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所謂自己、所謂國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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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吉尼亞州。

在與華盛頓特區交界處的波托馬克河邊，鬱鬱蔥蔥的樹林中，隱藏著一座陰沉而又龐大的白色建築群。

這裡是CIA，美國中央情報局總部。

一間裝飾沉穩復古的辦公室內，高級主管兼顧問威廉·羅林斯正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接著電話。

這是個40多歲，已經謝頂，身材依然健碩的中年白人。一隻讓人發寒的義眼配合著鷹鉤鼻讓他顯得格外陰鬱。

「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跟進！…還有，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比利.羅素！」

掛掉了電話，威廉·羅林斯眼中若有所思。想了想，他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維克多，漢默工業那邊進展不順利，我們費盡心思弄回來了一個廢物！……好了，我知道上面催得緊，看來還是要從你手下那個羅德上校身上打開突破口！……沒有可是！這關係到我們的偉業！……萬歲，Hyd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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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布魯克林區。

一家私人療養院大門外。

換下了作戰服，西裝革履比利.羅素顯得衣冠楚楚，風度翩翩。

掛斷了電話，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嘲笑，一條狗嗎？

輕撫了一下烏黑油亮的背頭，英俊的臉上露出了溫和而又有親和力的笑容，步履輕快的走進了療養院。

一路上，所有碰見的護理工作人員都高興地和他打著招呼。他溫文爾雅的行事方式早就贏得了這裡所有人的好感。

走到一間病房外，一個目光中帶著痴迷，心裡砰砰亂跳的小護士對著他說道：「她今天很不錯！」

「麻煩你了，凱麗！」比利羅素回應給女護士一個溫暖的笑容後，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的床上，躺著一個蒼老的白人女性。早已喪失了任何意識思維，只剩下簡單生理反射的她醫學上稱為植物人。

比利.羅素關上房門後脫掉了外套，搬了張椅子坐在病床前。親吻了一下病人的額頭，又用雙手握緊了病人的一隻手帶著溫暖的笑容說了起來。

「我最近過的還可以，公司一切順利，其他的也還好。總之，非常幸福！你最近怎麼樣？」

他用手溫柔細緻的將年老女性額前乾枯雜亂的白髮慢慢捋順。向後靠著看了看，好像非常滿意。

又從懷裡拿出一支裝滿綠色液體的針劑慢慢推進了年老女人的輸液器後，比利.羅素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在你把剛出生的我拋棄在奧巴尼消防隊的大門口時有沒有想到這一天？」

「我非常幸福！我非常成功！我有了一家自己的安保公司，我非常有錢！」

「你有沒有後悔過呢？」

「你為什麼不早點死呢？」

「不，你還不能死！」

「我要你看著我一步步更加成功！」

「我要你活在人間地獄中後悔！」

「親愛的…母親！」

……

在病房內又待了整整一個小時，比利.羅素關上房門走了出來。溫柔地對著剛走過來的凱麗護士說道：「我的工作很忙，拜託你要照顧好我的母親！還有，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在凱麗痴迷的眼光中，比利.羅素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療養院。

他的好友軍醫柯提斯曾經感嘆萬事萬物都在變，每個人也在跟著改變。

但他沒有答話，因為他知道自己一點也沒變。從被全世界拋棄的那一刻起，他就只為自己而活！

沒有任何人！

只有他自己！

為了自己，他可以丟掉任何的是非觀，他可以在明知道至交好友，弗蘭克.卡索爾將因為「冥犬行動」的行為而遭到全家殺害時無動於衷…

比利.羅素扭頭看了看療養院，溫暖的笑容中卻帶著冰冷的眼神，沒有人！沒有人值得依靠！

我只為自己而活！

………………

北卡來洛納州，特維斯。

美國空軍基地。

「我反對！長官！」

羅德上校筆挺的站在辦公室，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上級維克多將軍。

「我們不能以軍事行動強行搶奪托尼.斯塔克的鋼鐵戰甲！這是對公民財產和人權的踐踏！」

維克多將軍輕蔑的笑了一下，「公民人權？！自從托尼.斯塔克駕駛著戰甲到處炫耀後，現在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在秘密進行研製！」

「他說十年內沒有人可以研發出鋼鐵戰甲的技術，但摩洛哥那是什麼？！」

「他說他會保護我們，但瞧瞧他現在都在幹些什麼！」

「美國的利益正在遭受到威脅！」

「記住你的身份，士兵！」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

羅德上校的眼中陰晴不定，咬了咬牙，近乎哀求的說道：「那樣會引發巨大的衝突！讓我再勸托尼一次！」

維克多將軍面無表情，眼中卻閃過一絲驚喜。

「你只有一次機會！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