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大師也是性情中人(1/2)
「是何人?」彭千惠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是那個畫畫的,溫澤端。」手下小聲說。
彭千惠一皺眉,「打發了,鼠輩而已。北川大師豈是這種小人物想見就見的。」她聲音已經很小了,卻不料依舊被盧北川聽到。
「溫澤端可不是小人物,他可是未來的書畫大拿!快快請來,我要跟他喝兩杯。」盧北川說。
彭千惠當即讓人將門外的溫澤端叫了進來。
溫澤端就是在拍賣場上故意加價的那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副眼鏡,留著二八風頭,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為難之色。
盧北川從位置上站起來,激動的雙手抱拳,「溫大師,能夠在這裡相遇,三生有幸,剛剛晚輩未能認出是大師,還請見諒,上座。」
溫澤端看見了彭千惠,還有周圍的人,連忙擺擺手,「上座就不用了,我……哎,我是來給這位盧北川先生還錢的。」
「嗯?」盧北川一愣,「溫大師此話何意?」
溫澤端是個心地善良本分的書生,他喜歡畫畫,在書畫上的造詣也令人震驚,絕對是百年不出的奇才。
只是,書畫一途沒有幾十年的磨礪,根本成不了氣候,得虧了這兩年書畫市場火爆,溫澤端的日子稍稍改善了一些,否則的話,他恐怕也會去大街上賣畫為生。
那才是一個書畫家最悲哀的時刻。
今日那副獨釣寒江雪字畫,是他親自送過來上拍的,之所以來到此處,也是和友人賭氣。
朋友說如果他的畫在拍賣場,不會超過四萬。
因為這一句賭約,兩人來到這裡,作品上拍,起價是兩萬,今日真的無人跟價。
溫澤端痛徹心扉,感覺懂他的人太少了,大家都只重名氣,不重質量,兩萬塊他的畫是斷斷不能賣的,如此價格,還不如自己買回來,他就叫了一個四萬。
誰知道下一刻,盧北川直接叫價十萬!
頓時,溫澤端回頭看向盧北川,激動的朝他豎起了大拇指。有人花十萬買他的畫,友人輸了。
溫澤端贏了,但心情還是很一般,他的心裡價格就是四萬到六萬之間,所以對於多出來的錢,他有些不好意思要,加上喝了一些酒,就忽然萌生見見盧北川,將多出來的錢還給他,並且聽聽他對自己的看法。
聽到是這麼一回事,盧北川激動的拉著溫澤端的手,「大師,這錢是萬萬不能還的,大師將來會成為國之棟樑,字畫按平方尺銷售,隨隨便便一尺都要幾十萬乃至上百萬!我十萬塊拿下大師的手筆,還是占便宜的。」
溫澤端心情大好,仿若遇到了知己,這些年他碰到的朋友雖然都肯定了他的畫作,但也都指出各種意見,有人說讓他去找個名人拜師,增加自己的名氣。
有人說他的畫作中充滿了悲憤和孤傲,顯得過於清高。
還有人說他的畫也只能在坊間流傳,上不了大雅之堂。
只有盧北川說的事實,溫澤端也動情的拉著盧北川的手,「盧先生識貨,別看盧先生年紀輕輕,卻有著一股大家風範,想來盧先生也是文化愛好者。」
盧北川擺擺手,「談不上,跟溫大師沒法比啊。」
「盧先生如此謙卑,多餘的錢我必須奉還。」
盧北川道:「大師如此客氣,要不這樣,我請大師臨時揮毫潑墨,寫副字畫如何?」
「好,這沒問題!」溫澤端拍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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