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合格過關(2/2)
面對危局,親人的「死亡」,終於打開魔盒,爆發出潛力的石原里香,再加上諸多強者的「力量」。
完美生物!
他想要的完美生物!
即將誕生!
一旦成功,他三友太郎,可以再活五百年,一千年!
「要不再加一把肥料吧。」
耳邊傳來白夜的問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胸膛,一把大刀庫因克透出。
斜向上,然後往下一壓。
把三友太郎釘在了黑色大蛇上。
三友太郎悽厲的叫聲在天空中迴蕩,甚至都蓋過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他是喰種沒錯。
可是,三友太郎的實力,是喰種中最弱的那一級。
「當初建議你跟我交易,不肯答應,想要翻臉的意圖也太明顯了。你以為我不知道早川羽是你的人?」
白夜鬆手退後了一步,「你兒子,其實比你聰明多了。知道找我交易,買你的命。」
安田琉太想要爆發。
卻被白夜伸手按了回去,腦袋撞在蛇軀上,出血量超大。
幾乎步了K的後塵。
外面武裝人員,對老闆的處境視而不見。
「你……」
三友太郎連一個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樣的傷害,對他來說,著實太刺激了一些。
白夜走到動彈不得,臉露驚恐的早川羽旁邊,抓起她的腳,將其拖向黑色大蛇。
「別人認不出喰種,不代表我認不出。」
白夜說道,「物種都不一樣,怎麼可能當好一個間諜?而且殺掉白夜的一百零八種計劃裡面,為什麼沒有美人計?我都做好吃點虧的準備了。」
隨意拿著一把庫因克,同樣把她釘在了黑色大蛇上。
如此一來,就可以催生出更好的「原材料」。
「你就不怕里香成長到你無法掌控的地步?」有馬貴將盯著白夜,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無法掩蓋。
「有坦克呢。」
白夜自信滿滿。
有馬貴將啞然失笑,他是真的不明白,這位總長大人的自信,到底來自何方。
不過既然他這麼自信。
里香,不要讓他失望啊!
「咚!」
「咚!」
劇烈無比的心臟跳動聲響起。
靜止不動的黑色大蛇身軀開始震動。
一股幾乎凝成實質化壓力的可怕氣勢散發出來。
如同面對呼嘯而來的浪潮。
讓不少人雙腳都生出了麻木感覺。
沒等白夜命令開火,把這個明顯超出掌控之物扼殺在搖籃中。
黑色的蛇軀,直接碎裂。
無形的力量擴散,將有馬貴將等喰種沖飛。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
懸停在半空中。
居高臨下俯視著所有人。
眼睛,是金色的瞳孔,閃動著雷光一般的色彩。
石原里香的身邊,懸浮著六炳金紅色,有些像是十字架,卻看上去極為銳利的「巨劍」。
如同一對巨大的金紅色羽翼。
配合柔美的外表,看上去如同天使降世。
這些是赫子,卻沒有跟石原里香的身體相連。
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差。」
白夜滿意地點點頭。
石原里香目光落在白夜身上,嘴角開始上揚。
露出一個令人驚艷的笑容。
同時,身邊的金紅色巨劍化作殘影,消失無蹤。
「轟!」
轟鳴爆炸聲幾乎是疊加在一起。
巨響還沒有完全「散去」。
金色巨劍又回到了石原里香身後。
武裝直升機墜落到地上,火光肆意。
一秒鐘!
所有的坦克、裝甲車還有天空中的武裝直升機,都被石原里香徹底摧毀。
石原里香落到有馬貴將旁邊,蹲下去,撫摸著他的臉頰,眼淚滴落在上面:「叔叔,我好像吃了好多人……」
「沒事,里香你是個乖孩子,不是你的錯。」有馬貴將勉強安慰道,「有人,才需要為此負責。」
石原里香點點頭,擦乾了眼睛,重新站起,看向白夜。
「你這個壞人!」
仿佛小孩子吵架般的話語。
呼嘯而來的「赫子巨劍」卻帶著足以撕裂眼前所有一切的可怕力量。
白夜伸手抵擋。
赫子巨劍的尖端,刺入到掌心。
他退後兩步。
腳下的大地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強行將力量傳遞,化解。
手掌幾乎被撕裂成兩半,卻也成功阻止了赫子巨劍的突進。
石原里香有些驚訝,又是一柄赫子巨劍飛出。
而這一次,白夜竟然直接把刺進到手中的赫子巨劍當做武器,揮向另外一把。
兩者撞擊在一起。
一柄在半空中翻滾。
白夜再度退後兩步,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力量可以給個A,戰鬥水平,只能是F,知道F嗎?F是不及格的意思。」
「是嗎?」
石原里香笑了起來,經歷了這些事情,小姑娘也學會了嘲諷冷笑。
小孩子被帶壞了呀。
隨著她的話,依然刺在手掌中的赫子巨劍,突然旋轉了起來,瞬息就把白夜的手掌絞了個粉碎。
同時,其他赫子巨劍也旋轉起來。
產生了古怪的吸引力,幾乎讓白夜雙腳離地。
就在白夜跟這股吸力抗衡的時間,背後一柄巨劍襲來。
斜刺入白夜的身體中,將其釘在了地上。
「這樣合格了吧?」石原里香開口說道。
白夜抬頭抬手,臉上帶笑。
右手拍在失去了手掌的手臂上,似乎是在鼓掌。
眼中的神采,迅速暗淡,腦袋垂落下去,失去了聲息。
「啾——」
煙花升空的聲音傳來。
一道流光沖天,在天空中炸裂,哪怕是在白晝,也清晰無比。
形成了「合格」二字。
沒等有馬貴將和石原里香弄清楚著煙花從何而來。
白夜最後的笑容又是怎麼回事。
清晰的鼓掌聲從左側傳來,有馬貴將勉強轉頭。
看到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男子,左手拿著一個類似於遊戲手柄的玩意,右手拍在手臂上鼓掌。
「恭喜,恭喜,合格過關了。」
男子帶著跟死去白夜一模一樣的笑容,慢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