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情湖傳說(2/2)
湖邊圍滿了人,而湖中卻有一些遊船,早已被包下了。
半空中各種法寶飛來飛去,有些直接懸浮在半空,搶先占據好位置,那熱鬧的場景真恨不得把情湖給填平。
萬花樓就座落在情湖邊,七層高樓如寶塔一樣,今天城主就將在這樓上宴請九陽聖院的那位大人物。
在萬花樓隔湖對面,那兒立著一尊石像,一個情字渾然天成,沒有任何雕琢痕跡。
這石像附近人很少,這讓葉秋很不解。
「那邊為什麼沒有人?」
胡海冰道:「這是情湖,與情有關,曾有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
半眼瞎嘿嘿笑道:「從來感人的故事都為情,而那結局不是遺憾就是恨。」
葉秋對情很敏感,問道:「什麼樣的故事,說來聽聽,反正時間還早。」
胡海冰皺眉道:「這是一個不祥的故事,你真想聽?」
葉秋笑道:「對於很多人來說,我也是一個不祥之人。」
心語似乎也感興趣,拉著葉秋往那石像走去。
葉秋看著石像,那是一個女子的雕像,很朦朧,但卻有著女子的柔美。
半眼瞎乾笑道:「這種柔腸百結的故事我不感興趣,你給他講講便是,我四周轉一轉,待會就回來。」
一閃而過,半眼瞎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胡海冰陪著葉秋、心語來到石像附近,眼神怪的看著那尊石像,幽幽道:「傳說這石像是真人所化,但卻一直無法證實。」
葉秋問道:「這情湖是什麼時候形成的?」
胡海冰道:「具體什麼時候我也說不準,應該有幾萬年了。萬象城歷史悠久,這湖以前名叫淚湖,因為形狀就像是一滴淚。」
葉秋扭頭一看,別說,這湖的形狀還真像是一滴淚。
心語問道:「後來呢?」
胡海冰道:「傳說在很久以前有個女子途經此地,救起了一個落水的年輕人,一次無心的善舉卻改變了彼此的命運。女子風華傾城,天資過人,年輕人則品貌俊美,心智頹廢,一心求死。女子細心開導,仔細詢問,搞明白了年輕男人求死的原因。」
心語好奇道:「什麼原因?」
胡海冰道:「那年輕人名叫顧辰,出自一個古老的世家,擁有特殊體質,但卻喜歡上了一個女人。為了愛,他不惜一切,犯下了滔天大罪,誰想到頭來卻被心愛之人背叛,落在家破人亡,滿門滅絕。自身的特殊血脈也被強行抽取,種植在了別人身上,讓他從絕世天驕一舉變成了無用廢人。因為愧對家人,此生已廢,便跳湖求死,誰想卻被女子救起。」
葉秋道:「遭遇倒是有些令人同情,之後呢?」
胡海冰道:「那女子對顧辰的遭遇頗為同情,便好心勸慰,恰逢有人前來刺殺顧辰,想斬草除根。女子再次救下顧辰,並細心照顧他,在相處的過程中慢慢喜歡上了顧辰,便想方設法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顧辰已成廢人,要讓他煥然新生就必須有重塑根基的靈藥。女子為了顧辰,不惜九死一生,跑到一個禁地盜取禁藥,結果禁藥到手,女子卻遭到了詛咒加身。」
葉秋輕嘆,突然想到了半眼瞎的話,感人的故事從來都沒有好結局。
「顧辰服下禁藥後成功的重塑根基,為了滿門之恨,他發憤圖強,卻並不知道女子被詛咒加身的事情。半年之後,女子身體出現了狀況,那詛咒無法醫治,身體日漸憔悴。那時候,顧辰的修為境界還太低,無法報仇雪恨。女子私底下傷心流淚,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將畢生修為全部灌注到顧辰體內。這一來,顧辰修為大增,卻也覺察到了女子的病情,心中無比悔恨。」
「女子原本是天之驕女,卻因為自己而付出了一切,先是九死一生盜藥,身受詛咒卻不肯告訴自己,一個人默默藏在心裡。當詛咒發作,無法救治,又將一身修為轉嫁到自己身上,放棄了最後求死的希望,只為讓自己能夠報仇雪恨。這份情,這份愛,對顧辰來說比天更高,比海更深,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
「那一夜,顧辰摟著女子,在兩人第一次相遇的湖邊,哭得撕心裂肺,他恨天道不公,人道不平,他願獻出自己的生命,只求能換回女子的長命百歲。那一夜,淚湖上空狂風暴雨,有天劫降臨,要斬滅顧辰這個咒罵天道的大逆。顧辰不屈,與天抗爭,於天劫中脫胎換骨,實力百倍激增,可他依舊換不回懷中女子那逐漸流失的生命。」
心語問道:「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女子死去?」
胡海冰嘆息道:「顧辰無奈,暫時安頓好女子,便孤身一人前去報仇雪恨,打算大仇得報之後,就和女子一起死。然而敵人很強,顧辰雖然斬殺了大部分的敵人,自己也遭到了致命的傷害,渾身是血的逃了回來。臨終之時,顧辰抱著女子走入湖中,準備殉情湖底。」
葉秋問道:「他們就這樣死了?」
胡海冰搖頭道:「故事還在繼續,相愛的兩人走入湖心,痴情之淚融入湖水,於臨死前引發了異變,淚湖之中出現了一個漩渦,將兩人吸了進去。那一刻,顧辰聽到了一個聲音,告訴他可以救活懷中的女子,但卻需要用他的靈魂去換取。顧辰大喜,沒有絲毫猶豫便同意,並立下血誓,三生永世,永沉湖底,不見天日。誓言一出,一股怪力作用在顧辰身上,想要把他拉走。女子死死抓緊顧辰的手,不願分離,兩人四目相對,顧辰眼中透著不舍與深情,女子眼中卻含著無盡傷悲。」
心語道:「就這樣分開了?」
胡海冰道:「那一刻,另一股力量作用在女子身上,將她帶出了湖底漩渦,並壓下了她體內的詛咒之力,讓她恢復了活力。女子大悲,沖入湖中尋找顧辰,卻發現他已經變成了一尊化石,靜靜地躺在湖底,怎麼也撼動不了分毫,無法將他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