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留宿延福宮之滁州西澗(1/2)
趙諶稱是離開,而趙英也慢慢退了出去。
「皇后啊,朕的訓誡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啊。」趙桓悵然的說道。趙桓看著擦拭血珠的朱璉說道。
朱璉一聽這話,兩行清淚就留下來了。趙桓無奈,這個柔弱的性子,怎麼當皇后?
不過,她的後位,好像被自己給廢了。他擦了擦朱璉的淚珠,笑著說道:「你哭什麼。」
「臣妾讓官家失望了。」朱璉也是擦拭著淚珠說道。
「心要狠。你這個柔弱的模樣,怎麼母儀天下。朕一直等著你哪天狠下心來,重新扶你當皇后。你倒好,這宮裡唯一的女主人,還被欺負了。」趙桓悵然的說道。
朱鳳英這個女人是朱家投誠獻出來的人,趙桓並沒有接受她,現在朱鳳英,還住在鄆王府里,並沒有住在皇宮裡。
所以,這皇宮裡的女主人,現在只有朱璉。
朱璉的淚來得快,去的也快,也沒讓趙桓怎麼哄,就不哭了。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不是怕給官家惹麻煩嗎?外廷那麼多事,內廷在給官家惹事,這不是讓官家為難嗎?」
趙桓點了點頭,說道:「朕給你做主了。」
「把那亂嚼舌頭根的宮人,攆出去了。以後有事,按照此例來,你若是容忍,他們就越放肆,宮裡有宮裡的規矩。」
「你若是嫌這些事腌臢,就找趙英做就是。他現在也是宮人們的老祖宗了。」
「謝官家憐愛。」朱璉聽到這樣處理,也是一愣,然後大喜的說道。
「官家,今晚留宿延福宮?」朱璉試探的問道。
自從登基到現在,趙桓一直在忙個不停,現在趙佶已經回宮裡,朝政算是暫時穩當了。
趙桓點頭,這不僅僅是個人的生理需求。
在宮裡,寵幸代表的是一種態度,朱璉想變得心狠手辣,沒有支持怎麼變?
連自保都沒有能力,更惶恐說變化了。
他笑著說道:「留宿。」
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此時的艮岳宮中,趙佶暴跳如雷!
他最寵愛的宮女,被自己的兒子以無狀之名,趕出了宮!
他無可奈何!
但是他又出離的憤怒!他瘋狂的扔著手頭,一切能看得見的東西。
「官家,你輕點,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又是麻煩事。」李師師在旁邊勸慰道。
她身著一籠輕紗,婀娜的身姿在輕紗中不斷的顯現。
「他能不知道嗎?他甚至都知道寡人一頓飯吃幾兩飯!寡人現在好著呢!一頓飯能吃三碗飯!」趙佶憤怒的喊道,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小。
他自己也清楚,要是真的死氣白咧的大聲大叫,最後趙桓雖然不能殺了他,但是給他斷了錢,他就完了。
「師師啊,自從回到了艮岳宮,你連侍寢都不侍寢了,也是厭棄寡人了嗎?」趙佶不忿的說道。
李師師這個人,回到了汴京之後,連碰都不讓碰,別看穿一身薄紗,可是不讓他摸,也不讓他碰。
「瞧官家說的,臣妾只是身體不適,不適合侍寢,這麼多的宮女呢,官家先暫時忍忍,等臣妾身子骨硬朗些,在伺候官家。」李師師媚笑的說道。
然後揮了揮手,幾個姑娘的走了出來,站在艮岳宮裡,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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