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永遠抓第二條魚(1/2)
「山雀!」林溪負手喊了一聲。
「耶耶!」山雀用生澀的大祟官話回應。
「打他!記住,不准打頭,不准打死,其餘···隨你。」林溪淡然說道。
「豪的,耶耶!」山雀三米高的魁梧身體,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從縣衙的一角鑽出來。
隨後就像一輛快速奔跑的小轎車一般,狠狠的撞向了定驤侯田錚。
兩聲悲鳴,那毛色烏黑,已然是靈獸的駿馬,被山雀一巴掌按死。
「混帳!我是世襲的開國侯,與國同休。」田錚憤怒的咆哮。
「喔!山雀,看到他腰間的那塊玉牌了嗎?別打碎了,祖傳的,很值錢,碎了的話,有人要掉腦袋。」林溪隨意的吩咐道。
只是以山雀那很一般的官話熟練度,也不知道是否聽懂。
咔嚓!
那華麗的機關車也被山雀三兩下踩碎。
此時的山雀,運功到了一定程度,肉身已經泛起了紅光,那些原本紋在身上的圖案,猶如細小的蝌蚪一般,在他身上遊走。
他的身體,也跟著膨脹到了五米高。
已經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小巨人。
「家姐乃是宮中驍貴妃,你若傷我,聖人必會將你千刀萬剮。」看著那籠罩過來龐大的陰影,黑壯黑壯的田侯爺臉都嚇白了。
在林溪看來,呆萌憨厚的山雀,此時在田錚的眼中,卻是當之無愧的惡魔。
「山雀!你別總是和那些蠢物,死物較勁,記得往有人的地方打,你的身形大,拳頭重,打的就是大開大合,別管對方怎麼躲,你就直接莽過去就對了!」林溪還在操控、吩咐著山雀。
啪啪!
定驤侯田錚的兩條大腿被山雀一腳踩中,齊根粉碎。
殺豬似的慘叫聲,從縣衙內傳出去。
那些隱藏在周圍的探子,紛紛縮了縮腦袋,然後通過各自的方式,向背後的主子們回信。
「文元祥你個老匹夫!你有本事就殺了侯爺我,否則侯爺我與你沒完。你等著···徐供奉已經收到了我的求救符,馬上就會到,你以為仗著一個莽夫,就敢與千年的世家為敵,當真是不知死活···。」田錚嘴還是硬。
林溪卻看他順眼起來。
畢竟剛才,也算是微微飽餐了一頓。
從田錚那裡傳來的負面情緒,波動尤為強烈。
「山雀!把他手也給我打斷,牙也拔了!」林溪吩咐道。
山雀用彆扭的官話道:「闊是耶耶!泥說不準大臉!」
林溪很淡定的回應:「牙齒不是臉,拔牙不算打臉。」
「喔!」
一根粗壯的手指頭,直接暴力的捅進了定驤侯田錚的嘴裡,將他滿口的牙齒,全都按碎。
田錚一面吐著滿嘴的碎牙和血,神情愈發猙獰可怖的看著林溪和山雀。
他也不是什麼徹底的草包。
靠著嗑藥和別人灌輸功力,也有築基期的修為。
這也是他敢獨自前來,找林溪尋釁的底氣。
只是他沒有想到,築基期的修為,在山雀面前,卻仿佛玩笑一般。
他根本連半點術法、咒語都沒有用出來,擅長的機關獸···也就是那架機關車,一開始就被山雀暴力踩碎。
看著已經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更無法說話的田錚。
林溪這才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頂瓜皮。
將他的腦袋扯起來。
「記住!不會說話,就少說點。你看···你一不小心,就傷害了咱們大祟少數同胞的脆弱心靈,破壞了他們的風俗習慣,你這樣是在破壞國家和平和統一完整,被打死了···也別想聖人為你討個公道。」林溪的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
田錚還在不斷往外吐著牙齒的碎片,眼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看著田錚不忿的表情,還有那有話要說,卻又根本開不了口的憋屈,林溪很貼心道:「是不是想說自己沒錯,沒有做過?」
「看···又天真了吧!」
「你家老子還真沒給你取錯名字。」
「我們說你有,你就有···你要是沒有,咱們為什麼要把你打成這樣?」
「沒理由你什麼錯都沒有,咱們就要暴打你一頓,咱們又不是瘋子!同朝為臣,大家都是同僚,講究的是親如一家···你說是不是?」林溪從懷裡掏出一塊粗布抹布,隨意的在田錚的嘴上抹了抹,給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隨後扭頭對山雀道:「把他肋骨也打斷了,再用符石匕首給幾刀,讓他別好的那麼快,留點傷口···讓他回京好告狀!」
「然後···丟出去!」
山雀沒什麼腦子,如實的執行了林溪的命令。
山雀沒腦子···林溪也沒有嗎?
他當然有!
所以,田錚就是送上門的靶子。
非打不可。
那些高官顯貴、世家豪門們,永遠都有一個戒不掉的壞毛病。
那就是習慣性的只抓第二條魚。
他們不需要創新,不需要去動腦子想,不需要去冒險,更不需要去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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