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血色染紅了眼(2/2)
「長官,那可不一定,在這傢伙的屍體邊上,可有把三八式刺刀,他是有刀的。」一旁的一個女軍士忍不住插言,替大獲全勝的熊四熊二抱不平。
狼兄熊弟的戰鬥力,絕對是槓槓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如果不是熊二示警,天知道這幫已經摸進第二層警戒線的小鬼子還會做出怎樣的破壞,說不定警衛排的傷亡還要增大。
這個晚上,警衛排女兵們對這兩個中途加入占了不少地方的戰友的喜愛,從這兩位嘴裡不時被塞的她們平常都捨不得吃的獨立團野戰乾糧牛肉乾就知道。
「我剛才說的只是正面對敵,但若是它們一個正面誘敵,一個偷襲,甭說這個半吊子小鬼子,就是我,也要被它們打個手忙腳亂,我獨立團訓練出的熊和狼那有那麼好打發的?」想到熊四這貨渾身染得烏漆嘛黑的躲黑暗中打人悶棍的一幕,劉浪因為士兵傷亡有些陰鬱的心情倒是微微一松,臉上的表情也沒先前嚴肅了。
隨著數次大戰的磨礪,劉浪的心越來越堅韌甚至有些冷酷。愛兵如子自然是好將軍,但,在戰場上,太在意士兵的傷亡而不能做出正確決定的,未必是好將軍。
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勝利,從來都是建立在冰冷的士兵傷亡數字上的最終結局。
做為一名統領數千人的團長,劉浪可以在戰後為自己戰死的士兵悲傷流淚,但在戰場上,他必須硬著心腸去面對這一切,否則,會有更多的士兵因為他的悲傷遲疑而喪命。
劉浪,越來越深刻的理解到這一點。這亦是他從未來的一名共和國利刃逐漸在這個時代蛻變成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所必經的過程。
忍者加入軍隊成了日軍初具雛形的特種小分隊,讓劉浪有種淡淡的熟悉感,這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在北平遭遇的那次伏擊。那次,亦全部是日本人從本島內調過來的刀術高手,尤其是那個領頭的源義宏鋼,實是劉浪平生所僅遇高手,若不是他在生死戰場上訓練出來的強悍本能,他很有可能就死在那名日本高手的刀下。
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嗎?
隨著三個特種小隊的到來,晚間警戒線逐漸向外擴展搜索,熊二超人嗅覺帶著搜索隊找到的一物,不僅讓找到此物的第一特種小隊全體鬚髮僨張,就連隨後趕到的內心已經無比堅韌甚至可以說得上冷酷的劉浪亦怒火滿胸。
通體漆黑卻隱隱泛著暗紅色的三棱軍刺就插在距離野戰醫院1500米的土地上,沒有普通軍刺長僅有其三分之二長的三棱軍刺,是獨立團特種大隊的標配,那是為了方便攜帶。整個獨立團只發了62把,除了劉浪,就只有獨立團特種大隊61人。
在此之前,只餘57柄,有5柄流落在外和它們的主人一起不知所蹤。
現在,卻意外的回歸了一柄。
只是,它的主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這是老慎的三棱軍刺,我知道,他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磨他這柄三棱軍刺的尖,他說這樣才能更利一些。。。。。。」小兵曾經水拔起那柄他極為眼熟的三棱軍刺,用手輕輕摩挲著感受著軍刺的冰冷,眼裡的淚光閃動,哽咽著說道。
那是和他一起遠赴海島浴血搏殺一年的戰友,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頭,一起朝大海里尿尿看誰尿的更遠,一起在睡覺前討論彗星妹子小麥色的長腿有多麼誘人,就連在船艙里忍受不了大海的顛簸都是吐在一個桶里。
現在,他的軍刺回來了,可是,親愛的戰友,回不來了,永遠的,回不來了。
「這是小鬼子給老子下的戰書,他知道我獨立團,也知道我劉浪。」劉浪眼中殺氣森然。
昏黃的火把火光中,劉浪的眼底瀰漫著一股血色,一如未來他看到教官的頭顱後。
雖然已經學會了冷酷,但,骨子裡的他依舊還是那個曾經的西域之虎,他的血,因為戰友的血,而熱。
源義宏鋼的戰書,成功的挑起了「西域之虎」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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