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呵!男人!(2/2)
按常理說,視金錢如生命的曾經水絕不是這樣的人啊!
「陳隊,你不知道,今早走的時候,彗星可是特地交待過了,老子已經是她的人了,若再敢摸別的女人,摸左手剁左手,摸右手剁右手,如果那啥了,那就連那也一起剁了。」曾經水雖是苦著臉訴苦,但臉上那股子得意勁兒就連瞎子都看得出來。
今天凌晨的那次長達兩小時的盤腸大戰雖然某少尉是扶著牆走出來的,但某中尉可一直還在床上熟睡,小公雞哪兒有不驕傲的?
「那簡單啊!此事只有你知我知連團座都不知,而且,你覺得,在被團座長官活坑二十塊和你摸過女人的手之間選擇,彗星中尉會怎麼選擇?畢竟,成婚成家都是需要錢的,你們兄弟倆可都不富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好多錢都捐給需要的兄弟家裡了。」陳運發撇撇嘴,給得意的小公雞出主意。
「有道理啊!走,陳隊,為了二十塊,我冒著風險陪你了。」曾經水率先衝出了房間門,如同風一般的男子。
大戰在即,能洗卻男人心中殺意和懼意的,唯有女子的溫柔。
他們是戰士,那是在戰場。他們,也是普通人,心中亦有所懼,尤其是當有了牽掛以後。
呵!這就是男人。此刻還在床上熟睡的彗星中尉在許多年後知道此事後冷笑著教育自己的孫女,卻無人可知,高高仰起的臉上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如果不是時光的努力,早已淚流滿面。
如果他在,她一定會緊握著那雙因為蒼老而乾枯的手,永不分開。
可惜,他已不在。
留在掌心灼熱的溫度,停留在1937年那個秋冬交際的凌晨二時。
呵!這就是男人。這是若干年後在網絡的另一邊對著調侃自己的網友敲下近乎戲謔一句文字後,網名為彗星的一名女子卻沒有笑,而是忍不住潸然淚下。在奶奶去世後,她翻看奶奶的日記,才知道,有一種愛,並沒有因為時光荏苒而褪色。
還有一種愛,竟然連死神,都忍不住退讓。一槍一人一座城,成為那個遙遠時代最壯麗的詩篇之一,而那個人,亦是創造她生命最重要的角色之一。
做為軍人的後代,她沒有忘記,但其他人,還有多少人記得,那個時代那些人曾經是怎樣拿起槍來守衛這個民族的嗎?她不知道,她唯一能確定的,她會和自己的女兒說:呵,這就是男人。也會,告訴那個屬於她太爺爺的故事。那,是屬於男人的故事。
劉浪沒有去逛秦淮河,隨便在街邊找了家飯館解決了一下肚子的問題,就先去拜訪來南京不得不見的一個人。
張文白張上將,五年前在淞滬會戰中他的老上司,華商集團成立之初亦得了他不少幫助,尤其是他現在更是官致南京大本營管理部部長,於公於私,劉浪都得去拜訪他一次。
34年被評為陸軍中將的張文白在36年大戰來臨之前的一年被加了上將銜,實際上就是陸軍中將領著上將的待遇,這是光頭大佬一貫的做法。如果不如他的意,這個臨時加的上將隨時可以沒有變成中將,再筆尖一抖,就從重要位置到無關緊要之地從此被閒置,這樣用人,這些將軍們自然是無人敢不從其軍令。
要不然在後世,史學家們也是對光頭大佬高明的政治手腕欽佩不已,在哪個時代,無人能出其右,他能當選國黨魁首,可不是僥倖,哪怕連婚姻,恐怕都被他計算在內。
本來已為陸軍上將的張文白在813事變之時就是第9集團軍司令官,指揮著麾下進攻日軍海軍司令部。之所以這位能率先發動淞滬之戰,那可是有底氣的,第9集團軍轄五個嫡系師、一個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並配置野炮和重炮部隊。而這五個師中,第36師師長宋希濂、第67師師長李樹森、第87師師長王敬久、第88師師長孫元良、第98師師長夏楚中均為黃埔一期生,教導總隊總隊長桂永清也是黃埔一期生!而且,這些部隊裝備的都是清一色的德式裝備!
可惜,就是這樣一支堪稱中國最強之軍,卻依舊未能將日軍海軍司令部一舉攻下,最終導致了淞滬越戰規模越大,越戰越慘烈。
未能一戰功成的張上將本就有病在身,連番惡戰憂心焦慮之下更是病重,月前調離前線返回南京接任大本營管理部部長一職,實質上司職後勤,遠離了一線。
那劉浪,更要去見一見了。
現在的南京,在劉浪看來,就應該提早著手於撤退了,而不是為了面子的死扛,那付出的代價,太慘重了,是國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