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小島的選擇（1/2）

外面有個老僕，從小看小島玉人長大，今年已經八十歲了，他修為很低，只有鍊氣境，看上去蒼老的厲害，滿頭的白髮，滿臉的皺紋，眼皮鬆散，眼睛似乎都睜不開。

他就站在小島玉人身後，佝僂著腰，好像一塊墓碑，不注意的人，還以為他就是個死人木頭。

直到有個穿著破舊的中年女僕跑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老僕身軀才重新站直了，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等女僕走了，他緩慢來到小島玉人身邊，「家主，小姐和少主回來了。」

小島玉人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漠不關心。

老僕又道：「少主……想見你。」

小島玉人知道武藏要跟他說什麼，無外乎還是他姐姐幸福長短，說了又能如何？和整個家族生命相比，她的幸福根本微不足道。

身為父親，他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有個好歸宿，但……他無法面對小島家族就此毀滅在他的手上。

所以對於自己的兒子，見還不如不見，省的嘮叨，免得爭吵。

「告訴武藏，讓他去好好參悟忍術，沒事不要來打擾我，超越不了我，我便永遠不會見他。」小島玉人說。

老僕微微點頭，轉身準備過去，結果身後小島武藏已經來了，「父親！」

小島玉人眉頭一皺，從小島武藏的聲音就聽來，他似乎火氣很大。

「你就這麼無動於衷嗎？一點血性都沒有嗎？」小島武藏大聲說。

小島玉人不理會他，老僕也不敢說話。

小島武藏目光冷冷的盯著小島玉人那駝起來的後背，冰冷的眼神釋放出複雜的神色，有痛恨，怒火，還有悲哀。

良久，他終於鬆了口氣，「你這一生，便要在痛苦之中度過了吧，你以為拯救了整個家族，實際上你才是家族的罪人，我的幾個叔叔為什麼要叛離！不，他們不是叛離，而是解脫！就是因為你的懦弱！你就是一個懦夫。」

「混帳。」小島玉人猛地一拍桌子，將這隻他爺爺流傳下來的桌子拍了個粉碎，「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這個懦弱的傢伙。」小島武藏氣呼呼的說，「死到臨頭，你卻還要為了自己的臉面活著，我此生不會原諒你！」

小島玉人低下了頭，臉上帶著一抹苦笑，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理解自己，這世界是怎麼了？

「羽田家的少主，羽田真一，就在今天，他爺爺八十大壽的時候，突破了，成為了一名清骨境！」

小島玉人心頭一顫。

「我當初讓你去尋找羽田家的幫忙，你說什麼？你說他們幫不了。人家根本不是幫不了，是你拉不下面子，你覺得當年羽田介石都尊重你，而今讓你去求他，你面子過不去！」小島武藏毫不客氣的拽掉小島玉人的遮羞布。

「中村要滅我家族，我姐姐嫁過去，他們也不會放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我小島家千年基業，都毀在你一人手中！」小島武藏說完，眼眶之中，流下熱淚，轉身朝遠處走去。

「我不會讓我姐姐嫁給中村健仁，死，都不會。」小島武藏冷厲的道。

院落之中，一陣清風吹來，櫻花樹上有幾朵盛開的櫻花隨風凋零，「過勝而衰便是這個道理吧。」

「家主，老奴有幾句不知該不該說？」

小島玉人一愣，臉上掛著苦笑，「智柱，你也要責備我嗎？」

「不，家主沒有錯，只是時勢錯了，羽田家族出現了第二個清骨境，這……真的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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