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當年交的買命錢(2/2)
現在東勝衛就立在天德州,與五原城和朔方互為犄角,戰略極為安全。
只是他想不明白,李乾順做事的腦迴路。
這個廢物,他劫掠的可是他過去的臣民!
他搞這麼一劫掠,眼界有點小了,看似得到了些許的糧草財貨,可是丟到的可是民心,多整兩次,河套就徹底歸宋了。
他再次進兵河套,必將面對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
趙桓自問,他不敢試探民心,也始終謹記,順民著昌,逆民著亡的道理。
他在札子上寫道:
【魏徵謂上曰:民如水,君如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上常以此自省,多誡眾人。】
張孝純是個典型的文臣,若是大宋考語文的話,他的閱讀理解肯定是滿分,自己這句話,他不可能看不明白。
他將這本札子同樣放在了袖子裡,眼下沒空搭理他西夏王,等遼陽戰事結束,讓岳飛去趟興慶府,來一出武裝遊街。
吃多少,都得給老子吐出來!
趙桓放下筆說道:「朕還是擔心孫歷會錯了意,真的把魏承恩給朕毒死了。你派個人去看看。」
趙英看著官家的模樣,笑著說道:「官家還是那個官家,一如既往的仁善。」
「讒言。」趙桓用鼻子出氣哼了一聲。
魏承恩閉著眼等待著牽機藥的發作,只是等了很久,他也沒等到藥力發作。
他疑惑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孫歷疑惑的問道:「沒毒?」
孫歷依舊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有毒了?」
「你不知道你這表情很欠揍啊!」魏承恩長長的喘著粗氣,無奈的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螻蟻且偷生,他當然想活著。
孫歷目光炯炯的盯著魏承恩說道:「你覺得我這番動作無聊嗎?」
魏承恩才有些恍然,他明白了趙英和孫歷演這齣戲的觀眾,到底是誰了。
「老祖宗還是老祖宗,關鍵時刻還是得靠他保我。」魏承恩抱著酒罈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半壇,才重重的放下了酒罈,擦著嘴角說道:「此恩,魏承恩謹記於心。」
孫歷敲著酒罈子說道:「老祖宗收了你那麼多的份子錢,這些錢都是出事的時候,用來張羅的買命錢,這罈子蘇荷酒就是用你當年的錢買的。」
「當初老祖宗收份子錢,你們一個個老大不願意,覺得都是苦難人,何苦互相為難,現在知道了?」
魏承恩這才想起當初趙英做了內侍省都知之後,收宮人的份子錢的事,他還私底下抱怨過。
孫歷舉起酒杯說道:「老祖宗說,咱們都是官家的人,死和活都是。若是你真的變了節,就讓我拼死殺了你。」
「否則以後咱們宮人在官家那裡,怕是永遠都抬不起頭來,本來咱們就輕賤,你再輕賤幾分,咱們就徹底成腌臢了。」
「若是反覆威逼,你喝了這碗酒,就讓我告訴你一個信兒,官家可能還得用你,來這高麗做提督。」
魏承恩眼神中露出了興奮的神情,興高采烈的說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