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無恥之尤!(1/2)
趙桓終於感覺到了當皇帝的好處,那就是整個世界因為自己的意志而行動。
這種感覺非常的微妙,尤其是在郭京不到兩個時辰被抓住的時候,這種感覺就變的極為奇特。
仿佛將世界握在掌心裡的那般感覺。
「官家,你怎麼了?」趙英看著發呆的官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驚醒了正在犯魔怔的官家。
趙桓嗤笑了一聲說道:「沒什麼,朕在膨脹。膨脹你懂嗎?」
這一次程褚帶人去抓這個郭京,其實完全是為了滿足趙桓個人的私慾,典型的公器私用,但是程褚絲毫沒有疑問,並且堅持執行。
這就是趙桓所說的盲目忠誠,並且為了表達自己忠誠,做出一些不太合適的規則,比如皇城司愈加嚴苛的刑罰手段。
比如這抓人的事,本來應該是開封府少尹李若水的事,不屬於皇城司的權限範圍之內。
趙桓這是試探,他剛剛被李太宰嚴詞拒絕,自己親臨鄂州的想法,所以他才會試探一下自己的權力的範圍。
趙英有些略帶不解的問道:「官家抓郭京作甚,他犯的事,頂多抓去開封府過一遍堂,關上十天半個月都出來了。」
趙桓笑著說道:「他把人家鳥羽王的女兒都給睡了,一聲不吭的跑回來了,倭國的札子都到了鴻臚寺了。這是外交事件!」
「倭國還敢抗議不成,倭國深陷鼠疫之泥潭,動彈不得,這個時候他們敢怎樣?」趙英依舊不解,為何小小的郭京,還要大宋天子親自出手。
趙桓稍微品了品趙英的話,倭國好像還真的沒辦法,哪怕是沒有陷入鼠疫泥潭,他倭國還能怎麼辦呢?
趙桓翻動著手中的札子說道:「也是,弱國無外交。不過鳥羽王說他女兒有了身孕,想讓大宋朝想想辦法,勸孩子父親回去。」
趙英目瞪口呆的問道:「啊?還能這樣?」
趙桓笑著說道:「其實朕就是好奇,他到底是怎麼樣,把鳥羽王的女兒騙到手的。讓程褚把郭京帶過來吧。」
郭京從塘口跑到汴京這段路,既然沒發病,就代表此人並沒有換上鼠疫。
但是趙英還是為郭京面聖做了準備,沐浴更衣不在話下,甚至連硫磺皂都用上,差人把郭京上下洗了個通透,才讓郭京上殿。
郭京瘦了幾分,也黑了幾分,看來這趟從汴京到燕雲,再到金國,在轉到倭國,泛舟歸宋的旅途,沒有那麼愉快。
「倭國現在鼠疫如何了?」趙桓當然不是閒的沒事幹,而是詢問倭國情報。
大宋皇城司因為倭國鼠疫的影響,在倭國的業務全面停擺,現在倭國國內具體情形,連去倭國的商賈都不太清楚。
而郭京作為唯一深入倭國朝堂之人,自然詢問一下比較合適。
郭京這萬里路行過之後,人也精幹了許多,他俯首說道:「前段時間鳥羽王詢問臣子如何向大宋求援,有人說要將在倭的所有商船扣押,用作威脅大宋朝堂的人質,逼迫大宋朝援助。鳥羽王考慮再三,沒有同意。」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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