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已經沒有這種操作了(2/2)
他手中的注射劑,當然是恐懼毒液,不是防狼噴霧那種低配版本,而是真正完整版的恐懼毒液。
往兩人身上注射了恐懼毒液之後,白夜退後了一步。
這兩位武林高手雙眼已經失去了神采和焦距,身子也開始顫抖了起來,嘴巴張大著,接著就是一陣陣驚恐無比的慘叫聲。
甚至都躺在了地上不斷地掙扎了起來,如同兩條脫離了水的魚。
足足十分鐘之後,兩人才逐漸恢復了正常,地面上多出了兩攤水跡——兩人身上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幾乎徹底虛脫。
「那麼,來交易吧。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白夜走到兩人面前,蹲了下來,笑容燦爛地說道。
跟這兩個人交易完成,白夜的權財值將會達到19732點,這個世界,的確是一頭巨大的「肥羊」。
在白夜的馬踏江湖,武學補完計劃如火如荼進行的時候。
大周的軍隊也一路勢如破竹,殺進了金國的皇城。
金國的皇宮內,金玄寧面如死灰地站著,懷中還抱著步槍。
在他的上首,金國的皇帝坐在帝位之上,一身龍袍,看起來很有帝王威嚴的模樣。
「當初,我就不應該留你一命。」金國皇帝——金奕燁看著金玄寧說道,「你辜負了我,也辜負了玔青。」
「閉嘴!」金玄寧好似突然醒了似的咆哮了起來,一下子抬起了槍對準了金奕燁。
金奕燁雙目微微瞪大,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可是見過這個東西的威力。
就是這些東西,讓金玄寧有了反抗他的資本。
若不是各種事情糾葛,此時此刻還能夠坐在皇位上的就不是他金奕燁了。
金玄寧手中的最後一把可以用的,其它的軍火武器,在呂玔青的堅持之下已經被毀掉了。
小半個時辰錢,金玄寧拿著這個東西,在城牆之上,隔著很遠就擊中了大周的皇帝,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殺死對方。
金家兄弟自然不會知道許棣穿著白夜給的防彈衣,那近乎流彈的威力肯定殺不掉許棣。
許棣那傢伙只是暈過去了而已——還是非常丟臉的嚇暈了。
倒是把帶隊的將軍嚇了個半死,確定許棣只是暈過去之後憤怒地選擇了攻城,不死不休。
「玔青呢?」金玄寧看著金奕燁問道。
「怎麼,你找她有事嗎?」金奕燁不問反答,其實他也不知道呂玔青去了哪裡,現在到處都亂成一團。
失去了帝皇的權力,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告訴我,我手中有軍火法器!我可以保護她!」金玄寧咆哮道。
「呵,你一手造成了這個局面,還說可以保護她?」金奕燁也開始咆哮。
金玄寧不甘示弱:「你真的這麼認為,就算沒有我,大周有這些軍火,這樣可以覆滅我們,起因是你的妄念!是你要南下攻打大周,都是你的錯!」
兩人皆是赤紅著雙目,理智在一點一點失去,敗亡已經不可避免——無論是金國,還是兩人的性命。
至於呂玔青,她倒是已經偷偷離開了皇宮,擺著一個背囊,儘量行走在陰暗的小巷當中,避開城池中大周士兵還有那些已經奔潰的金國亂兵。
「白夜!白夜!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呂玔青眼中寫滿了怨毒,她的一切都被白夜毀了,這個男人要毀了她,她要報復回來!
「哈,快走,要找到了!」
「就是那個女人!」
突然間,兩個聲音從背後傳來,呂玔青驚恐地回頭,就看見兩個端著槍的大周士兵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背後的背囊破開了一個小洞,一些小小的碎銀子之類的物件隨著漏了出來,暴露了她的行蹤。
那兩個士兵一邊撿著那些碎銀子之類的小東西,一邊就追上了呂玔青。
「不!我不能死,我還有機會!」
呂玔青在內心咆哮道,轉身,用儘量平穩的語氣說道,「既然被你們找到了,那就帶我去見白夜吧。他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怦!」
回答她的是一聲槍聲,還有無邊的黑暗。
「喂,你怎麼就殺了她?」一個士兵嚇了一跳看向旁邊的同僚。
「失誤啊。」那士兵很說道,「不小心,這個叫什麼來著,哦,走火,不怪我。」
「你都把她打死了。走火的時候你倒是準的很啊。」
「打死就打死唄,又有什麼關係,一個——宮女而已。」那大周的士兵還頗有見識,認出了呂玔青身上的衣服,「皇后、太后什麼的,我還掂量一下呢。」
「她剛剛不是說什麼白夜,那是國師的名諱吧,這個女人不會跟國師有關係吧?」
「你傻啊,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跟國師扯上關係,真要有關係,國師的命令早就傳遍全軍了,我們怎麼會不知道?」
「萬一呢,現在怎麼辦?」
「諾,那邊不是有口枯井,丟進去吧,誰能知道,我們還發一筆橫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