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破陣子(1/2)
趙桓的腦袋轉過彎來,大宋軍卒們騎不上馬,是因為步人甲高達七十斤,上不去需要人幫助,那實屬正常。
但是自己穿的這身,也就二十三斤的重量,上不去馬,那問題就極其嚴重了。
趙桓將板甲褪下之後,放好之後,說道:「韓將軍,這廣備攻城作做事毛躁了點,把這鎧甲做的大了些,朕穿上不大合身,就賜給你吧。」
韓世忠的兩眼放光,嘿嘿的笑道:「真的呀!那我可要了。嘿嘿嘿!」
韓世忠的兩眼放光,和草原獨狼看到了獵物一樣,那種貪婪的眼神,一雙手不停的撫摸著鎧甲,他將身上的雙層冷鍛甲褪去,臉上笑意止不住的套上了板甲,戴上了自己的板甲配件。
「合身!合身!哈哈!」韓世忠肆意的笑著。
這板甲一共做了四套,一套實驗,一套賜給了岳飛,一套賜給了王稟。
這是趙桓冊封的節度使,有好東西自然留給他們。
別看王稟在來州無聊到和完顏宗干鬥蛐蛐,可是趙桓從來沒忘記過他,該給的殊榮,一分不少。
趙桓看著得意的韓世忠,無力的搖頭說道:「德行!」
皇帝將自己穿過的鎧甲交給自己的軍將,作為賞賜是一種殊榮,那是一種聖眷,是對軍將的一種督促。
督促韓世忠儘快立功成為節度使。
自己上不得馬,舞不得槍,平日裡連連五禽戲鍛鍊身體,太祖長拳都打不全,前半生在後世,自己既不是兵王,也不是武林高手,就大學開學時候進行過半個月的軍訓,拿著這鎧甲沒個卵用。
皇帝嘛,何必親力親為呢?何必事必躬親呢?有事帳下軍將,自然是用來差遣的!
趙桓反覆的安慰著自己,但是看著韓世忠的肆意,眼神里還是帶著羨慕。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趙桓忽然想起了稼軒這首最有名的軍旅詩詞。
「好詞!官家好文采!」趙英扶著趙桓上大駕玉轤,聽到官家的低吟,不假思索的就是一句馬屁。
作為大宋皇帝的頭號狗腿子,在官家吟詩作對的時候,除了說好他還能說壞?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身前身後名。」韓世忠皺著眉嘟囔著,問道:「官家,聽這韻腳是破陣子的詞牌名,可是怎麼少一句呢?」
最後一句是【可憐白髮生】。
是辛棄疾一輩子真是的寫照,是他一生的遺憾。
即使有當世無人可當之勇,五十騎沖金人五十萬大軍!陣斬叛賊,全身而退的彪悍戰績!
但是南宋朝堂對於他這種北歸人的態度始終報以戒心,辛棄疾一身天下無敵的勇力,無處可用,只能做一個無用的書生,長吁短嘆。
趙桓沒有說完最後一句,語境不合適,自己一頭青絲,何來白髮?
「這詞送給韓將軍了,絕句嘛,不斷一句,絕在哪裡?由後人再補就是。」趙桓笑著說道。
不過這詞他在心裡,又默默的吟誦了一遍,也幡然醒悟,對不能上陣殺敵,不再那麼遺憾。
自己作為一個皇帝,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讓世之猛將岳飛、連呼渡河的護國神將宗澤、力挽狂瀾的李綱這些人,發揮他們本來的作用。
這樣,就夠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問題多。
等哪一天出了真·戰車的時候,趙桓開著戰車沖陣,也能過把癮。
韓世忠的這身鎧甲極其騷包的出在在了陣前,大宋軍卒迅速在行轅的附近,展開了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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