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早朝,怎麼表現能表現的很熟練?(2/2)
既然對方無意處理掉自己,那就暫且用著。
「不要與別人說起此事。」趙桓做出這個決定。
現在自己沒有文臣支持,殺了趙楷也不會有文人再支持他。
武將覺得登基之時,哭暈廁所,表現太差。嫌棄他怯懦,文臣嫌棄朕胸無點墨,不成大器。
所以,沈從和种師道密謀這件事,說出去只會讓自己難做而已。
當皇帝,不是個好差事啊!真的是處處為難。
「官家,更衣上朝了。這次是官家第一次常朝。文臣武將一定如同那餓狼一般,官家一定要小心應對。」趙英嘆氣。
自己的官家就是性子太過怯懦,耳根子軟,到時候朝堂吵吵起來,要是把官家嚇哭了怎麼辦?
在朝堂上,那群文臣可沒什麼儒雅隨和可言。
就是太上皇上朝,也是謹小慎微,不敢得罪那群虎狼文臣。
晁天冠、絳紗袍加身,出右承天門,是昨日出事的廣場,宮人早已將整個廣場打掃乾淨。
但是趙桓還是抽著鼻子,似乎能聞到昨天的血腥味,很淡,一匹馬被射了個對穿,血腥味依然飄蕩著。
本來如同菜市場一樣吵鬧的文德殿內,群臣在看到趙桓已經到了,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待到趙桓坐好,群臣彎腰一拜,朗聲高呼:「恭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桓是第一次感受來自群臣的山呼海喝,這種端坐在皇位上,俯覽的感覺,貌似還不錯?
「有事出班,無事退朝。」趙英,趙都知尖銳的嗓音在大慶殿上迴蕩。
「陛下,聽聞昨日東掖門有變。不知現在鄆王殿下現在身在何處?」一名老臣出列,微微彎腰拜了一拜,用咄咄的語氣說道。
哦?這就來了嗎?果然昨天沈從的猶豫不無道理。
外面金國大兵已經大宋都城汴京之外。不幾日就要度過黃河,直撲汴京而來,
這朝堂的頭等大事居然是昨夜事變的皇子現在在哪?
大宋朝堂果然不一般啊!
【李邦彥:尚書左丞,太宰。擅歌、擅蹴鞠,熟習猥鄙之事,外貌俊朗,人稱浪子宰相,喜養瘦馬之事。】
【大觀二年,賜進士出身,宣和五年拜為尚書右丞,北宋末年六賊之一。極度自私自利。只關心自己的利益。金兵圍困汴京之時,力主割地賠款稱侄乞和,蓋棺定論:庸繆不才、忌疾賢能、動為身謀、不恤國計者。對你的忠心度:0/100,對大宋的忠心度:44/100.】
嘶!
對自己這個新帝的忠心度為0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剛登基對自己毫無敬畏之心,還能說的過去。但是對大宋忠心度也這麼,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從大觀二年到靖康元年,這李少宰可是位極人臣,位列宰相,國朝對他不薄,但居然對國朝毫無忠誠。
還特麼有這種人?
趙桓真的是大開眼界,這傢伙官至尚書左丞,執掌尚書省,大宋最高行政機構的扛把子,趙桓稍微換算了下,相當於後世的國務……
雖然自己這個超長名系統缺少了很多很多模塊,但能看到忠誠度也著實給力。
不知道基於什麼數據分析得到的這個數字。
「陛下?」李邦彥看著發呆的趙桓,聲音提高了幾分問道。
趙桓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李太宰,你剛才說什麼?我剛才走神了。」
李邦彥一頭黑線,這個趙桓居然在這個時候,打起了啞謎!
他大聲的說道:「鄆王殿下一向素有賢名,士林之中,多有美譽。」
「此次東掖門之變,一定另有隱情,絕對是有奸人在陛下耳邊聒噪!」
「鄆王殿下忠心耿耿一心為國,歷任十一鎮節度使,軍中也素有威望,此等金兵圍城之際,以鄆王殿下的心性,絕對不會做出此等下作之時,這其中一定有小人作祟,奸人諂媚,請陛下明察!」
趙桓其實很不想談這個問題。
現在鄆王殿下這個人,差不多應該涼透了吧。
說那麼多還有什麼用?
人都沒了,我也給不了你們啊。
「鄆王殿下乃是陛下同母兄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萬望陛下考慮周全。」又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臣站了出來,拜了一下,高聲說道。
【白時中:尚書右丞,少宰,崇國公,社稷之賊。一切奉蔡京父子所命,莫不如是。膽小怯懦,對你的忠心度:0/100,對大宋的忠心度:0/100。】
「鄆王殿下執掌皇城司提舉多年,從親從官到從事官皆為鄆王殿下嫡系。鄆王殿下萬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忤逆之事。」
潛台詞是要做要就做了?不會等到今天?
信了你的邪,這個老頭子壞得很!
【張邦昌:中書侍郎兼門下侍郎,偽楚皇帝。金兵圍汴京之時,他力主議和,與康王趙構同為人質,前往金國,請求割地賠款以議和。靖康之恥後,被金國立為「偽楚」皇帝,歷時一月。對你的忠心度:0/100,對大宋的忠心度:40/100。】
這怎麼又一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