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青蛙(1/2)
「What the fuck!」(我艹!)
賞金獵人威廉腦子有些混亂,他抓過各種各樣的逃犯,這些人在被捕前總會說些無意義的話。
或者百般辯解,或者感嘆人生,但無一例外都被他抓到警局換了錢。
但眼前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是怪物獵人呀!
下意識的,威廉想要扣動扳機,然而蒂姆.羅賓卻閃電般的衝上來,一把扯斷了他拿槍的胳膊。
斷臂處滾燙的熱血噴灑了一地,鑽心的刺痛讓威廉忍不住滾在地上大聲嘶嚎起來。
然而,他的喊聲卻淹沒在了勁爆的音樂中,正沉迷於情慾中的客人們無人注意…
蒂姆.羅賓歪著頭笑了笑,扔掉了手中的斷臂,一下子將威廉撲倒在地,唔住了他的嘴巴,「噓噓,不要驚擾了我的客人。」
說完,滿口利齒的大嘴咬了上去,威廉的意識漸漸模糊。
過了一會兒,蒂姆.羅賓站了起來,掏出手絹擦了擦滿下巴的鮮血,隨後滿意的看了看下面仍然處於興奮狀態中的人群,端起啤酒虛敬了一下,暢快的喝了起來。
蒂姆從小在這座旅館長大,雖然母親只是常住的一名妓女,但在那個黃金的年代,他是無憂無慮的。
旅客、嫖客、警察、癮君子、嬉皮士…他傾聽著這些人的故事,每日裡幻想外面世界的精彩。
然而好景不長,經濟衰退,母親病死,懷抱夢想的他一頭衝進了紐約,殘酷的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棍。
自從報復性的將一個常欺負他的人割掉腎賣錢後,蒂姆就沉迷了進去,漸漸『削腎客』的大名出現在紐約的各個街頭小報上。
一年前,有些厭倦的他帶著資金回到家鄉買下了這裡,努力經營並恢復了當初的繁華。
當初一無所有時,他無所畏懼,現在重新找到了快樂,卻也有了失去自由的恐懼。
直到前段時間,一個奇怪客人的出現。
那人讓他看了本書,無數詭異的東西湧入了他的身體,隨後就是無盡的黑暗…
醒來後,那個人和書都消失不見,而他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吸血鬼,而是本地的一個黑暗傳說,名為貢嘎的吸血妖精,那是他童年最深的恐懼。
小時候,母親常用這個傳說嚇唬他,讓他保持安靜,隔壁傳來的奇怪聲響更讓他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長大後,雖然已經知道那是母親在接客,但那依然是揮之不去的陰影。
現在他成了恐懼本身,但卻有了守護快樂的希望,至於那本書是什麼玩意兒。
很重要嗎?
…
脫衣舞場的喧囂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客人紛紛散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塞斯和埃文兩個小子各自擁有了一個伴,要知道這些收入不菲的脫衣女舞女郎可不是那麼好搞定,他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至於明天怎麼辦…
精蟲上腦就是這種情況。
伊莉莎白光著身子躺在麥克的懷裡,一邊用手指在大凶雞上畫著圓圈,一邊問道:「聽說你有自己的公司,為什麼還要做脫衣舞男?」
英俊的麥克聳了聳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不是嗎,我聽了你的故事。」
他想了想說道:「我認為男女的關係就如同一個間隔,靠近會感到溫暖,但婚後的男女卻總想要不斷的深入,以愛的名義擁有對方的全部,自由的靈魂就會感到痛苦。」
伊莉莎白笑了笑,「或許吧,不過我現在想要更深入一些…」
李莫坐在房間內的陽台前,端著啤酒,看著窗外的明月。
想起了自己的幾個旅途同伴,李莫忍不住喝了一口啤酒,感嘆道:「少年敗給輕狂的理想,青年敗給苦澀的愛情,中年人敗給滄桑的現實,人生總是這麼無奈呀。」
「我說的對嗎,喬茜?」李莫喝了口啤酒問道。
一個漂亮的混血女郎從下面抬起頭來,抹了抹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覺得你會敗給我。」
「哦,那你可以試試看。」李莫暗中拿出了一顆陽頂天,混著啤酒吞下。
……
夜深了。
整個旅館安靜了下來,有些房間還響著奇怪的聲音。
脫衣舞場的一個倉庫間隔里,威廉的屍體被蒂姆扔在這裡,這是他得到力量後的第一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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