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回 殺人原因(2/2)
「八個人?」
「包括這個夏侯武的資料。」
……
黃昏,香江九龍藝術博物館。
參觀的遊客和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都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
只剩下最近就要舉辦自己後現代藝術品展覽活動的香江前衛藝術家——譚敬堯,還待在館中沒走。
他正在準備自己最後一個還未完成巨型作品,骸骨的鎖鏈。
拿著雕刻工具,譚敬堯低著頭,騎在人體骸骨的脊柱上,慢慢雕刻著。
「5年前,香江生死擂最繁盛時,有一名國術高手名叫譚敬堯,靠著家傳的十二路譚腿,踢遍全亞洲,被公認為華夏腿法第一人。之後他卻退出了武林,當了一名藝術家。」一道低沉、粗糙的聲音從譚敬堯身前傳來,那聲音乾澀難聽,好像破鑼撕鳴一般刺耳。
譚敬堯心裡一驚,來人竟然能無聲無息地走進自己身邊百米,自己卻毫無察覺,必定是化勁大宗師一流的人物。
他緩緩站起身,雙目似電閃一般,刺向對方,打算先聲奪人。
這是他家裡祖傳的「目擊」之術,很多國術高手就栽在這一招上。
可惜對方顯然是心志堅定的高手,譚敬堯的「目擊」對他來說,就如清風拂面,不值一哂。
「後輩封於修,特意來領教閣下腿法。我們今日,既決高下,也決生死。」封於修說話的身前,冷若冰霜,好像對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一樣。
譚敬堯卻心中一冷,「既決高下,也決生死」,這正是當年國術高手走上生死擂時,必定要和對方說的一句話。
這麼多年,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有人對自己說出這句話。
譚敬堯冷哼一聲:「請你快點從我的作品上下去,那是不能踩的。」
封於修聽了他的話,雙腳用勁,騰空一沓,被七八根粗壯的鋼筋固定在半空的巨大頭骨,轟然落地,所有鋼筋全都被他腿上的勁力繃斷,可見其腿力的恐怖。
譚敬堯看到對方毀壞了自己辛苦數月雕刻的作品,氣的從另邊沖了過來,飛起數腳,朝著剛剛落地的封於修的腳踝和膝蓋骨狠狠踹了下去。
出手就是陰狠毒辣的連環戳腳,果然不愧是曾經踢遍亞洲的「華夏腿法第一人」。
沒想到封於修根本不去管譚敬堯踢出來的戳腳,一手如蛇出洞,眨眼之間就洞穿到了譚敬堯的眼前,兩指如勾,竟然是以凌厲之勢要挖他的雙眼。
正是一招「圍魏救趙」,逼著譚敬堯收回戳腿,保護自己的眼睛。
譚敬堯感覺對方的手指離自己的眼睛越來越近,勁風刺的他雙眼疼痛,這讓專門練過目擊之術的譚敬堯大吃一驚。
他心裡暗道,這人的功力好深,僅僅是雙指上帶起的勁風,就能讓我的眼睛有刺痛的感覺。
幾乎快達到傳說中,抱丹境的高手才能用出的「凌空一寸打」的先天罡氣了。
還好他並沒有真的達到抱丹高手的實力,所以手指上的勁風只能刺痛我的雙眼,卻不能真的刺瞎我,否則就這一招,我就可能身死當場。
想到這,譚敬堯右手打出一記橫拳,擋住了封於修的雙指。
封於修並沒有使出全力,一觸即收,退了兩步,擺出了八卦掌的起手式。
譚敬堯也沒有追擊,他知道對方是自己生平僅見的國術高手,後退的時候,必然有殺招等著自己,所以他也退了一步,擺好了家傳譚腿的起手式。
這時,他才發現,對手的雙腳竟然有先天的殘缺,這沒有讓他放鬆,反而讓他更加忌憚對方的實力。
把全身的精氣神都調動了起來,緊緊盯著封於修。
他知道今天這一場「生死擂」,自己肯定躲不過去了。
也好,武者就應該死於拳下,不管是對方被自己打死,還是自己被對方打死,都不枉此生了。
……
老貓這次要暴力到底,大家把票票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