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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復仇的藝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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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卡朵身上擁有的陰氣,卻又不是普通女子能比擬,此時她正按照剛剛得到的簡易法決,將自己體內的陰氣灌入其中。

然後她將七彩迷情珠放入自己紅艷的丹唇中,低下頭,嘴對嘴將它渡入已經昏迷不醒的王宗超嘴內。此時他的皮膚肌體已經和黑曜石一樣黑得毫無生機,黑氣不斷地從他身上滲出。

………………………………………………「天地萬物,盛衰有節。花有盛衰,木有枯榮。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

無邊的死亡氣息,已經令王宗超的思維一片混沌,現在他僅有的幾絲理智都放在「涅槃枯禪」的玄妙法門之上,勉強維持著自己的一縷生機。

枯榮者,盛衰生死也。「涅槃枯禪」修煉到極處,甚至可以扭轉萬物生死陰陽,揮手之間,無論自我還是他人生死皆可操縱,一念枯榮,十分厲害。然而王宗超的「涅槃枯禪」不過剛剛入門罷了,遠遠達不到這個修為,能夠維持住自己體內的生死平衡,循環不絕就不錯了。

然而他血戰何師祖、殭屍王時本已透支生命,元氣大傷,所以相比如此龐大的死亡氣息,他的生命之火卻實在過於微弱了……也就在他的生命之火行將熄滅之時,突然感到體內生命元氣一陣沸騰,一股欲望之火熊熊燃起,縱然在無窮的死亡氣息壓抑下仍然畸形壯大起來。

死亡,並不能完全消滅人的欲望,甚至有證據表明,越是處於危險處境,人的欲望往往反而會更加強烈,正如軍隊自古以來都伴隨著奸淫擄掠,只因自己越是命不久矣,生物的本能就越會促使一個人不顧一切去留下自己的血脈,讓自己的生命能夠以另一種形式延續下去。

…………………………………………………「你竟然是茅山弟子,能夠驅動這『極樂靈屋』?」月瓶兒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齊藤一,剛剛正是此人做法令阿卡朵帶著王宗超又回到「極樂靈屋」之中。

「正是,此物出自茅山,也理應由我派處置,門主不遠萬里前來相助,我自當稟告師尊,日後再來相謝!」齊藤一理直氣壯說道,但背後卻暗暗捏了把汗,如今王宗超生死難定,實在令他難以完全鎮定下來。

何師祖形神俱滅,他的「極樂靈屋」也就失去了控制,繁複無比的無數陣法都運轉不起來,如今的「極樂靈屋」失去了種種詭異功能,變成一件可以裝人裝物的極品空間裝備罷了。

而且要使用這件空間裝備,還需要大概了解其中陣法運轉,並擁有玄門正宗內功才行,否則將它毀去可以,卻萬萬無法強行進入其中。齊藤一好歹擁有《上清符籙》,加上破解過其中小部分陣法,所以勉強還是可以使用它的部分功能。所以他才讓阿卡朵帶著王宗超回到裡面,那裡算是一個暫時可以確保安全的所在。

而他也放出了自己是茅山弟子的煙霧彈,除了當務之急必須確保王宗超安全之外,也是因為「極樂靈屋」在主神空間也稱得上a級的空間裝備,其中陣法、傀儡、符寶構造之妙,對於齊藤一來說簡直是一個活生生的寶貴教材,即使他沒有真正拜師於茅山派,僅僅悉心研究此物,道術修為就會大幅度提升,若是有朝一日達到何師祖境界,將「極樂靈屋」完全修復,讓它恢復全盛時的功能甚至進一步提升也是大有可能,對團隊的意義之重大,簡直不在王宗超之下。

月瓶兒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除了茅山派確實令她忌憚之外,靈屋之上隱隱透發出來,翻滾如同黑龍騰天黑氣以及僅僅纏繞著黑氣無數細小的血紅光線都令她感到心驚膽戰。

「還是先緩一緩,若是那一男一女承受不住那股屍王死氣而雙雙斃命,或者都虛弱不堪,再下手不遲!不然,就當做個人情,接納兩位絕強高人,反正這趟的收穫也頗為豐厚了……」她表面不露聲色,心中暗暗謀劃著名。

………………………………………………「你要幹什麼?」隨著體內慾火滔天而起,王宗超的生命之火透支般的畸形旺盛起來,終於讓他恢復了幾分清醒,就立即感覺少女柔軟無骨的身子緊緊壓著自己,如同一團妖冶的火焰,她胸前豐滿而嬌嫩的蓓蕾在他的赤裸的胸膛上砥礪著,摩擦著,讓他體內的慾火如同漲潮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洶湧而起。

七彩迷情珠實在是太過於霸道,不誇張說簡直可以讓將行就木的老朽化為瘋狂的猛獸,此時他只感覺到體內慾火滔天而起,更何況身上的少女宛如一條緊緊纏繞著自己的美女蛇,帶著中世紀貴族的特有的高貴神秘之美的面孔中透露出一股無比撩人的妖艷與瘋狂。

不僅僅是情慾,他還能感覺到少女身上傳來一股旺盛的生命氣息,令飽受死亡屍氣折磨的自己感到無比的舒暢,就像一個行將凍死的人抱住一個溫暖的火爐,怎捨得推開?

所以他眼睜睜的看著阿卡朵臉上帶著幽怨的神情,眼中卻藏著病態的瘋狂,閃動濕潤光澤的嬌媚丹唇一點一點的靠近他,一股令他血脈賁張的靡靡之氣撲面而來。

少女如同纏繞著一棵參天古樹的細藤,身子緊緊的擠在他的懷中,她牙齒輕輕的在他的耳垂上一咬,嬌吟細喘著:「我要救你,你也要幫幫我……」

轟的一聲,堤壩決堤,洪水滔天!

阿卡朵咯咯一笑:「來,用力撕碎我吧!」

…………………………七彩迷情珠的藥力極強,王宗超又初嘗禁果,這樣強力催情的藥力讓他根本無法把持,阿卡朵像一個勾引著他步入深淵的妖精,充滿誘惑力的身軀讓他眼前一片通紅,從一個冷酷的戰士化身成為了一個狂暴衝動的野獸。

他嘶吼著,如同大川飛流,激昂沸騰,他一下又一下瘋狂的撞擊著阿卡朵粉嫩的花蕊,就像海洋中的怒浪,一下接著一下拍在崖岸上,每一次怒浪似乎都會將這脆弱的崖岸拍碎擊毀,可是每一次洶湧而來的怒擊重重的撞在上面,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又化作無數浪花退去。

阿卡朵「貴族」的特有之美如夢般絢麗的面容中,透露出一股銷魂噬骨的之氣,她體態在西方人中偏於嬌小,然而瘦不露骨,渾圓有致,線條起伏玲瓏,充滿柔軟彈性,隱含著結實健美。一對乳峰飽滿柔軟,粉紅蓓蕾嬌羞的綻放,可是它們卻隨著一波又一波的浪濤而激烈的跳動著。

王宗超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滅絕生機的死氣,一點一點的從身體之中往外湧出,而少女用她的身體緊緊的纏繞著他,體內澎湃的生命氣息從緊密結合處向他湧來,帶來猶如地獄中苦苦掙扎的人突然登仙般的無上快感,令他墮落瘋狂。

「你想幹什麼?」王宗超凝聚著最後一絲沒有被情慾吞噬的理智,咬著牙齒,喘著氣問道。

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怒濤之中,身不由己,理智和肉體濃重被硬生生的割裂成了兩個人,他想從這裡抽身而去,可是他的身體中卻像藏了一團火,渾身燃燒得像要爆炸開來,身子剛剛要從少女的身上抽離開來,可是當她臀部微抬,順著他的動作一迎合,他便又不自覺地挺了進去。

這不僅僅是情慾,還有著強烈的求生欲,他能感覺到,與少女結合得越緊密,他體內的死氣消泄得越快,而對方體內傳來的生命能量就越強大,讓他的生命之火越來越強,越燃越熾烈。兩種強烈的欲望驅使之下,更令他瘋狂得難以自制。

換了另外一個尋常的女人,必定會被王宗超這種近乎野獸一般的進攻給揉成碎片,可是阿卡朵不會。

這位血族少女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強悍肉體,她那看似柔弱的身軀能夠承受各種各樣的傷害與創痛,強大的再生力量讓她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續戰力與韌性。她就在這種近乎虐待的鞭韃中,一波又一波的承受著王宗超的衝擊。由於劇烈的摩擦與衝撞,兩人結合處燙得可以讓水沸騰,一股鮮血蒸發後的腥膻氣息瀰漫開來,氣味雖嫌刺鼻,卻又如同味道酸辣的馬奶酒,洋溢著一股誘人的靡靡之氣。

她渾身血脈奔涌,身體泛著粉紅色的潮紅,顯然也已經進入了欲望之潮的巔峰,她在努力迎合著王宗超的同時,雙手在他脖子上一用力,將自己的上半身拉了起來,紅唇湊在王宗超的耳旁呻吟著:「我想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少女瘋狂地大笑著,腰肢越發的用力扭動,如同一條纏繞著大樹的蛇,「你居然問我,我想幹什麼?」

她像發了瘋一樣朝著王宗超重重的吻去,如靈蛇一樣的舌頭無孔不入的鑽到王宗超的口中,與他死命糾纏。

兩個人像仇人一樣怒視著,卻唇齒相依,口舌交纏。

唇分,一絲透明的唾沫從兩人的嘴唇邊拉開,變稀,卻始終不曾斷絕,如同他們從一見面開始便暗自糾纏在一起的命運。

她體內傳來一陣又一陣幾乎能將她融化的快感像海浪一樣吞噬了她……就像在仇恨的構成的,本該是死寂一片的沙漠荒野中,兩個人瘋狂糾結的情慾快感催生出一朵妖異的小花,在巨大的磐石下,扭曲掙扎著探出頭來,暗香浮動。這種感覺讓少女掙扎在痛苦仇恨與極樂快感的地獄邊緣,輾轉反側。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少女如同這漂浮在海面上的浮萍,任憑怒浪滔天,上下起伏,目光卻一直痴痴的看著面前男人。

終於,王宗超的動作越來越快,他一聲狂吼,渾身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如泄洪一樣狂涌而出,下身一股熱流直衝進少女的體內!

少女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進她的身體,與此同時一股沛然難當的恐怖死亡能量也直灌入到她的身體之中。她的身子彎成了一張拉滿弦的弓,似乎下一秒就要蹦斷一般。

終於,少女從令她幾乎昏迷的高潮中跌落了下來,緊緊的摟住他,用近乎痴迷離醉的聲音低聲喃喃說著:

「我知道,我贏不了你,從本該變成食屍鬼的你又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起,從你在絕境中將我父親打下懸崖起,我就知道:或許,我永遠也贏不了你……我父親遺留給我的力量,本來是我戰勝你的唯一希望,但是你卻以赤裸裸的現實在我心裡打下烙印——即使是這樣,我仍然無論如何都贏不了你……但是會有人會贏你的,一個你和我的孩子……」

這句話委實駭人聽聞,王宗超身體為之一震,但突然間卻無法動彈,緊纏著他的少女同時也以秘術暗中控制著他的體內的血液,令他全身上下都為之僵結,想軟也軟不了,他目前雖然生機緩緩復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精神乃至真氣都被消耗得為之一空,也抗衡不了她的控制。

「……我知道,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我,但如果是你孩子的話,你還能在下手時沒有半點遲疑嗎?」少女匍匐在男人的懷中,激情過後的肉體仍然在間歇性的輕微抽搐著,如同大海狂瀾後的微波陣陣,她貪婪的嗅著男人濃烈的氣息,輕聲呢喃著。

「為什麼,你想報仇的話,現在殺了我易如反掌,甚至不理會我任憑我死去都行,又何必……」王宗超實在無法理解對方的內心,只覺得思維一片混亂。

「不,這樣實在太無趣了……」少女嘴角勾勒出一條弧線,笑容帶著說不出的瘋狂,「我活了四百年,卻一直都在城堡里度過,父親從來不允許我隨便到城堡外去,許多時候,我都只能選擇睡眠,幾年、幾十年、上百年地睡……父親去東方世界後回來不得不休眠的日子,是我玩得最開心的時候。

所以,我要和你好好地玩一玩,我不想殺你,但是我要親眼看著你被人打敗,看著你的驕傲與尊嚴,在我面前,徹底破碎……」她咯咯地笑著,狂熱而病態。

然後她湊到王宗超耳邊,以一種溫柔的語調,款款提醒道:「記住啊,你的孩子還在這個世界,如果你和你的同伴真的回主神空間後就不再顧管這個世界,說不定他以後會被我教成一個屠戮成千上萬人類的惡魔哦!」

「你……」王宗超終於無法保持表面上的平靜了,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主神處傳來的扣分提示,以及提醒殺死知情者的獎勵與懲罰!

「奇怪嗎?科學怪人其實沒有死,我已經從他那裡了解到你們的來歷!」她充滿快意地笑著,又再次溫柔地提醒道:「我花了四百多年的時間,從一個嬰兒成長成你們人類十六、七歲女子的模樣。或許,二十年後,你就可以看到我們的孩子出生。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忘了來找我們哦!

或許你很困惑,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一切都僅僅是藝術,我們血族特有的,復仇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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