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匠爵(1/2)
「伏火皎凝玄元金丹。」王重陽小心的打開了瓦罐露出了白色結晶體。
趙桓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首先就愣住了,他當初不願意給王重陽官位,就是這樣,害怕搞出這樣的東西來,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
本來朕就有遺傳病的困擾,好嘛,你跟朕這裡整這麼玄乎的東西,是推銷你們道家的長生不老術嗎?
「你煉的?」趙桓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王重陽,又瞅了瞅瓦罐里的白色結晶,連連搖頭。
而朝中大臣皆掩鼻,大殿上居然飄出了一股臭味兒,讓人不禁的掩鼻。
「王五品辛苦了。」趙桓意興闌珊的扭頭回到了御座上,他隱約覺得那股子味道有些熟悉。
但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裡聞到過這種味道。
金丹這玩意兒,趙桓不是很感冒,李世民英武一生,結果最後倒在了金石藥上,這金石藥,別名金丹。
陛下餌金石,於方不得臨喪,奈何不為宗廟蒼生自重!
服用了金石藥的李世民五十一歲就倒下了。
唐太宗、唐憲宗、唐穆宗、唐武宗、唐宣宗這一個人名在趙桓眼前閃過,這些人統統死於金石藥之下,也就是這別名金丹之物。
趙桓研究過皇覽類書,在大宋金丹和金石藥是一個東西,趙桓不住的搖頭。
王重陽笑著坐在了文德殿的大殿上,左右看了看群臣,抬頭看了看皇帝,說道:「官家,臣是入世之人,自然不談長生之道,官家要問長生,臣也談過了,再問也沒有了。」
「你說過一次。」趙桓點頭說道。
王重陽將瓦罐放在了文德殿的地上,說道:「臣從大同府,千里趕回汴京城,就是為了給官家獻禮,自然帶來了一份重禮。」
「臣的車駕都飯在太行山里,臣為了保住這個瓦罐,還受了傷,能讓我王重陽受傷的,天下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臣有這個自信。」
趙桓再次點頭,說道:「卿之心意,朕自然知曉,可是朕登基以來,前有六丁六甲之術迷惑,還和你王重陽有點關係,朕自始至終,都不願意言怪力亂神。」
「愛卿所獻之禮,朕收不下。」
趙桓的態度十分堅決。
笑話!二十一世紀五好青年,能被封建迷信所迷惑?
讓朕吃這等不知是什麼,還散發著惡臭的東西,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王重陽盤腿坐下,笑著唱道:「藥逢氣類方成象,道在虛無合自然,一粒靈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若言九載三年者,儘是遷延款日辰。大藥修之有易難,也知由我亦由天。」
趙桓給王重陽的聲音點個讚,這是一首道詩,可惜趙桓研究這些的時候,選擇性的跳過了這些東西。
「官家,道,看不見,摸不著,卻存在於自然萬物之中。有了這煉成的仙丹,從此我大宋百姓之命,再不由老天爺決定了。」
「這就是臣的禮,送給大宋的禮。」王重陽俯首說道。
王重陽再次拿起了金丹說道:「臣在大同燒了幾個月的煤,臣,覺得官家可能需要這金丹。」
「官家,天象變了,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臣以為這日子短不了。官家以為如何?」
持續一百年低於正常溫度,你這都看出來了?
不過耶律余睹看了出來,金人看了出來,沒道理大宋的欽天監看不出來,修道有成的王重陽看出端倪來,也不奇怪。
趙桓依舊搖頭說道:「朕不吃你這金石藥。」
「這不好吃,臣嘗了一點,就吐了。還有一股惡臭味,官家這不是吃的,這是用的。」王重陽連連搖頭,這玩意兒的味道,可真是令人終身難忘。
王重陽猛地抬起頭來說道:「臣在大同府燒煤,這伏火皎凝玄元金丹一堆又一堆,臣就發現,這伏火皎凝玄元金丹會融化在雨里。」
「凡是伏火皎凝玄元金丹融化的地方,那處的草木就會格外的旺盛,臣就收集了這樣的伏火皎凝玄元金丹,做了驗證,果然是這金丹,可以讓草木旺盛,臣就在火爐和抽水車前,琢磨了幾個月,才得到了這伏火皎凝玄元金丹。」
「官家,天佑我大宋。」
趙桓皺著眉聽著王重陽的說法,又用力的用鼻子嗅了嗅,這個味道如此的熟悉。
而且王重陽的說法也勾起了他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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