的視線,最後的掃過已經漸漸寂寂無聲的於淼和沈出。
說實在話···這兩個人的人魂,林溪還是有點興趣的。
無論他們是否在最後,撼動了林溪的地位。
但是沈出最後揮出的那一刀,已經足夠驚艷。
假如林溪不是早已掌握了刀心,更在武神宮的熔爐之內,重塑了根基,以刀為初始形態,轉成了武魔。
只怕面對那一刀時,未必能如此從容。
山水合相之意···林溪有點想要。
不過最終林溪還是放棄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味貪吃,搞大雜燴的時候了。
他必須堅定自我,山水合相便是再有潛力可以挖掘,於他來說,都屬於傾向不合。
終歸是食之無味。
隨著林溪的元神,召喚大山深處的某一艘符船。
林溪一步飛出,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登上了那巨大的符船。
隨後符船化作一道流光,乘著七彩的雲霞,眼看就要穿透了世界的隔膜,朝著天外飛去。
「武帝···武帝登神了!他要上天!」有人大喊。
人群中,化出數道流光,紛紛朝著那符船追去。
相比起在凡間打滾,江湖裡浪蕩廝混,還是有一些人,他們更期待去看看更高,更遠的風景,去享受更加長久的生命,見證更多的未知。
而此刻,登上武帝安遠的船,或許是他們此生,唯一的機會。
但是林溪並沒有打算,隨身還帶上幾個零嘴。
混沌之中的危險,林溪比誰都清楚。
多帶一個人,就是一重變數,林溪不可能為了貪吃點小零食,就讓自己冒風險。
所以他拒絕了這些人登船,並將他們打落下去。
僅僅只是灑落了一些隱含了『特別』訊息的圖紙,隨後帶著整個符船,徹底的破開了天穹,消失在了天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