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趙承佑換王稟,成不?(2/2)
孟太后的勢力,並非簡簡單單的只有宗親,還有無數的文官聚合在一起。
趙桓打心底瞧不太上文臣,幹啥啥不行,貪錢第一名。
這也讓趙桓登基這四年來,對文臣們不大友好。這批人趙桓沒團結好,導致這些官僚都投了孟太后。
但是趙桓並不後悔,他的執政根基和所有的政令,都是在圍繞著均田令在執行,本身就是從士大夫手裡奪食,官僚,他真的沒辦法團結,也沒有本錢去團結他們。
他們自然團結在了孟太后的身邊。
「皇上,老身回京,是不是擾了皇上的興致?這剛回京,就把我老身從廬山帶回來的兩頭祥瑞給燉了湯。」孟太后笑呵呵的問道。
「宮中多婦孺,這白象畢竟是個畜生,萬一凶起來,不大好收場。」趙桓笑著打著機鋒,至於到底什麼是畜生,那自然不言而喻。
孟天后已經歷經三朝,兩次罷黜,兩次復起,一次垂簾聽政,她沒有理會趙桓的陰陽怪氣,笑著說道:「畜生,殺就殺了。」
「倒是聽說承佑在潭州惹禍了?」孟太后將手中的茶盞放下,說起了正事。
這就是孟太后突然回京的原因,趙承佑瞞而不報,趙桓親自下旨到鄂州,押解進京,終於驚擾到了她。
「是鄂州。現在鄂州水疫鬧得很兇,前兩天宗少卿給朕寫了封札子,趙承佑搶了王大夫的鷹嘴兜鍪。」趙桓將宗澤的札子從袖子裡拿了出來。
他知道孟太后歸京之後,特地設了家宴,今天他的目的就是講理來的,自然準備好了趙承佑乾的那些齷齪事的匯總札子。
「宗少卿,是宗澤嗎?當年他唱名東華門外,還是章惇唱的名。」孟太后拿起了一個水晶片,仔細的看著札子上的數字。
「死了七萬人了?」孟太后抬起頭,眼神中帶著驚異,她也就是知道趙承佑闖了禍,沒成想居然死了這麼多。
「這還僅僅是鄂州城,現在整個荊湖兩路人人自危,若非宗少卿調動了荊湖水軍,指不定鬧出多大的亂子。」趙桓看著孟太后的驚訝,才意識到自己今天的這理,大概能夠講得通了。
「宗澤很厲害。」孟太后將札子合上,說道:「給咱們老趙家寫了半輩子家譜的人,臨到老,居然做了這麼多大功德的事。」
孟太后這是在岔開話題,但是趙桓壓根沒有接招,說道:「趙承佑在鄂州水患之後,必定要押解歸京,按照慣例他可能要流放嶺南,朕打算讓他去上京路。」
這是趙桓的底線,鄂州之事,殺了他趙承佑都不過分,但是現在孟太后保他,趙桓也得掂量一下這其中的分量。
畢竟趙桓明年還要打金國最後的三府之地,國內朝局穩定一年,他想辦的事,自然就辦完了。
「老身歲數大了,這江山社稷需要皇上操心,可是老身膝下就這一個孫子,老身能不能給官家這裡求個情?」孟太后輕聲的說道。
趙承佑的父親曾經被宋哲宗趙煦收養宮中做義子,這趙承佑算是孟太后的孫子。
「不成。」趙桓堅決的搖了搖頭:「趙承佑必須要罰。」
「罰酒三杯算了,這天下畢竟是咱老趙家的天下,沒人會說什麼。」孟太后拍了拍下擺說道:「王節度使的事,老身去分說。」
王節度使,自然是王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