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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2章 酷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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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快壓制不住胸中澎湃的殺意了。

尤其是在看到這個日本人比四年前還要裝逼的那一刻。裝逼不是不行,但他無法容忍拿著自己戰友的命來裝的人。

「劉君還是如此粗魯啊!想要位置,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先有本事殺了我才行。當然了,我得提醒你一句,位置我就寫在胸口,你可別讓血把它給弄模糊了。」源義宏鋼搖頭嘆息著解開自己的衣扣,露出自己的胸膛,而胸前赫然寫著一排日文小字。

源義宏鋼,足夠卑劣,用這一手告訴劉浪,別傷我這處要害,甚至,別讓我身前流血,否則,你兄弟的埋骨之處可就沒人知道了。

源義宏鋼甚至已經確定,宮本川和所帶領跑路的最後五人小隊已經完蛋。劉浪所率領的獨立團,對日本有一種他難以理解的仇恨。悍然凍死兩千多帝國皇軍傷員就是例子。

劉浪卻是眼睛微微一眯,雙腳微微一錯,徑直揉身而上,十餘米的距離,轉瞬便至。

能動手就別逼逼,這是劉團座一向的習慣。源義宏鋼所謂的心理打擊對於心智早如精鋼一般的劉浪來說甚至連隔靴搔癢都談不上。

而且劉浪衝到跟前,右手所持軍刺就猛然刺向源義宏鋼的胸口,單刀直入,酷烈而直接。仿佛根本沒有受到源義宏鋼方才所說的位置就被他寫在胸口的影響。

劉浪當然不會為此而束手束腳,兄弟的埋骨之地就在東北三省,只要他日反攻東北,他就能找到,若是受到源義宏鋼言語所擾放棄攻擊胸口這等要害之地,出手之間難免有所偏差。高手之爭,只差毫釐,任何一次的猶豫有可能就送了自己的命。

命都沒了,怎麼去迎接兄弟回家?不管怎樣,現在是揍得這貨讓他麻麻都認不出才是最應該做的。

好快,這是當事人源義宏鋼最直接的感受。現在的劉浪,比之四年前更可怕。

腦海中泛出驚嘆,但源義宏鋼的手卻是不慢,手腕微微一抖,泛出一片刀花,徑直劈向劉浪的胸腹。他,竟然不閃不避,以胸膛迎著劉浪的軍刺,手中的刀劈向對手。

想擋住劉浪這猶如迅雷般的一刺,不是不可以,但是,擋住這一刺之後呢?已經先發制人的劉浪繼續出招,他繼續擋?兩人如果實力相差不大,進攻的人自然會大占便宜,防守的那一方自然也要吃力很多,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等到防守一方力竭的那一剎那,就是身亡之局。

已經在軍隊中歷練兩年多,在生死邊緣遊走過的源義宏鋼沒有選擇抵擋,反而和劉浪一樣選擇了一往無前,一副你戳死我,我也劈死你的架勢。

這一刻,源義宏鋼要比四年強的,就是敢於迎接死亡的勇氣,他沒有像四年前一樣在最後一刻退縮。

哪怕劉浪鋒利的軍刺激起的風幾乎已經刺痛了他的眼,他手裡的刀依舊穩穩劈下。

恐怕就是最富有幻想的人,也不會想到,兩個超級高手過招,一招就是與敵偕亡。

訓練場以及搏擊場,和戰場始終是不同的。

而這裡,是戰場。

如果沒有人變招,下一刻,兩個超級高手就會在一招之間見生死,一個胸膛被軍刺戳穿,一個將會被鋒利的武士刀劈開胸腹要害。

沒有傷,只有亡。

誰也活不了。

劉浪眼色俞冷,如果細看,真的是有一層血絲,猶如血色薄霧。

「死」斷吼一聲,以左臂向刀鋒揮去,右臂卻是依舊向前刺去。

仿佛,他的左臂猶如鋼澆鐵鑄,會擋住雪亮的刀鋒一般。

顯然,那是不可能的,最終的結果依然會是,左臂被一刀兩斷,中門大開的胸腹依舊也會被劈開。

但源義宏鋼卻是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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