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齊安郡王(1/2)
顯然趙桓低估了李綱和河間軍的執行力,河間軍卒過年也都沒回家,隨時整裝待命,救火如救命的四處撲火。
壓根不需要趙桓的擔心,並沒有重大火情發生。
而此時的文華樓下,張棠華和李清照站在樓下,看著煙花下的趙桓和朱璉,兩個人莫名的有些心酸。
李清照還好點,用了一首詩經里的詩詞,去傾訴了自己的情愫,並沒有入宮為嬪妃。
而且看趙桓到現在也沒有這個意思。
而張棠華可是結結實實的婕妤。她看著這一幕,心裡不吃味,那是假的。
「為什麼官家喜歡她呢?」張棠華反思的問道。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呢?
而李清照卻搖了搖頭,說道:「可能這就是朱貴妃的以退為進,不爭為爭吧。但也不太像,更多的是本性吧。恩寵這種事,誰能說得清呢。」
而此時的完顏宗干硬拖著王稟,來到了宇文虛中的府邸。
直到現在,完顏宗干還是王稟的俘虜,而來到宇文虛中府邸的目的,是完顏宗干想問問,大宋官家說的那個可能存在的計劃,是否是真的。
幹掉完顏晟,徹底擾亂金國的秩序。
「你不要看官家是一個仁善的人,但是對待金人的態度上,從官家登基到現在,就只有一個字,打。」
「戰爭不是兒戲,無所不用其極,才是常態。官家擅長陽謀,甚至更喜歡陽謀。但是陰謀是一點都不缺的。這事是我建議官家做的。」宇文虛中喝了一口熱茶,臉上掛著憐憫。
完顏宗乾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焦急。
宇文虛中說道:「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告訴了黑水司,又能如何呢?」
「官家既然告訴你,就不怕你告訴金人,現在的金人有空理會你這個遠在汴京俘虜嗎?」
「就是理會,現在的金國上下,誰不是盼著完顏晟死?哪怕是我不寫信給金國的皇城司,完顏晟就不會死於非命嗎?失去了一萬一千三百騎的鐵浮屠,完顏晟,哪裡還有坐在皇位上的資格?」
宇文虛中的話句句扎心,扎在了完顏宗乾的心頭,他只能眼看著一切的發生,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宇文爺爺。這就是金人?怎麼看的一點都不像啊?」趙臣夫在屏風後面,露出了個腦袋問道。
宇文重從屏風後面閃了出來,說道:「父親,是重兒帶著臣夫妹妹來大堂的,還請父親責罰。」
「行了,出去玩吧。」宇文虛中滿臉笑容的對著宇文重揮了揮手,嚴苛是宇文虛中一貫的理念,但是過年了,能適當的放寬些還是要放寬些。
「聽官家的話,好好的做你的王家彥,金宋兩國之戰,你一個比大多數都聰明的人,能不知道個人在其中根本無濟於事嗎?」王稟勸說著。
「我還在金國的時候,你就收攏了不少的漢兒在你府上,早就知道了我皇城司監事的身份也沒有告訴其他的宗親,也保住了不少漢兒和皇城司察子的命。自己好好想想吧。」宇文虛中最後勸說道。
完顏宗干俯首拜別離開,魂不守舍的跟著王稟回到了驛站。
燕王府還在裝潢,畢竟官家賜下的宅子,而且還是賜婚,肯定要從新收拾一番。
王稟熟睡之後,鼾聲如雷,他忽然猛地醒來,旁邊房間居然有了動靜。
王稟趕緊起身,撞開了旁邊房間的門,看到了房樑上懸著的完顏宗干。
完顏宗干在自殺,他跟個馬猴一樣,在空中不停的掙扎著。
「救你不救?救就把腿蹬兩下,不救就別蹬腿了。」王稟看著房樑上的完顏宗干樂呵呵的說道。
完顏宗干怒氣沖沖的看著王稟,這都什麼緊要關頭了?
王稟還好以整暇的回到屋中,拿出了佩劍,慢悠悠的割斷了三尺白綾。
「噗通!」
完顏宗幹掉了下去,他躺在地上,臉色醬紅的看著王稟,不停的咳嗽著!
再差一會兒,他就死了!
「行了,死了一次了,鬼門關也過了一次,還沒放下心思?」王稟抱著劍,看著完顏宗干問道。
「咳咳!」完顏宗干猛地躺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自己好像是個懦夫,甚至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完顏宗干和王稟一起從黃龍府跑回熱河,完顏宗干早就知道了王稟睡覺,但凡是有點動靜就會驚醒。
他還是沒有膽量自殺。
越聰明的人,越惜命。
「我為金國盡了忠了,也盡了力了,以後喊我王佑吧。」王家彥嘆氣的說道。
趙桓的過年是一個忙碌的年,皇帝同樣是個過年加班加點的職業,除了房子大點,其實真沒啥好處。
而且這超級大的房產無法變賣。更不能租賃出去收回成本,這是趙桓切實的想法。
他現在起了個大早,頂著個熊貓眼,穿上了朱璉繡的冕服,帶著朱璉,來到了太廟祭祖。
太廟,這是趙桓第一次來到這裡,挨個敬香之後,趙桓奉行傳統去偏室的誓碑面前宣誓。
面子工程。
趙桓決定明年在燕京過年,這柴家後人都快死絕了,就留著兩個沖門面的柴家人,還不是柴榮的直系。
都做到了這種地步,讓兒孫宣誓實在是一件很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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